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坐上飛機(1 / 1)
“據他們彙報說,那些人是被什麼人僱傭的,具體的背後指使的人,還沒有查清楚。”
這僅僅只過了一天的時間,能得到這些訊息,已經費勁了程涼的心思。
“繼續去查,”
頓了頓,看著柳雲心又睡了過去。
邵平謹想要把手抽出來,卻是發現正被她抓的很緊。
抽了幾下,才是放棄了。
“等著這邊的事情,妥當了,我親自去。”
就這麼讓他自己在這裡乾等著,邵平謹是坐不住的。
“好,”
程涼看了看他,本想說些什麼,看著那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長長的嘆了一聲,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次陳橙出國,是為了倪歌和林顏的事情,看著邵平謹剛剛的模樣,他也沒有多說,事情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說多了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程涼離開,帶走了這件病房裡唯一的聲音。
邵平謹靜靜的看著窗外越來越黑的天空,心裡的擔心抑制不住的湧了不出來。
病床上的柳雲心均勻的呼吸聲,讓這夜顯得更為安靜了不少。
插進她胸口的那把刀,據醫生說,只差分毫,就會要了她的性命。
面對著她,邵平謹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算是她第二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可是,他又該如何報答她的這份感情呢,邵平謹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而這個時候,陳橙已經跟倪歌,還有林顏登上了飛機,坐在頭等艙裡,看著外邊湛藍的天空。
好像這國外的天空比國內的天空藍了好多。
陳橙在心裡想著。
“姐,太好了,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國了。”
林顏一坐下,就高興的藥跳起來了。
跟剛剛那個心驚膽戰的女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整個頭等艙裡,本來人就少,她這一說話,頓時引起了裡面其他乘客的注意,紛紛的往他們這邊望了過來。
“噓!”
陳橙忙一把把林顏拉回到座位上,示意她小些聲音。
因為帶著鴨舌帽,倒是不會有什麼人認出他們來。
“還沒有到,怎麼也要小心一些的。”
陳橙環顧了四周一眼,叮囑著林顏。
現在他們三個人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個出事,全部都拖不了干係。
“是,是,我知道了。”
林顏這才是訕訕的癟了癟嘴巴,縮回了腦袋。
他們說話的間隙,飛機也已經起飛。
再有幾個小時,他們才算是真的安全。
陳橙這麼想著,頭等艙的座椅有些過舒服,這麼坐在那裡,竟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過去。
“你們要是困得話,就先睡會兒,快到的時候,我叫你。”
見著陳橙一直掙扎著,兩個上下眼皮一直在瘋狂的打著架,倪歌關心的說著。
“那你呢,你昨晚也沒有睡好。”
陳橙強撐著那快要合上的眼皮,暗暗的狠狠的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那瞬間傳來的痛疼感才讓她稍稍的清醒了一些,只不過,也不過幾分鐘的功夫,眼皮又如千金重一樣,怎麼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沒事的,這些我都已經習慣了。你睡吧,一會兒要是我困了的話,我再叫你,輪換著。”
說著話,倪歌環顧了一眼四周,陳橙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這樣的密閉空間裡,都是陌生人,他們還是不能絲毫放鬆警惕的。
“好,我知道了,”
陳橙沒有再拒絕,看著身邊的林顏早已經不管不顧的睡了過去,均勻的呼吸聲從她嘴裡發了出來。
“這個女人。”
陳橙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往後靠了靠,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那濃濃的睡意頓時襲來,幾乎是沒有多久,陳橙也沉睡了過去。
這緊張了整整一天一夜,換做是誰,怕也早已經累的不行了吧。
“平謹,平謹,”
迷迷糊糊的感覺眼前一陣濃厚的霧氣,當著自己的視線,怎麼看都看不清楚。
只覺得不遠處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像是邵平謹的模樣。
陳橙顧不得別的,朝著那個身影奔了過去。
好像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可是無論她怎麼往前跑,都是一直沒有追上那個背影。
“陳橙!陳橙!快醒醒,快醒醒!”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疾呼,陳橙猛然間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才是漸漸的回想起,此時自己到底身在何處。
“陳橙,你終於醒了!”
陳橙看向倪歌,見著她正一臉少有的慌張神色,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倪歌。”
“剛剛有幾個人想要闖進我們這頭等艙,被乘務員制止了,我看著他們不像是什麼好人,我們,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倪歌的表情分外的嚴肅,剛剛要不是因為乘務員的阻攔,那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怕是早已經闖進來,不知道做出些什麼可怕的事情來了。
“什麼!”
聽著倪歌的話,陳橙頓時從座位上站起來,看向身後的那扇門。
心中開始惴惴不安了起來。
“倪歌,如果真的是那一夥人的話,他們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一定還會闖進來的,我們一定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怎麼離開這裡啊,姐,我們身上又沒有長著翅膀,也不能飛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顏,頓時要哭了起來。
本來眼看著就要回家了,誰知道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竟然會跟到飛機上來的。
“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的話,他們會等著飛機降落的時候,再動手嗎?”
倪歌臉色更是凝重了幾分。
跟陳橙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們,你們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嗎!”
只是,這讓林顏更害怕了起來。
“小姐,我們有朋友在頭等艙,就是想要過去打聲招呼罷了,你們就放我們過去好了。”
忽然間,門外傳來了幾聲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輕佻,還有幾分不羈和不屑。
“是他們!”
倪歌警惕的站起身來,看著那扇還關著的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