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豔照(1 / 1)
“什麼時候?”邵平謹下意識問道。
陳橙看著他,不像在開玩笑,可是不對呀,邵平謹記性是很好的,他怎麼可能會忘記。
邵平謹也發現了不對,想到之前一段時間許仙每天都往他那裡跑。
是了,他突然想起有天開會,手機放在辦公桌上,回到辦公室便發現手機放置的位置和走之前不一樣。
聽他說完,陳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邵平謹,我……我我我真想踢爆你的狗頭,許仙那貨纏了你那麼久,你居然都沒告訴過我。”
邵平謹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唇上貼著細吻,討好地笑,“我那不是怕你難過嗎?再說了,那種女人我怎麼會看得上,又沒我老婆漂亮。”
“下次不許這樣了!”
邵平謹忙不迭點頭,陳橙沒好氣瞪他一眼,“這個許仙,不是她從中搗亂,倪歌這件事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
邵平謹想的卻是另一個點,“你說,當時我還回了你簡訊,問你要那個電話號碼?”
陳橙點頭,邵平謹表情凝重,“看來現在已經不是她搗亂倪歌這件事的問題了,她很可能已經和程野勾結,以後你看著她躲著走,我怕她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來。”
陳橙木訥點頭,她完全相信許仙能幹出這種事來。
晚上,倪歌給陳橙打電話約她見面,讓她把邵平謹也帶上,說了見面地點就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陳橙再打過去就是關機,想必是不想接公司電話吧。
邵平謹開車,兩人去了倪歌說的那個地方,是一箇中餐廳。
程涼也在,見到邵平謹夫婦兩人手牽手進來,說不出的羨慕。
陳橙看到倪歌,“你怎麼躲這兒來了,外面都快天下大亂了!”
倪歌抿了一口酒,自嘲道:“亂吧,因為我倪歌一個人亂成這樣,很榮幸!”
陳橙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她。
“我打算出國,報了一個學院進修,短期內不會回國。”倪歌這樣說道,看著陳橙,“我在娛樂圈這麼多年,也沒什麼朋友,你算一個,你老公幫過我,所以讓你叫上,吃個散夥飯。”
說著叫來服務員點菜。
一頓不算愉快的晚餐,幾個人都心思沉重。
吃完飯之後,四個人倆倆在街上走著,路燈下,人影綽約。
一旁花叢中突然躥出來一個人,朝倪歌撲過去,被程涼擋住,一腳踢開。
陳橙一開始還以為是狗仔或者倪歌的黑粉。
待看清楚,居然是倪歌那個渣到人神共憤的前夫。
陳橙真想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頓。
倪歌看著他,冷冷問道:“你還來幹什麼?”
前夫往地上撮了一口,恨恨道:“倪歌,沒有我你算什麼?你能有今天?你……”
“是啊,”倪歌無限悵惘,諷刺道:“我今天退出娛樂圈了,沒有你我能有今天?”
渣男到底是渣男,這個時候,他在乎的只有錢,不管倪歌現在的處境多艱難,他眼裡只有錢,可倪歌寧願魚死網破都不肯給他一分錢。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刀來,程涼趕緊將倪歌護在自己身後。
刀在路燈下發出陰冷的光,他看著程涼和他身後的倪歌,咬牙笑道:“小子,想英雄救美是吧,你知不知道,你身後護著的這個女人,是我玩過的,是我玩剩下的破爛貨。”
程涼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將他砸倒在地。
“我這輩子還真沒見過你這種吃軟飯還不積口德的男人,你他媽都算不上個男人。”
倪歌心裡跟火燒一樣疼,倒不是心疼地上那個男人,而是心疼自己為什麼當初眼睛會那麼瞎看上這樣一個男人,今天的一切,就當是報應吧。
程涼還想再動手,突然想起倪歌交待給他的最後一件事,便是將眼前這個男人送進監獄。
那個男人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拿起匕首朝程涼刺過去,程涼輕易躲開。
與這種人生活在同一個地球上,真的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那個男人仍舊不死心,威脅道:“倪歌,你別以為這就算完了,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給不給錢?”
倪歌抱著胳膊,冷笑道:“不給,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男人猖獗大笑,“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雖然你已經宣佈退出娛樂圈,但好歹夫妻一場,我多瞭解你,我知道你還想著等這風頭過了捲土重來,要是我把我們倆的陳年舊照放出來,明天的新聞就會是大明星倪歌深陷豔照門,你問問大眾還會不會答應你重回娛樂圈?”
倪歌整個人臉色蒼白,那時候太過年輕,愛上一個人就全身心的相信他,情到濃時拍下的那些照片,當時她有要求他刪除,他也答應了,可現在再看這個男人的嘴臉,他手上說不定真的有那些照片。
這已經不僅僅是她在不在娛樂圈的問題,而是道德層面的問題。
男人還囂張的對程涼說道:“你不是喜歡她這張臉嗎?等看到那些照片,我看你還能對她有幾分真心!”
陳橙實在聽不下去了,掙開邵平謹,衝上去對著那個男人就是一腳,氣憤道:“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的男人,我看你今天就是來討打的。”
程涼抬手輕輕抱著倪歌的肩旁,倪歌愣愣的站著,臉色十分難堪。
程涼湊近她耳邊小聲道:“你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他有機會用這些照片來威脅你。”
原本倪歌讓他把這個男人送進監獄,他還在想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他受到最大限度的懲罰,之前收集那些證據頂多能將他判個一兩年。
不過這次,他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以裸照要挾,程涼有的是辦法讓他牢底坐穿。
倪歌前夫惡狠狠看向陳橙,又是這個女人,上次就是她突然跳出來壞了他的好事。
邵平謹緊跟著出現在陳橙身邊,那個男人一看人多勢眾,今天肯定討不到便宜,警告了倪歌一通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