第61章 我帶你回家(1 / 1)
“媽你說什麼呢?”陳橙岔開話頭,“你最近身體好些了沒有,聽說前段時間我工作忙,李豔晴又找你麻煩了?”
徐然擔心她會跑去那邊找麻煩,怕她吃虧,趕緊搖頭,“沒有,媽這段時間好著呢,就是擔心你。”
李豔晴在中間挑唆一個電話導致徐然住院,這件事季歡歡早就告訴過她了,就算季歡歡不說她也知道,從小到大,李豔晴那個女人隔三差五找麻煩,什麼時候消停過,這個死女人。
這時候,電視裡面正在播放林顏的廣告,陳橙挑眉,找麻煩是吧,來呀,我陳橙現在可再沒什麼顧忌了。
這樣想著,陳橙便說道:“媽,這個房子賣了或者租出去吧,你搬過去和我們一起住。”
把徐然帶在身邊,總比留她一個人在這兒任李豔晴上門欺負好,徐然性子軟,跟李豔晴那個王者級潑婦比起來,根本就是個青銅。
不容徐然拒絕,邵平謹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也說道:“是啊,我們那邊兩個公寓打通了,房間寬敞,平時就我和陳橙兩個人住,太空了,你搬過來我們住一起,人多熱鬧,也方便照應。”
女婿都開口了,徐然哪還有拒絕的理由,再說徐然這個年紀了,孤身一人,總歸讓女兒牽掛著也不好,便點頭應下了。
陳橙高興之餘不忘打趣,“嘖嘖嘖,有了女婿就忘了女兒,我提的時候那麼猶豫,女婿一開口立馬就同意了,哎,”她調皮地伸手放到她心臟的位置,“媽你讓我摸摸,你心臟是不是偏著長的。”
“去!”徐然笑著開啟她的手,“沒個正形。”
一家人開心地用完飯,陳橙與邵平謹手拉手漫步街頭。
快入冬了,這個城市漸漸升起一層霧,彷彿披上霞光的仙子,如夢似幻。
街邊,一個喝醉的女人蜷縮著,手上還拎著半瓶酒,衣著性感,長腿外露,在霓虹燈下十分撩人,過路行人無不側目,甚至有膽大的男人想上前對她不軌。
陳橙大喝著將那個猥瑣的男人趕走,上前想將那個女人扶起來。
女人一把將陳橙推虧,“走開,別他媽碰我,你們這些混蛋,全他媽是混蛋。”
拎起酒瓶,又仰頭灌了一口酒,喃喃道:“男人都是混蛋!”
藉著燈光,陳橙看清了那個女人的相貌。
周娓!
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陳橙吃驚不已,周娓原來多愛惜自己,多精緻的一個女孩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雖然因為喜寶這件事,陳橙對周娓還有芥蒂,可同為女人,周娓變成這樣陳橙也有些同情。
“周娓,你怎麼了?”她問道。
周娓聽到這個聲音,抬起頭,眼神冷冷地看著她,隨後輕飄飄地笑起來,“陳橙啊陳橙,怎麼哪都有你,你怎麼……怎麼就那麼陰魂不散呢?”
周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明顯喝醉了,她一說話,滿嘴的酒氣噴到陳橙臉上,陳橙皺眉。
“你那是什麼表情?”周娓指著她,“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
“你喝醉了,”陳橙有些不想理會她,但看看四下男人看著她一副色眯眯的模樣,於心不忍。
借腹生子,說到底,周娓再討厭也只是個可憐的女人,“你家裡人電話有嗎,我打電話讓他們接你回去。”
“閉嘴!”周娓突然情緒失控,大聲道:“我最討厭你這副假好心的樣子。”
邵平謹看著,上前拉過陳橙,“我們走吧。”
邵平謹看得非常明白,這個女人明顯是常年積鬱成疾,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她原本可以選擇怎樣過好自己的人生,但她偏執地選擇了怨恨,並將所有的恨都發洩到陳橙身上,這樣的人,實在不值得同情。
周娓看著他們手拉手成雙成對的背影,牙齒咬緊,恨到了極致。
陳橙,是你搶走齊策,改變了我的人生,是你讓我一直活在黑暗和痛苦之中,憑什麼如今你可以享受著這麼美好的生活,這不公平!
兩人走在前面,聽到身後動靜,轉頭看時,周娓發瘋一般舉著玻璃酒瓶朝陳橙衝過來。
想躲開已經晚了,邵平謹側身上前,將陳橙護在自己懷裡。
“砰”的一聲,酒瓶砸到邵平謹頭山,玻璃瓶四分五裂,碎渣子四下綻開。
在她懷裡的陳橙完全沒有弄清楚狀況,直到看到周娓拿著手中碎掉還剩半截的玻璃瓶朝她刺過來,再看邵平謹,他用力閉了下眼睛,精準地扣住周娓的手腕,隨即一把將她甩出去。
陳橙趕緊檢查邵平謹,看到他後腦上的血已經將他白襯衣的領子都染紅時,她立刻哭了出來,“我帶你去醫院,我們馬上去醫院。”
周娓還在叫罵,陳橙指著她說道:“周娓,我告訴你,這件事我跟你沒完,我現在就報警,你等著負刑事責任吧。”
周娓趴在地上清冷地笑,正在這時,一個男人上前,將周娓抱在懷裡。
周娓竟然完全沒有抗拒,緊緊靠著他,“齊策,齊策你終於來了,我看不見你好心慌,你不要再離開我,你知道我愛你的,我很愛你……”,她指著陳橙說道:“你不要再愛這個陳橙了好不好,她真的一點都不值得啊齊策……”
陳橙震驚了,雖然在病床上昏迷了這麼久,但她還沒有錯亂到連齊策長什麼樣子都忘記了,抱著周娓的那個男人,明顯不是齊策。
那個男人順著周娓指的方向看向陳橙,狹長的雙眼裡閃著狡黠和陰鷙,還有不易覺察的狠毒。
陳橙覺得周遭的氣溫彷彿都下降了一般。
那個男人將周娓抱起來,一反剛才看著陳橙時的陰狠,看著周娓的目光溫和極了,聲音也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柔,“你放心,這輩子我都只愛你一個人,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周娓摟緊男人的脖子,在他懷裡笑得淚眼模糊,“好,我們回家,齊策,我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