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齊父齊母(1 / 1)
“砰砰砰,”
安靜的病房裡,忽然間響起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可是,陳橙已久還在昏迷中,並沒有因為這個突然闖入的敲門聲而有絲毫的反應。
“請進。”
邵平謹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過陳橙的臉上。
“邵律師,”
冷羽一進門,就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陳橙,冷羽眉頭瞬間就皺到了一起。
“不是說已經醒了嗎?這怎麼……”
“我也不太清楚,回來的時候突然就這樣了。”
邵平謹還是下意識的沒有跟別人提起柳雲心在這件事情裡的事情。
“不過,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了。”
至於別的事情,邵平謹不想讓這個外人知道太多。
“那就好。”
冷羽眸色閃了閃,迅速的掩飾掉了眼底的情緒。
“對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本來就不喜歡別的男人對陳橙太過於關心,現在忽然間注意到冷羽看陳橙的那個眼神,邵平謹立馬警惕了起來。
“啊,對了,邵律師,我來這裡還是為了程野的事情。”
冷羽頓時察覺出不妥來,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強迫著自己不去看病床上的陳橙。
“不是已經抓到他了嗎?”
邵平謹下意識的問道,只是一問出口,才想起來其中的隱情。
單單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不至於讓程野判的太重,這是邵平謹差一點就忽略掉的。
“邵律師,你知道的,程野到底是犯過什麼事情,可是現在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起訴他,這一次,我們要是不能一招拿下他的話,這種事情指不定下一次還會發生。”
冷羽頗為冷靜的跟邵平謹解釋著自己的來意,他相信,邵平謹是比任何人都更希望至程野於死地的那個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也沒有收集到足夠的證據,你來找我也是於事無補。”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邵平謹的腦海已經在不停的搜尋著一切可能跟程野有關的訊息。
“好吧,那如果你以後想起來什麼的話,記得在聯絡我。”
冷羽瞬間有些失落,最後看了一眼陳橙,才是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在冷羽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邵平謹忽然間開口。
“邵律師,是不是想起來了什麼?”
冷羽頓時停下來,睜著大眼睛,轉過身子,一臉希冀的望著邵平謹。
邵平謹又是看了一眼陳橙,不管是誰敢動她,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的。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陳橙手裡應該還有關於程野販毒的證據。”
他並沒有忘記,一年之前,陳橙是如何的被程野還成如今的模樣的。
“你是說?”
冷羽頓住腳步,直接折回來,不是邵平謹提醒,他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我記得陳橙也跟我說過這件事情,可是,現在她這樣,那些證據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到。”
這也是為什麼冷羽一直沒有開口問過陳橙的原因。
“是,這個我知道,”
邵平謹有怎麼會不清楚這一點,只不過,他也相信,這麼重要的東西,陳橙一定不會隨隨便便的毀掉。
“你讓我先好好的想一想。”
說著話,邵平謹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摩挲著,一年前的種種全部都出現在了眼前。
忽然間,邵平謹頓住。
“我想我應該知道陳橙把東西放在哪裡了。”
“哪裡?”
冷羽緊張的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邵平謹的眼中都帶著精光。
邵平謹轉過臉,唇角微微的勾著。
“公寓裡。”
墨色的眸子裡像是帶著閃光一樣,那麼的錚亮。
“公寓裡?陳橙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家裡的嗎?她不怕連累上家裡人嗎?”
冷羽有些不太相信,畢竟,家裡並不是一個十分安全的藏東西的地方。
“我好像記得有一天,陳橙曾經說過一句話,我想她一定是想要告訴我,那些東西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東西不在公寓裡,那也是她一直生活過的地方,一定留有什麼關鍵的資訊。”
邵平謹邊說著邊分析著,越是這麼想,他心裡越是篤定了這一點。
“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冷羽頓時明白了過來,轉身就要離開。
“你先等一等。”
邵平謹卻是又叫住了他。
“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畢竟公寓裡的擺設,你都不熟悉,還是我親自去一趟。”
說著話,邵平謹又是看了一眼陳橙,滿眼都是溫情。
“那陳橙這邊……”
冷羽有些不太放心。
“我會讓人過來照顧她的,再說,我就算是時時刻刻都守在這裡,也給她報不了仇。程野這件案子,我要接過來親手做,這一次,不讓他永無翻身之地,我就不是江城最好的律師。”
邵平謹站了起來,墨色的雙眸閃過了濃濃的狠厲。
說完話,也不再耽擱,他現在需要用最短的時間去扳倒程野這顆千年老妖樹。
此時,在醫院外的馬路上,一亮黑色的限量級跑車跟邵平謹的車幾乎是擦肩而過。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彼此。
“媽,你們真的沒有必要來。”
齊策緩緩的把車停在了醫院的大院子裡,看了一眼仍然穩穩的坐在車後的父母。
“什麼叫做沒有必要,在怎麼說,她也是喜寶的母親,我們來看看,總是不為過的吧。”
直到現在,齊父齊母已經沒有放棄把喜寶要回去的心思。
齊策也並不知道,他們今天來這裡,也只是因為聽說陳橙不行了,想要就此以爺爺奶奶的身份,把喜寶抱回到自己的身邊。
“好吧,”
齊策猶豫了一會兒,如果能夠看到他們和陳橙和好,這對齊策來說,也是解了他多年心頭的一個結。
齊父齊母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掩飾不住的喜悅,好像都已經看到喜寶回到了他們身邊了似的。
“策兒啊,聽說陳橙這一次傷的可是不輕,你說,會不會是斷胳膊斷腿了的,這樣的話,還能照顧好喜寶呢。”
直到到醫院,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把自己的心思跟齊策透露過半個字,現在到這裡,也只是想要稍稍的試探他們這個傻兒子的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