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賭博(1 / 1)
隨著“吱嘎”一聲門被開啟的聲音,接著就是幾個腳步的聲音,有些雜亂。
陳橙緊緊的閉著眼睛,緊張的心臟都要跳出了喉嚨,手指緊緊的攥著,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喊出聲來。
“怎麼還沒有醒呢?”
一個聽起來很是年輕的聲音,在門口那邊傳來。
“應該醒了,是不是那些人的藥下的太狠了些?”
另一個聲音立馬附和著。
聽他們這麼一來一往的說著話,陳橙更是肯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肯定是林顏那個女人在自己喝的那杯咖啡裡放了什麼。
這個女人!
陳橙暗暗的發誓,如果自己出去的話,一定會讓林顏後悔自己這個所做的這一切。
“好吧,那一會兒我再過來,再過幾分鐘,她要是還沒有醒的話,就想辦法把這個女人弄醒,不能這麼一直睡下去的。”
第一個說話的人,丟下這句話,陳橙就聽到了一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真是的,麻煩!”
後來的人滿腹牢騷的抱怨著,就聽到“砰”的一聲,像是房門被大力的關上了。
即使如此,陳橙也不敢立馬睜眼,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模模糊糊的看清了房間裡卻是沒有旁人,才是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砰!”
正當陳橙還沒有徹底緩口氣的功夫,房門就那麼突如其來的被什麼人大力從門外踹了開。
“我就說嘛,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說都應該醒了。”
門前站著一個臉上帶著笑意的男人,一身的西裝革履,打扮的到很是光鮮,只不過,與他此時臉上那邪邪的笑容,卻是極為的不符。
陳橙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頓時覺得不安。
“你們想怎麼樣?”
這時候,陳橙首先回想起來的就是,季歡歡被許仙賣掉的那一次經歷,心裡更是惶恐了不少。
那樣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呵呵,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我們可不是什麼壞人,你不要這麼害怕的樣子。”
那男人倒是也不客氣,鬆了鬆衣領的領結,大步走了進來,色眯眯的眼睛,對著陳橙肆無忌憚的一陣打量。
陳橙只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伸在背後的雙手,慢慢的摸索著什麼,想要找到什麼防身的物件。
可是,她卻是忘記了,這本就是一個空曠的房子,哪裡還有什麼防身的東西留給她。
“你,你到底是誰?”
陳橙竭力的想要讓自己能夠鎮靜下來,只有鎮靜下來,才能夠想出好的對策來對付這些人。
“我們啊,”
那男人勾了勾唇角,完全沒有把陳橙對他的防備放在眼裡,只是自顧自的又是往前走了一步。
站定。
“這裡是我們的地方,我姓朱,剛剛今天上午的時候,在我們樓下碰巧看到你昏迷在那裡,就把你給救了上來。”
說話的時候,那男人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陳橙的身上。
陳橙皺了皺眉頭,卻是並沒有多話。
剛剛那兩個男人的話,她聽的明白,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被他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給搪塞過去的。
“怎麼,你不相信?”
那男人像是也看出了陳橙臉上的疑慮,不由的輕哧了一聲。
“你愛信不信,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誰,竟然把你丟到這樣的一個地方來,得虧著我們發現的早,要不然啊,你這個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呢。”
說著話,那男人還不忘記發出了一陣嘖嘖嘖的聲音。
“那你現在就送我回去。我自然就會相信你!”
陳橙頓時說道,只要回去,這個男人說什麼話,她自然是都會相信的。
“哦?是嗎,你倒是不傻。”
那男人忍不住又是笑了起來。
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又是打量了陳橙幾眼。
“他們到底給你們多少錢,只要你送我回去,我會加倍給你們的。”
陳橙想了想,這樣的人,終歸也只是為了錢財而已。
“呦,看樣子,我們這是撿到一個寶了,哈哈哈。”
男人頓時一陣吃驚的模樣,長大了嘴巴,接著又是大笑了起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們卻是隻是救了你,但是這個地方,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說走,就能夠走的,你先告訴我名字,我們找人去城裡打聽打聽,如果有訊息的話,自然是會把你送回去的。”
從看到陳橙的那一剎那,從她滿身名牌的裝扮上,那男人就覺得這個女人的身份必然不會簡單,起碼家庭是有錢或者是有背景的。
這樣的人物,處理好了是功勞,處理不好,就是麻煩。
他們可不想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惹上麻煩。
可是說到這裡,陳橙卻是忽然間沉默了。
這些人的背景,自己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他們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去找到了徐然的話,還不得怕她嚇個半死。
“我是邵平謹的妻子,”
陳橙此時萬分的情形,自己還有邵平謹。
只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把自己當做她的妻子。
“邵平謹?”
那男人皺著眉頭,重複了起來,這個名字,怎麼都是覺得有些耳熟,只不過,一時之間,確實怎麼都沒有想起來。
“是,邵平謹,”
陳橙屏住了呼吸,她這無疑是一場賭博,在賭邵平謹的這裡的影響力。
江城有名的律師,陳橙相信,知道的人必然是不少的,但是就是不清楚,今天遇到的這一夥人,是他的仰慕者,又或者是曾經的敵人。
“好,那你先在這裡等幾天吧。這裡離著城裡,路不是很好走,一會兒我會安排人過來,給你送晚飯的。”
那男人始終都沒有想起來,邵平謹這個名字自己到底是在那裡聽到過。
說著話,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看著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剎那,陳橙頓時像是被渾身抽離了最後的一點點力氣一樣,緊緊的靠著牆壁,一點點的坐在了地上。
此時的水泥地面上依然有些冰涼,陳橙早已經顧不得太多,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她的意識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