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彌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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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楚天不停翻動著那份檔案,上面倒沒什麼特別的內容,只是說明必須遠離她們母女,只要公司的經濟危機解除了,陳楚天會像躲瘟疫一樣躲著她們。

不過陳楚天有些疑惑,誰知道簽了這份檔案之後,會不會有什麼變動。

看出他的疑慮,邵平謹平靜的說道:“你不妨選擇相信一次,有這個想法我也是一時興起,說不定下一秒我就改變主意了。”

季歡歡接過一個服務員手中的咖啡,藉著給客人上咖啡的功夫路過他們這桌,瞄了一眼那份檔案,嚇得她手一抖,手中的咖啡就灑了出來。

陳楚天更是尷尬,季歡歡鄙視他的眼神就跟針扎一樣,在這裡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他乾脆的一拍桌子,拿出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大名,然後將檔案遞給邵平謹。

“很好!”邵平謹收起檔案,又對他說道:“你公司的事,我會派人過去處理,這件事我回去同陳橙商量之後,可能還要麻煩你一起去相關機構做一個公證。”

陳橙天驚愕道:“陳橙還不知道這件事?”

邵平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站起身,同季歡歡簡單道別,離開了咖啡館。

陳楚天還愣愣的坐在位置上,季歡歡直接讓服務員收拾桌子。

陳楚天尷尬的站起身要走,季歡歡在他身後喊道:“誒你這人,來我這兒吃霸王餐了?錢呢?”

如果是邵平謹後走的話,季歡歡肯定不會向他要錢,而且像邵平謹這種紳士,如果陳楚天確實是個值得尊重的長輩,他肯定不會忘記主動付錢這件事,既然他沒有付錢又先離開了,肯定是故意擺陳楚天一道,讓季歡歡找機會羞辱他的。

季歡歡有些唏噓,邵平謹一個成功人士,竟然這麼會玩陰招,佩服佩服!

不過季歡歡可沒放過這個羞辱陳楚天的機會,“怎麼?陳總公司要倒閉了,連兩杯咖啡的錢都拿不出來了?嘖嘖,你早說呀,我看在陳橙的面子上就請了嘛,也不至於撕破臉這麼尷尬不是?”

她越說聲音越大,陳楚天便越難看,這些天他為了公司的事,都快急得腦溢血了。

面紅耳赤的從皮夾克裡抽出一疊鈔票,放到桌上,狠狠瞪了一眼季歡歡,然後離開了。

邵平謹坐在車裡,拿出那份檔案看了又看,稍微懂點法律便知道,這份檔案其實沒什麼法律效應,僅僅對陳楚天這種死要面子的人能起到輕微的約束作用,希望短時間內他不再去打擾徐然,能讓徐然想明白這個人真實的嘴臉,她們母女也不再因為這個人有什麼隔閡吧。

別的邵平謹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的女人,不能生活得不快樂!

邵平謹在電話裡告訴了陳橙這件事,他以為陳橙會氣他的擅作主張,但陳橙沒有,電話裡高興得尖叫出聲,“邵平謹你真是個天才。”

隨即陳橙又想到,以陳楚天貪得無厭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輕易簽下這份協議?

“邵平謹,你是給他錢了還是答應幫他做事了?”陳橙擔心的問道,不管是哪一樣,都足以讓她內疚到心口出血。

邵平謹輕鬆的笑道:“你真當你老公是開銀行的啊,讓一個快要倒閉的公司轉眼間起死回生,那得要多少錢你知道嗎?傻瓜!”

那就是答應幫他做事了!

陳橙鼻子一酸,不知道為什麼,邵平謹對她越好,她就越覺得愧疚。

邵平謹就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告訴你,不許多想,我就是剛好知道他公司運轉不力是因為競爭對手在他的公司內部安插了內鬼暗中洗錢,證據程涼已經收集到了,只要打贏這場官司,我就功成身退了,你知道,你老公我別的本事沒有,打官司根本不在話下。”

陳橙被他的口氣逗笑,有些扭捏的說道:“誰說你沒別的本事的?”

“比如說呢?”邵平謹立即反問。

陳橙一時想不到,邵平謹本事是多,在陳橙眼裡全都被放大成了優點,可是要細說,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邵平謹低低的笑,嗓子暗啞深沉,“說不出來,我晚上就懲罰你。”

陳橙黑圓的眼珠子亮起了小星星,心裡升出某種說不出的期待,感覺渾身都熱了起來,一個同事從她身邊走過,嚇得她立刻捂住臉,“別說了,流氓。”

邵平謹笑得極其放肆,透過車窗,望著街道上掉光樹葉,光禿禿的一排樹幹。

陳橙曾說過,人如果沒有了慾望,就像是這光禿的樹幹,讓人一眼就能看穿,而陳橙更像是被人剝了皮的樹幹,如果不是邵平謹突然出現在她的生命裡,她就會被人連根拔起。

邵平謹還告訴了陳橙關於路上遇到喬司和文夢拉扯的事,想到上次陳橙去湖城追拍文夢,到最後一無所獲,於是順嘴提了一句,“這個喬司和文夢關係似乎很不一般,上次在湖城我也遇到過喬司,不過那次兩人沒有在一起。”

陳橙也猛的被點醒,上次她在酒店電梯裡也遇到過喬司,當時喬司說在談生意,現在想來覺不是什麼巧合,喬司竟然和文夢剛好住同一家酒店。

陳橙心很亂,現在季歡歡說話三句不離喬司,很明顯,因為喬司的面面俱到,季歡歡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感,也許不是愛,但相比起來,依賴其實更可怕,如果喬司是個騙子,季歡歡已經無法再一次失去了。

陳橙收到一條簡訊,是齊策發來的,約她見面。

陳橙隨手刪了那條簡訊,下班的時候,卻被齊策堵在了公司門口。

“為什麼不見我?”齊策有些受傷的問她。

陳橙覺得好笑,風有點大,吹亂了她額前的髮絲,她捋了捋,裹緊身上的衣服,反問,“為什麼要見你?”

齊策一時語噎,是啊,為什麼要見他?

她現在已經結婚了,難道告訴她就憑兩人曾經的感情嗎?可那段感情是他先逃跑的,雖然有原因,卻一聲不響的離開,換位思考,確實不可原諒。

“我真的願意彌補。”齊策說道:“你,和喜寶,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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