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跟坐牢沒有區別(1 / 1)
看著面前擺的稀粥,還有幾塊乾癟的饅頭,陳橙的唇角抽搐了幾下。
這待遇恐怕都比不了監獄裡犯人的待遇。
“小慧啊,你們平時就吃這些?”
陳橙試探的問著,雖然肚子裡早已經飢腸轆轆了,但是這個樣的飯菜,她還真是從小都沒有吃過的。
難以想象會是什麼味道。
畢竟自己還沒有到要餓死的狀態,估計真到那時候,也就顧不得這麼多了。
“嗯,對啊,我們這叫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啊”
小慧卻是一臉的不在乎,完全沒有明白陳橙話語裡的意思。
那守門的絡腮鬍子大漢,早就在小慧來送飯的時候,就被陳橙給支走了。
只是沒有想到,那個姓朱的男人還知道走之前吩咐小慧來給自己送早飯的。
陳橙看了一眼門外,確定那絡腮鬍子男人並沒有在那裡,才是小聲的繼續說著。
“小慧,你不想家嗎?”
雖然從新聞知道一些關於傳銷組織洗腦的事情,但是沒有親眼見過,陳橙覺得自己要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一定會說服小慧這些人,改邪歸正,走向正途的。
這個時候,陳橙忽然間發現自己怎麼這麼偉大呢?自己的小命還懸在那裡呢,現在還妄想著想要就別的人。
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家?這就是我的家啊。”
這短短的時間裡,小慧並不知道陳橙早已經在腦子裡想了那麼多事情。
聽著她這麼問,只是抬起頭眨巴了眨巴眼睛,臉上完全沒有那種思念親人的神色。
“那你的爸爸媽媽,親戚,姐妹兄弟呢?”
陳橙還是覺得不死心,人都是血肉做成的,怎麼可能會因為別人的幾句慫恿就斷了一切跟親人的聯絡呢。
“他們啊,他們在家呢。”
果然,提起自己的親人,小慧還是一臉漠然的神情,只是隨意的回了一句。
“我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這些人啊,根本就不懂我,我也懶得理他們了。對了,你要不要試試我們家的產品,保準你用了一次就想用第二次,不過,看我們經理那麼看重你的樣子,怕是沒有辦法從我這裡那貨了。說不定,你還可能當我們的上級呢。”
小慧皺著眉頭,細細的思考著,這件對於她來說,幾乎佔據了她整個人生的事情。
那就是怎麼把手裡的產品給推銷出去,而且還是推銷的越多越好。
陳橙的眼角都跟著狠狠的抽搐了幾下,這個小慧很顯然,已經是病入膏肓了。
這件事情如果能夠告訴冷雨就好了,只可惜現在自己都已經快要自身難保了,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能力就這些人出去。
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陳橙拉了拉小慧,壓低著聲音小聲的問道。
“小慧,那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不少那種不聽話的人?”
小慧一個愣神,頓時警惕的看著陳橙,點了點頭。
“怎麼,你要做什麼?”
“我就是問問,問問而已。”
果然像自己猜想的那樣,這裡到還有些頭腦清醒的,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如果能夠找到機會,跟那些人說上幾句話,說不定可以聯合起來,一起逃走。
陳橙打著自己的小主意,也沒有注意到碗裡的最後一口稀粥早已經把被自己當做水喝了個精光。
“你要是喝完了,還是把碗給我吧。”
小慧有些尷尬的看著陳橙還在那裡端著碗,伸手把碗要了回來,就收拾了殘局,準備離開這裡。
看著她有些急匆匆想要離開這裡的樣子,陳橙覺得與昨晚上那個多話的女人有些不太一樣。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雖然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多管閒事,陳橙還是忍不住多了這個嘴。
“沒,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經理交待了,不能跟你在這裡說太多話,要不然的話,就不要我了。”
說著說著,小慧的樣子就看著想要哭出來了。
“為什麼?”
陳橙只是下意識的追問著,完全忘記了那個姓朱的男人是有多麼得狡猾。
“不知道。我真的不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小慧匆匆忙忙的往門外走,陳橙忍不住追上去,還是想知道更多關於這裡的事情。
只是追到門口的時候,小慧的人早已經走了很多,就像自己是一個惡魔一樣,追上她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回去吧。”
正在陳橙對著這空蕩蕩的走廊伸頭探腦袋的時候,那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卻是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冷著一張黑沉沉的臉,甩了陳橙這麼一句話。
“我……”
陳橙本能的想要去爭辯幾句,可是看著那男人的惡毒兇狠的目光,頓時把所有已經到嘴邊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
“我現在就回去。”
陳橙嚥了嚥唾沫,一步三回頭的才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一聲,
幾乎是自己剛走進來,房門就被那男人給大氣的關了上去。
這種感覺應該真的跟坐牢無疑了吧。
陳橙在這裡一畝三分地的巴掌大的地方,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也是沒有想出來什麼逃走的辦法,唯一的窗戶都被防盜欄擋的嚴嚴實實的,看情況,這些人也是與時俱進的,總能想著辦法應付這些想要逃走的人。
窗外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各種小商小販叫賣的聲音,不絕於耳。
偶爾還會夾雜著什麼男男女女吵架的聲音,還有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叫好聲。
這些聲音傳到耳朵裡,陳橙只覺得腦袋都有些大了。
緊挨著窗戶,能夠看得清楚,街對面有幾家髮廊,招牌都有一些陳舊了,門前正掛著厚重的簾子,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什麼光景。
緊挨著門口的地方,會有一個穿著有些暴露的女人坐在門口,眼神繚繞的看著街上來來回回走動的人群。
現在雖然沒有了初春的那個料峭,但是依然還是有些微涼,看著他們那一副打扮,加上昨夜聽到的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叫喊著,陳橙頓時明白了這些女人是做什麼的。
偶爾還真會有一個兩個體型老太的老男人會抿著嘴,低著頭,走進那些髮廊。
剩下的事情,陳橙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看,趕緊轉過身子,去想別的事情來分散剛剛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