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都是一樣的(1 / 1)
“馬上走。”
陳橙把手機收起來,臉色堅決的說著。
“好,”
季歡歡眼底閃過了一抹憂慮和擔心,陳橙現在的樣子太讓人擔心了。
越是如此,季歡歡更是隻能順著陳橙,小心的看護著她。
匆匆的辦完了出院手續,季歡歡打了個車就帶著陳橙一起回了家。
此時,徐然已經把喜寶送到了幼兒園,順便去買菜,暫時還沒有回家。
陳橙和季歡歡開啟門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橙橙,你先進去坐著,我把東西拿進去。”
季歡歡一進門,就把陳橙安排在了沙發上。
看著幾日裡沒有回來,還是入往常一樣沒有改變分毫的家,陳橙禁不住地一陣酸楚。
這裡承載著她和邵平謹兩個人太多太多的回憶。
此時一站在這裡,無數個回憶瞬間湧進了腦子裡,讓陳橙整個人都禁受不住,要搖搖欲墜了。
“歡歡,我們重新找個地方住吧。”
如果讓陳橙一直住在這裡的話,她真的害怕自己會瘋掉的。
也許,也許只是覺得不適應罷了。
陳橙在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畢竟那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忽然間分開,怎麼都會覺得有些難以適應,想必離開了這裡,自己就什麼都忘記了。
“嗯,好,”
季歡歡也只是冷了片刻,就點著頭答應了,陳橙此時在想些什麼,她也能夠理解。
當下沒有絲毫的猶豫認可了陳橙的提議。
“那我一會兒就出去看房子,你在家裡休息,最快的我們明天搬走。”
頓了頓,季歡歡又說了下去。
“還得找一個離著喜寶和小樹上學近一些的地方比較合適,不過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這幾天,你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恢復好自己的身體,別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不要再去想了。”
“我知道,”
陳橙笑了笑,卻是去了另外的一間客房。
她實在沒有勇氣,再去他們兩個人的臥室,很害怕自己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邵平謹在那裡跟自己的相處的每一個情境。
看著陳橙的背影,季歡歡也只是張了張嘴巴,並沒有說出話來。
現在的陳橙看著那般的脆弱,像是一陣風就能夠把她吹垮一樣。
此時,律師事務所裡,
邵平謹正陰沉著臉色,低著頭,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在桌面上。
整個辦公室裡死一樣的安靜。
“你真的決定了?”
程涼沉默了良久,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這件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是邵平謹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嗯,”
邵平謹默然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可是,可是,陳橙怎麼辦?”
程涼知道邵平謹並不是那麼無情的人,這裡面一定是發生過神,他才會這麼做的。
“她,這本就是她最希望我做的事情,這樣的話,她就可以跟齊策回到過去了。我對她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多餘罷了。”
一想起來,陳橙跟齊策在一起的樣子,邵平謹就感覺心一陣抽搐著,生痛生痛的。
“怎麼可能,是不是你想多了,再說,就算這是真的,那柳雲心,柳雲心那個女人,真的是你喜歡的?我不用說,我想你都知道,她的過去是什麼樣子的。”
程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邵平謹,柳雲心那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邵平謹。
“這些不該是你跟我說的。”
邵平謹忽然停下了手指,抬起頭來,銳利無比的目光,直直的掃向程涼。
“是,是我多話了,我只是怕你後悔,如果你真的做好決定了,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
一直對於邵平謹的話都是言聽計從的程涼今天也是看不下去,生怕之後邵平謹會後悔,想要去阻止他做出什麼傻事來。
既然現在他都這麼說了,程涼自然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有些氣悶的直接站起來,離開了這裡。
看著程涼毅然決然的背影,邵平謹攥緊的拳頭緊了緊,又是黯然的鬆了開。
他要的是什麼,只不過是陳橙的一句話罷了,他真的想知道,自己在陳橙的心裡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位置,有或者,她到底有沒有在乎過自己。
真的就會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跟另外一個女人結婚嗎?
“陳橙,你真的就一點兒都不在乎嗎?”
邵平謹默默的低語著,整個辦公室裡,只有自己的聲音在迴盪著,顯得那般的孤獨、空寂。
“平謹,陳橙那丫頭看著是可憐,我們可以用別的補償她,但是如果你們在一起的話,你就失去了做父親的權利,我怕你以後會後悔,知道嗎?”
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邵平謹忽然間想起來,那一日,從醫院裡回來,他就被林蔚然交到了父親的書房裡。
林蔚然的話聽起來是那般的刺耳,邵平謹卻是無言以對。
後悔?只要跟陳橙在一起,他什麼都不會後悔,可是,僅僅是這一點,他都不敢去堅持。
他害怕陳橙的那個眼神,害怕見到她。
“雲心這麼多年對你的感情,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我也很喜歡她,我看不如……”
林蔚然看了一眼邵父,本想要他開口,卻是見著人家直接扭過去頭,連看都不曾多看一眼,只好試探的說了下去。
邵平謹的脾氣,她還是瞭解的,如果他不點頭同意的話,即使他們怎麼想,怎麼求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你們可是辦好了。”
邵平謹卻是直接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就離開了。
這反而讓林蔚然有些措手不及,莫名的回頭看著邵父,卻是見著他埋怨的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他們並不知道,除了陳橙以外,其他不管是誰,對邵平謹來說,都是一樣的。
沒有任何的區別。
只是,他不知道,這樣的話,陳橙會不會嫉妒,會不會挽留自己。
陳橙並不知道,在那一次從她的病房裡離開後,邵平謹幾乎每一天都會在病房外,偷偷的看著她,看著她在那裡靜靜的睡著。
對於邵平謹來說,只要能夠看到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