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對對錯錯(1 / 1)
陳橙想了片刻,說道:“是你阿姨的一箇舊友生病了,你阿姨現在在醫院,我也過去看看,你早點休息,如果餓了,廚房裡有吃的,或者叫外賣,這麼晚了別出去。”
冰冰乖巧的點頭,叮囑陳橙路上小心。
看著陳橙離開的背影,冰冰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邵平謹發了條簡訊:姐夫,姐姐去醫院了。
邵平謹一收到冰冰的簡訊,立刻給陳橙打電話過去,陳橙那時候在開車,手機放在包裡,由於開著車窗,外面比較吵,陳橙沒有聽到手機鈴聲響。
陳橙沒有接電話,邵平謹越來越著急,又給冰冰打電話過去,問冰冰怎麼回事。
冰冰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姐姐剛剛一個人去醫院的,對了,阿姨也在醫院,這麼晚了,我擔心姐姐和阿姨,所以告訴你了。”
冰冰暗暗吐舌頭,希望自己這次的自作聰明能讓姐姐和姐夫兩人和好如初。
邵平謹聽完冰冰的話,叮囑她一個人在家別到處亂跑,早點休息,然後立刻下樓,開著車出了邵家別墅。
林蔚然正端著一杯紅酒倚靠在窗邊,看著邵平謹的車子開出去,轉頭問正在看書的邵父,“你說,咱們平謹和陳橙這樣在一起,究竟是對還是錯?”
邵平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他選擇了陳橙,林蔚然從一開始就說服自己從心底裡去接受了,不過現在看來,兩人三天兩頭的吵架,這樣子的生活,她漸漸不太認可了。
其實林蔚然也說不上陳橙好或者不好,只是邵平謹喜歡,她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長輩,所以沒有過多的乾澀。
邵父低著頭翻書,頭也沒抬的問道:“兩個人在一起,他們自己願意就行,對對錯錯的,他們自己心裡也有數。”
話是這麼說,林蔚然還是越來越覺得不妥,看著邵平謹的車子消失在前方道路盡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們最近經常吵架,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邵父從書中抬起頭,笑著問道:“你親耳聽到他們吵架了?”
“這……”
林蔚然搖頭,但是,這還用親耳聽到嗎?最近平謹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而且都是他一個人回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邵父笑著搖搖頭,“我們安心過好自己的生活,孩子們都是成年人了,他們自己的事自己會處理,我們就做最開明的家長,別凡事都去插手,也別聽外人一面之詞。”
邵父說的外人,正是柳雲心,當年他和林蔚然去孤兒院領養邵平謹時,林蔚然一眼就喜歡上了當時的柳雲心,是想將她一併領養的。
邵父拒絕了,因為當年的柳雲心看他們的眼神,沒有孩童的純真,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最終兩人沒有收養她。
但這也成為了林蔚然心裡的一道結,後來柳雲心常常跑來找邵平謹,林蔚然出於當初的歉疚,邵家大門從來也沒有為她關閉過。
這麼多年,柳雲心不管在娛樂圈名聲有多壞,林蔚然從來都沒有對她有過芥蒂。
當然,柳雲心的心思他們二老知道,柳雲心從中有意或無意挑唆陳橙和邵平謹關係的事,他們也知道,不過沒釀成什麼後果,他們也就沒怎麼放心上。
林蔚然不以為然的說道:“什麼叫外人?雲心跟平謹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跟平謹走得近,也不算什麼外人了,你就是偏見。”
陳橙到了醫院,徐然一個人徘徊在手術室外,焦急的走來走去。
陳橙走過去,“媽。”
徐然看到她來,彷彿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拉著她的手,著急的說道:“陳橙,你可算來了,你爸爸他……”
手術室還亮著紅燈,看徐然神色焦急的樣子,這次陳楚天的病應該是動了真格。
然而這個時候守在手術室外的,明明應該是李豔晴母女才對。
陳橙想勸徐然離開,但看徐然的樣子,張了張口,始終說不口。
“怎麼回事?”陳橙問道。
比起徐然,陳楚天一輩子好吃好喝的混著,如果真是突然有了大病,估計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他的所作所為了。
徐然搖頭,“你爸給我發簡訊,說想見我們母女最後一面,我想著他畢竟是你爸爸……到他說的地方,發現他躺在地上,整張臉,整個身上都是血,送到醫院搶救,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徐然說著,不時的看著手術室緊閉的門,擔憂兩字都寫在了臉上。
陳橙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媽,你難道不覺得現在在這裡的人應該是李豔晴母女嗎?”
徐然搓著手,“我已經讓醫院的工作人員通知過李豔晴了,不知道她為什麼還沒有來。”
話音剛落,李豔晴尖利的聲音就響起了,“我不來怎麼了?就算我不來,你們在這兒一直守到他陳楚天斷氣,也別想從陳家拿走一分錢。”
陳橙和徐然回頭看去,李豔晴穿著打扮都比較華麗,跟徐然的簡單質樸比起來,顯得極為俗氣。
林顏跟在李豔晴後面,戴著墨鏡和口罩,與李豔晴保持著一段距離,身邊還跟了個小助理。
陳橙不禁冷笑,一邊全副武裝,裝作一副擔心被人認出的樣子,一邊又帶著助理招搖過市,生怕別人注意不到她似的。
待會兒如果真的有她的腦殘粉來醫院,陳楚天就算被手術搶救過來了,估計也得被她的腦殘粉鬧騰死。
不過,林顏沒有走到手術室這邊來,而是隔了一段距離不時的看著這邊。
李豔晴看了眼手術室緊閉的大門,橫著陳橙母女,說道:“現在我來了,你們可以走了。”
陳橙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拉著徐然要走,“媽,我們走。”
她還不稀得待這裡呢。
徐然沒有掙扎,被陳橙拉著往前走,她一直以來就將自己是陳楚天的前妻和陳橙是陳楚天的女兒這兩層關係劃分的特別清楚,所以她並不在乎自己沒有丈夫,而是在乎陳橙沒有爸爸。
所以每次陳楚天一跟徐然打感情牌,徐然就徹底亂了方寸。
面對李豔晴母女時,徐然便會清醒許多,因為陳楚天早已經是別的孩子的父親。
李豔晴看著徐然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老不要臉的,也不看看自己人老珠黃那德性,真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書香門第出身,還以為自己能勾引到男人呢?賤人,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