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逃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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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橙跳下去的時候,她彷彿聽到了邵平謹的聲音,但她來不及作出任何回應,只覺得渾身一痛,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裡。

那幾個男人原本想去追,剛出門,就看到有個男人帶著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到了樓下。

“警察來了,坤哥,怎麼辦?”

坤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從側門走,趕緊。”

邵平謹冷羽和警察找到之前捆陳橙的小房間,只看到了捆人的一截麻繩。

邵平謹上前摸了摸床,還有些溫度,“他們剛走不久,快追。”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陳橙此刻就在窗外。

天矇矇亮,陳橙被一陣雞叫聲吵醒。

醒來後,她才發現自己在一個類似於陽臺上的地方,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應該是距離城郊不遠的農村。

四周的建築都是自建的農村住宅,各家樓層有高有低。

陳橙看了眼昨天掉下來的地方,那是一間房子的三層,她跳下來的時候,剛好跳到了對面這家的二樓陽臺,然後摔暈了過去。

兩棟房子中間相聚一米左右,如果昨天晚上沒有落到這家陽臺,陳橙想,她恐怕已經摔成了肉泥。

腳上依舊幫著麻繩,廢了好大勁陳橙才將繩子在水泥地上磨斷。

站起來時,才發覺渾身像斷了骨一樣痛。

想離開,陽臺的門卻打不開,是從屋裡面鎖上的。

正在這時,樓下一個男人發現了她,“喂,你幹什麼的?”

陳橙一眼就認出那個男人是昨天綁她的人裡面其中一個。

那個男人很快也認出了她,掏出手機給那個叫坤哥的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他則想上來抓陳橙。

陳橙慌了,聽到樓下有人爭執的聲音,這家住戶顯然有人在家裡,而且跟那個男人認識,說明這個男人也是住這附近的。

陳橙看了眼對面的房子,這個要來抓她的男人肯定是住對面的。

這個地方不能久留,對面房間的窗子開著。

陳橙想了片刻,爬上陽臺,奮力跳到對面。

她現在只能祈禱那個男人沒那麼聰明,不會想到她跳回了昨天晚上這個房間。

陳橙快速下樓,剛出門,就看到那個叫坤哥的帶著昨天晚上那幾個男人從一條小路那頭趕來,對方也看到了她,“喂,你站住!”

陳橙轉頭便跑。

她對這裡不熟悉,像無頭蒼蠅一樣,哪裡有路就往哪裡扎。

村子不大,陳橙很快就跑出了村子,沿著小路一路狂奔,身後一群男人緊追不捨。

冬天寒氣重,陳橙不斷喘著粗氣,寒氣順著喉嚨灌進肚子,冷得五臟六腑都疼。

但她不能停下來,如果被身後一群人抓住,會發生什麼她用腳指頭都想得到。

很快,她就被追到了一個懸崖上,底下是一條大河。

陳橙會游泳,看了眼身後追上來的一群男人,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了下去。

從上面看,這條河很平常,陳橙以為她很快就能游到對岸。

讓她沒想到的是,河底下有漩渦。

陳橙被漩渦卷著,根本爭扎不了,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這頭邵平謹像瘋了一樣的尋找陳橙。

整整一個晚上沒有停止過,但一無所獲。

昨天晚上找的那個小村子,他第二天中午又再次找回去過,問了村民才知道早上陳橙還在村子裡被一群男人追趕。

邵平謹追悔莫及,幾乎將整個村子翻遍,還是沒有找到陳橙,而那幾個男人也都跑了。

警方只能在網上對那幾個男人進行追捕和通緝。

兩天後,陳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渾身上下都是傷。

她是被水流衝到這裡的,在水裡泡了兩天,身體已經嚴重浮腫。

她趴在地上,一身的傷,加上兩天沒有進食,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看了眼四周,一片荒涼,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遠處似乎有幾間房子。

她拖著沉重的身子朝那個地方爬去。

一個扛著鋤頭的女人發現了她,朝她走過來。

陳橙先是高興,待那個身影走近,陳橙驚訝得張大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個女人蹲下來,陳橙立刻抓著她的手,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喊出了那兩個字,“歡歡!”

沒錯,就是季歡歡!

陳橙臉部和身體都浮腫得嚇人,一時無法辨清原來的面貌,季歡歡根本沒認出她來,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她有些震驚。

因為在這裡近三個月,沒有人知道她叫這個名字。

“你是誰?”季歡歡有些防備,她還沒有忘記,自己是怎麼到這個鬼地方的。

陳橙喜極而泣,果真是歡歡,她更加用力的抓著她的手,生怕這就是個夢,“歡歡,我是陳橙啊。”

季歡歡心猛的一震,扔下手中的鋤頭,仔細辨認了良久,終於確定,她就是陳橙。

季歡歡趕緊將她扶起來,趁著沒人發現,將她帶到了她住的地方。

給陳橙拿了些吃的,陳橙已經兩天沒吃東西,餓得兩眼發慌,此時也管不了是什麼粗糠爛菜,狼吞虎嚥吃起來。

終於吃飽,陳橙才有力氣問季歡歡,“你怎麼會在這兒?”

兩個多月前,季歡歡突然消失,陳橙還以為她是因為林楠與柳雲心勾搭上心情不好出去旅遊散散心,沒想到竟然在這兒遇見她。

季歡歡說了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

原來,她之前賣了咖啡館,是想出去旅遊散散心的,但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就被人打暈綁了。

醒來之後就在這個小山村,才知道自己被賣到這裡給人家當老婆。

好在那個男人忠厚老實,她不願意,那個男人也沒有強迫過她。

季歡歡試過逃跑,但是好幾次都被抓了回來,還被她那個所謂的“婆婆”毒打。

多次之後,季歡歡就沒再跑過,因為根本跑不出去。

這個村子距離最近的鎮上至少三十公里,沒有班車,村民到鎮上趕集都是趕自家的牛車。

這裡條件十分落後,連通訊設施都沒有,只有村口的小賣部有那種座機電話。

季歡歡之前想去小賣部打電話對外求助,小賣部的老闆根本就不讓她打電話,還對她動手動腳,如果不是她“老公”趕去得及時,季歡歡守了那麼多年的清白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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