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們住手(1 / 1)
看看漸漸有些西斜的陽光,邵平謹的心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眼看著跟朱老三約定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邵平謹真的恨不得立馬就衝進去的。
“我回來了。”
正發著呆,程涼的人已經走到了車前,輕輕的敲了敲車窗。
“怎麼樣?”
沈倚風率先問著。
“我見到了陳橙,那裡面大概有十幾個人,確實像冷羽那個警察說的那樣,他們那裡確實是一個傳銷窩點。”
前腳剛坐下,其他的三個人都齊齊的圍了上來。
那眼神是恨不得把他給勝坨活剝了。
“我關心的不是這個。”
邵平謹只是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那一眼足以讓程涼感覺後脊一陣陣的發涼。
“那個,陳橙在裡面,人也很好,沒有事,那個打電話的女人對他還不錯,還有就是柳雲心也在裡面。”
看著邵平謹那冷厲的目光,程涼感覺自己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那就好。”
邵平謹轉過身去,雙眸中閃過了一絲光亮。身後的幾個人不由的面面相覷。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讓陳橙面臨任何危險的。
“叮叮叮,”
安靜的氣氛突然間被一陣有些急促的手機鈴聲給打破了。
“嗯,好,我知道了。”
邵平謹雙眸緊了又緊,眉頭漸漸的鬆懈了下來。
身後的幾個人更是一臉的疑問,互相對視了一眼,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沒有人敢有那個膽量去觸及邵平謹的神經的。
直到他結束通話電話,沈倚風才是小心的問著。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只見著邵平謹回頭看了他們三個人一眼,才是勾著唇角,說了下去。
“冷羽要行動了,我們需要把朱老三引開。”
“這個好說,”
程涼立馬回著,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那我們現在出發。”
四個人心領神會的對視一眼,隨即把車重新啟動了起來,駛進了那處小巷。
此時,陳橙心裡莫名的覺得有些惴惴不安,雖然她知道,邵平謹一定會有辦法救自己的,但是這畢竟是一件十分兇險的事情,誰也不能保證在這其中會萬無一失。
自從程涼離開,陳橙總覺得,他們會在某一個時刻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越是這麼想,越是左立不安。
忍不住來來回回的在那狹小的房間裡走了好幾圈。
“我說你有完沒有完,轉的我頭都暈了。”
柳雲心有些不滿的抱怨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在平日裡這時候,她早就趁機來一個十分愜意的午休了。
可是現在在這樣一個破爛不堪的地方,她真是睡不著。
“你管我。”
陳橙心裡早已經煩躁的不行,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
“哼,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還以為自己多珍貴呢!”
實在是忍不下這樣的憋屈,柳雲心忍不住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直戳到了陳橙的痛處。
“你!”
陳橙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指,她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柳雲心又是怎麼知道的。
只是這本就是她最痛的傷疤,就這麼硬生生的被這個女人這般的無情的揭開,血淋淋的,連著肉扯著筋。
“哼,我,我怎麼了,你難倒就不想知道,這件事情,我怎麼知道的嗎?”
看著陳橙臉上那痛苦不堪到扭曲的臉龐,柳雲心得意極了,更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能夠看到她痛苦,對柳雲心來說,簡直就是再美不過的事情了。
越想越覺得解氣。
“我告訴你,是平謹哥哥告訴我的,他可說過了,像你這樣的女人,早就想離開你了,只不過一直覺得你可憐罷了,就發了發善心。你就別不知道好歹,在那裡賴著邵家不走了。”
柳雲心知道,身為一個女人,不能生育是多麼一件痛苦的事情,所以,她更不能放過這一次這麼難得的機會。
“啪!”一聲,毫無徵兆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再了柳雲心那嬌俏的臉頰上,順便邊的紅腫了起來。
陳橙感到手掌中心傳來的火辣辣的痛,卻是怎麼都抵不過心裡的那血淋淋的痛。
“你竟然敢打我!”
柳雲心頓時蒙了半晌,這才是反應了過來,雙眼頓時變的猩紅,自從自己長大了以來,就再也沒有人敢伸手那自己巴掌,更何況還是打在自己的臉蛋上。
這對於她來說,幾乎比命都重要的。
嘶吼著,也顧不得旁的,直接朝著陳橙就撲了上去。
“我打的就是你!”
陳橙哪裡肯示弱,對於不能生育這個問題上,是她永遠都無法釋懷的傷疤,是由不得任何人來踐踏的。
見著猙獰著一張臉朝著自己奔過來的柳雲心,陳橙絲毫也沒有手軟,也沒有必要手軟。
隨手抓住了一把頭髮,狠狠的扭住,不敢鬆手。
臉上忽覺得一痛,想是被柳雲心給撓破了臉。
“不好了,不好了,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兩個人正扭打在一起的時候,門外卻是變的混亂了起來。
所有的人四下開始逃竄了起來,連本來守在門前的大漢早已經不知了去向。
可是,他們都忘記了,這裡是四樓,根本就無處可逃。
有那個一兩個不要命的從窗戶上閉著眼睛跳了下去,卻是剛剛一落地,就被幾個警察為團團的圍住了。
只是這一切,陳橙並不知道,只一心想著這麼把眼前這個女人摁在自己的身子下,怎麼才能少受些傷。
“砰!”
忽然間房門被什麼人從外邊大力的踹開,接著就是一陣冷風吹了進來。
“你們住手!”
站在門外頓時愣住的冷羽,怒喝了幾聲。
本來下樓的時候,看著他們兩個女人還是在這裡安安靜靜的,怎麼這才幾分鐘的功夫,就打在了一起呢。
見著他麼絲毫沒有聽到自己的話,冷羽頓時跺了跺腳,直接衝過來伸出大手把這兩個已經打的眼紅的女人,好不容易的撕扯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