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陌生的一男一女(1 / 1)
“你說的倒是實話,”
季歡歡贊同的點著頭,只是猶豫了幾秒鐘,就立馬緊張的看向陳橙。
“可是,可是,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啊。”
“為什麼?”
陳橙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來季歡歡話裡的意思。
按理說,害怕的狗仔的人應該是那些明星啊,她只要藏好了,就根本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你這個人,簡直是心大啊,我剛剛都跟你說過什麼了。”
季歡歡引導陳橙繼續想下去。
“嗯……”
陳橙很想說自己不記得了,但是迫於季歡歡眼神的壓力,只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什麼都記得清楚。
“我記得是記得,但是這跟我跟蹤柳雲心又有什麼關係呢。”
陳橙還是死扛到底。
季歡歡頓時漏出來一副哀天長嘆的模樣。
痛心疾首的指責著陳橙。
“你,我說你什麼好呢,剛剛我都說了,要不是你回來了,柳雲心就立馬坐上了你邵家的二少奶奶的位置,現在你就跟蹤,你覺得你會跟到什麼!”
季歡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陳橙。
“哦,我明白了,但是這也無所謂了。只要我完成任務了就好,再說,說不好,在被人逮住的時候,我還可以跳出來,假裝自己是來捉姦的,這個計劃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你是不是很佩服我?”
陳橙大言不慚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季歡歡在聽到她那些話後,整個人都已經凌亂了。
“我真是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心大的,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只是可憐了你家這個痴情的邵大律師。”
最後這句話,季歡歡的聲音是很小的,陳橙並沒有聽到。
“我都懷疑,你現在不是失憶,是把自己的腦子給丟了,連智商都沒有了。”
季歡歡繼續抱怨著,大有一個不打擊死陳橙,誓不罷休的架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這是在關心我,我會小心的,再說,現在我們都是在這次換衣,是不是,也沒有說,那個跟柳雲心偷情的人一定就會是邵大律師啊,你看,我要是有她腳踩兩隻船的證據,不是更有利於揭開他那白蓮話的可憐面龐嗎。”
陳橙拉了拉季歡歡的手,做出一副求饒的樣子。
到底是誰在正真的關心自己,她還是能差覺得出來的,只不過,那個一直藏在後背,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人,一直沒有找出來,陳橙不得不裝作糊塗一些,讓那個背後的人能夠有可乘之機,能夠露出他們的狐狸尾巴。
只是這一些,她暫時還不能告訴季歡歡,還有那些關心自己的人。
“你說的也是哎。”
耿直率性的季歡歡立馬就被陳橙的有三言兩語給說服了。
點著頭,十分贊同陳橙的想法。
“那好吧,我同意你去了,只不過,到時候,真的碰到什麼的話,你一定要先通知我!我就立刻飛過去,省的你被誰欺負了。”
季歡歡抱著拳,信誓旦旦的樣子,逗得陳橙又是一陣花枝亂顫。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現在要走了,要是再在這裡跟你貧下去的話,估計連一根毛都找不到。”
見著話已經說明白,陳橙也不再耽擱。
“哎,你等等,”
季歡歡卻是忽然間站起來,叫住了陳橙。
“這個給你!”
陳橙正疑問的看著她的時候,就見著季歡歡隔空丟給了自己一個什麼東西。
“這裡面有這段時間,柳雲心的行程安排,你先看看,現在這個時候,她不一定住在自己的公寓裡。”
季歡歡十分得意的對著陳橙挑了挑眉。
“這個……你哪裡來的?”
這對於陳橙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無價之寶。
本來她還在心裡琢磨著,如果在公寓裡堵不上柳雲心,自己又該去哪裡,畢竟現在的江城對她來說,是如此的陌生。
“嗯,以後在跟你說,你先去吧。”
季歡歡神秘的眨了眨眼睛,就催著陳橙離開了。
季歡歡並沒有準備告訴任何人,她只是透過程涼,查到了柳雲心的日程,因為這幾天,就是她和邵平謹的婚禮了,季歡歡怎麼都覺得,陳橙失蹤這件事情,跟柳雲心有拖不了的關係,所以也是一直暗中跟著她,想要查出個究竟。
畢竟陳橙失蹤,對所有的人來說,只有柳雲心得力。
只是沒有想到,陳橙卻是忽然間活著回來了,這讓季歡歡頓時放棄了本來的計劃。
現在,陳橙更是要自己去跟,她自然沒有在隱瞞那個東西的必要。
另一邊,陳橙剛從咖啡店裡走出來,站在路邊等車,心裡卻是莫名的覺得有些堵塞。
“你這個女人,終於讓我找到了哈,我看看你們娘倆到底是準備要躲我躲多久!”
陳橙正胡亂的用腳尖踢著路邊牙子的時候,耳邊忽然間傳來一聲異常尖銳的男高音。
“這是哪個男人這麼沒有素質,”
當聽出了另一個人是一個女人的時候,陳橙不免開始在心裡鄙夷哪個跟女人吵架的男人,嗯,還是在大街上。
“我沒有躲你,真的沒有躲你!”
女人爭辯著,想要把手從男人的手中掙脫出來。
可是不管用多大的力氣,都顯得於事無補。
“哼,沒有躲我,好,那現在把你的錢都給我!立馬給我,我就放過你們,”
男人的臉色越發的猙獰,早已經沒有什麼耐心繼續在這裡跟這個女人耗下去的。
“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對啊,對啊,竟然在大街上打女人的!”
漸漸的兩個人身邊圍上了幾個行人,紛紛抱不平的對著那男人一頓指指點點。
“關你們什麼事情!”
只是男人一聲厲喝,頓時把圍觀的幾個人嚇的紛紛散去。
“求求,求求你們救救我,快救救我,我不認識這個男人,他是一個人販子!”
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女人卻是瘋了一樣似的,衝出男人的禁錮,對著剛剛散去的行人就是一頓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