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笑到最後(1 / 1)
“我自己身體我自己知道。”季歡歡有些彆扭的說道。
正在這時,小樹原來的班主任楊老師來了,看到陳橙和季歡歡時,面無表情想從她們身邊越過進去學校。
季歡歡上前一步擋住她,冷笑道:“楊老師,好久不見啊,你還在這兒上班呢?”
“你什麼意思?”那位楊老師毫無畏懼的對上她的眼睛,隨即撇了一眼小樹,輕蔑道:“一個快三十的單身女人,自己帶個農村孩子,還讓孩子叫自己姐姐,這事說出去誰信?”
季歡歡冷眼看著她,她繼續說道:“一個當姐姐的,這麼維護一個農村孩子,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跟一個農村人生的?”
季歡歡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憤怒,下意識看了一眼小樹,孩子默默低下頭去。
一開始孩子並不知道什麼農村城市,但聽得多了,漸漸也明白了,在農村孩子中都融入不進去,更何況是這麼大的城市。
六歲的孩子,已經初嚐了自卑的滋味,再長大一點,他也會更加深刻的明白這兩個字的含義。
季歡歡捏了捏小樹的手,眼角餘光看到陳橙正拿著手機悄悄錄影,抬起眼睛看向那位老師,冷靜的問道:“我很好奇,你這種人究竟是怎麼做上老師的?聽說你舅舅是這個學校的校長,哇塞,楊老師你後臺真硬。”
楊老師對於這樣的吹捧開始得意了,“是啊,你們想讓我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我告訴你們,根本不可能,我現在確實是被革去了班主任職位,那又怎麼樣,我舅舅說了,只要這陣風頭過去了,我照樣升職加薪,你呀,千萬別將你的私生子轉學,我們來日方長啊,看誰笑到最後。”
季歡歡看著她囂張的樣子,氣得牙根癢癢,如果不是陳橙現在正在錄影片,她恨不得撕了她這張噁心的臉。
季歡歡咬牙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口給小樹道歉。”
楊老師輕蔑的笑道:“別做夢了,要我給一個這麼點的孩子道歉?呵,真是可笑!”
保安這時打完電話,從保安室裡出來,看到門口針鋒相對的幾人,空氣中還有濃濃的火藥味,保安先同楊老師鞠躬打招呼,“楊老師。”這個楊老師的背景全校都知道,誰都惹不起。
陳橙對季歡歡揚了揚手機,然後對那位楊老師說道:“好了,你可以滾了。”
楊老師正要反駁什麼,陳橙提醒她說道:“對了,我告訴你一句,我的職業是記者,那篇讓你被革去班主任職位的報道是我寫的,還有,在這個學校你可能沒什麼來日方長了。”
楊老師的臉明顯綠了,但依舊嘴硬的說道:“威脅我?這所私立學校是江城最好的,我舅舅是校長,他的權利是最大的。”
“是嗎?”一道沉著冷靜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爭執的三人一同看向那個聲音,久未說話的林楠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位楊姓老師,“據我所知,私立學校權利最大的是幕後老闆,而校長,不過是一個職位而已。”
楊老師被林楠的話震懾住,最主要的是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住,她暗自想這個人究竟是誰,竟然有這麼強大的氣場,又怎麼會知道她在這個學校一手遮天的校長舅舅不是幕後老闆,真正的老闆在國外一直沒有回來,所以舅舅的權利才一直這麼大。
她沒敢多看,也沒有再說話,倉皇逃離。
保安大叔這才對陳橙說道:“剛剛請示了相關領導,領導請幾位現在進去。”
陳橙和季歡歡一左一右牽著小樹的手走進去,林楠也跟了進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陳橙回頭看了林楠一眼,然後對他眨眨眼,鬆開了牽著小樹的手,故意彎腰繫鞋帶,然後拿眼睛看林楠的反應。
林楠依舊兩手插兜不緊不慢的走著,陳橙急得直想踹他兩腳。
正要動作時,林楠腳步突然加快,兩步上前,很自然的牽起了小樹另一隻手,跟季歡歡在小樹一左一右走著。
陳橙從他們身後看去,高高低低的三個背影,在林蔭道上緩緩走過,畫面和諧美好,像及了一家三口。
以前陳橙其實不太看好季歡歡和林楠在一起,那是因為季歡歡追了林楠八年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且剛見林楠那會兒,他就像天上的謫仙似的,而季歡歡,瘋起來的時候整個一瘋婆子,陳橙那時覺得他們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現在,林楠似乎對季歡歡也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因為最近操心勞力的關係,身上也多了煙火氣,兩人看上去,越來越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季歡歡一開始還不知道另一邊牽著小樹手的是林楠,以為是陳橙,轉頭跟她說著話,“你還別說,這學校環境真不錯,我當初就是衝著這點送小樹來的這學校,你看看,是不是……”
季歡歡一轉頭,正好對上林楠的眼睛,林楠似笑非笑的點頭,“環境是不錯。”
季歡歡尷尬的收回目光,隨即找到身後正一臉壞笑的陳橙,瞪著她,朝她舉了舉拳頭。
三人來到校長辦公室,接待他們的,是一名自稱教導主任的姓楊男子,那個楊老師也在。
陳橙皺眉,又是姓楊,會不會又是一家人?
陳橙於是問道:“楊主任對吧,明人就不說暗話了,您跟這位……楊老師,什麼關係?”
楊主任擺手,看樣子是想否認他和那位楊老師之間有任何關係,楊老師卻彷彿是有人撐腰,腰桿子一下子就硬起來了一樣,脫口便說道:“這是我哥,我哥是教導主任,校長是我舅舅,我還有很多親戚在這個學校任職,都是重要職位,我早就說過了,你們想將我從這個學校趕出去,不可能!”
楊主任有些責備的看了一眼楊老師,呵斥她閉嘴,不過這份呵斥明眼人看在眼裡都知道,不過是做做樣子,根本沒有什麼威信力度。
林楠坐在沙發上,長腿交叉疊著,與坐在象徵權利的辦公椅上楊主任比起來,林楠的氣場狠狠壓了他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