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男朋友拍照視角(1 / 1)
陳橙看了眼窗外的風景,車子已經駛離江城。
“媽,你別忙了,我今天出差,不能回家吃飯,邵平謹要回邵家看喜寶和冰冰,也不回來吃,你一個人好好照顧自己。”
因為陳橙和邵平謹的公寓本就是兩個單身公寓改造的,只有兩個房間,陳橙將孫冰冰接過來之後,邵平謹就讓她去邵家了,現在是放寒假的時間,她也可以陪著喜寶好好玩玩。
徐然有些錯愕,“出差?你這孩子也不早說,去哪兒出差呀?要多長時間?”
陳橙憋了一晚上的眼淚就那樣掉了下來。
她想起上小學的時候,會去別的學校參加各種知識競賽,其實不遠,早上去了下午就能回來,但徐然總是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
於是,陳橙從小到大的每一次去稍微遠一點地方,徐然都會千叮嚀萬囑咐一番。
徐然沒有聽到陳橙的回答,以為是訊號斷了,試探著叫了一聲,“橙橙?”
接著,徐然擔憂的嘮叨聲就在那邊一連串響起,“哎喲,這孩子是去哪個偏僻的地方出差了,訊號還不好,這……這是要擔心死我呀……”
陳橙捂著嘴痛哭出聲,一旁冷羽看她哭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從包裡拿出一包衛生紙,開啟拿出一張遞過去。
陳橙接過紙,擦了一把臉,她不想告訴徐然自己出差的地方是湖城,不想勾起她對往事更多的回憶,忙對著電話裡說道:“我這兒出差要幾天之後才能回來,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沒有等徐然回答,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到陳橙哭完,終於意識到自己丟人又丟大發了,旁邊坐的可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小狗仔徒弟,竟然在他面前哭這麼厲害,簡直太沒面子了。
“喂!”陳橙用胳膊撞了冷羽一下,警告道:“這件事你要敢說出去,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冷羽莫名其妙看她一眼,因為剛哭過,她說話時還有些甕聲甕氣。
冷羽翻了個經典的大白眼,“知道丟人還哭得這麼肆無忌憚!”
“我……”陳橙想說哪裡哭得肆無忌憚了?就是眼淚鼻涕沒控制住,都沒出聲的好嗎?
結果冷羽這貨已經將頭頂上帽子一拉,直接將臉給蓋住睡覺了。
陳橙作勢在他眼前張牙舞爪一副要打他的樣子,冷羽冷不丁將帽子一解開,陳橙立刻收回了手,規規矩矩坐好。
冷羽重新閉上眼睛,嘴角控制不住上揚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湖城是個文化底蘊比較深厚的城市,許多拿過獎的電影電視劇部分取景都是在湖城。
陳橙和冷羽先打聽了那個叫文夢的正在拍攝的電視劇取景地點,以及她定的酒店位置,然後,陳橙和冷羽也將住宿定在了那家酒店。
她始終相信,離敵人越近,便越能打探到有利資訊。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這樣沒錯。
第一天,冷羽一個人去劇組拍攝現場偷拍了一些意義不大的照片,頂多只能作為剛入行的小狗仔練練文筆的素材,根本掀不起浪花。
知道這些東西沒什麼用,陳橙都懶得看。
冷羽得知這是陳橙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晚上的時候,愣是要讓陳橙帶他在湖城逛一圈。
陳橙當然卻之不恭,也算盡地主之誼。
湖城的冬天會下雨,積雪一層又一層覆蓋堆積,白茫茫一片,夜晚燈光一照,極美。
陳橙和冷羽一邊玩一邊拍照,還將她覺得自己好看的照片順手發給了邵平謹。
邵平謹此刻坐在沙發上,左邊坐著喜寶,右邊坐著孫冰冰,三個人一開始看得津津有味。
“爸爸,媽咪好漂亮!”喜寶眨著大眼睛說道,還要湊到螢幕上親照片上的媽媽。
邵平謹親了親喜寶光潔的額頭,“喜寶也漂亮。”
孫冰冰來江城之後,開朗了許多,林蔚然心疼這個小女孩的遭遇,還特地給她買了鋼琴,因為她第一次來大城市,如果報鋼琴培訓出去上課不放心,特地請了鋼琴老師來家裡教。
孫冰冰聰明,學得很快。
此刻,她看著照片,略有所思,“姐夫,姐姐這個照片誰給拍的?”
邵平謹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陳橙發這些,根本不是自拍照,而且這些拍照角度,他看著怎麼就那麼不舒服?
想到和她一起出差那個人,邵平謹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還能是誰?
看邵平謹的表情,孫冰冰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原本還有一句“這就是網上經常說的男朋友拍照視角”,愣是給吞了回去。
邵平謹不說話的時候,孫冰冰就有些怕他,於是立刻抱起喜寶,“喜寶,我們去外面玩。”
陳橙和冷羽在玩雪,小時候最愛在家門口堆雪人,去江城之後,就再也沒有玩過了,因為江城不下雪。
正玩得興起,邵平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橙接起電話,冷羽剛好一個雪團朝她扔過來,陳橙大叫一聲,笑著躲開。
邵平謹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問道:“你在做什麼?”
陳橙回道:“打雪仗。”說著抓起一把雪,朝冷羽扔過去,又笑著避開冷羽扔過來的雪團。
邵平謹再忍,“和誰?”
陳橙完全沒有意識到邵平謹的情緒,理所當然回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就我和冷羽出差,離開湖城多年,親戚朋友都沒一個,除了冷羽還能和誰玩?”
邵平謹被她一句話堵得嗔目結舌,她說得也沒錯,挺在理兒,可他就是心裡不舒服啊。
邵平謹撂下一句話,“你給我等著!”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橙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一臉懵逼。
你給我等著?
這是又抽哪門子瘋了?
切,等著就等著,有本事你來湖城撒野啊!
半夜的時候,陳橙睡得正香,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陳橙不知道是誰,大半夜的敲門有些嚇人,但更氣人。
她氣鼓鼓走到門邊,又有些忐忑,沒好氣問道:“誰?”
敲門的人沒有說話,又繼續敲。
陳橙瞌睡得緊,鬼使神差般,又一頭扎床上,抱著枕頭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