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沒有找到(1 / 1)
安靜的街道上,忽然間穿過了一輛呼嘯而過的世界頂級限量版豪車。
引起了不少路人的紛紛側目。
只見著豪車拐進了一個小巷,就在一處公寓樓下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的時候,一前一後走下了兩個男人,一個冷峻威嚴,一個陽光幹練。
正是邵平謹和冷羽兩個人。
邵平謹站在樓下,抬起頭看了一眼公寓的方向,才是抬腳往公寓裡走。
此時,徐然剛剛把喜寶接回家,看了一眼時間,剛要起身去廚房,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伯母,”
當門一開啟的時候,邵平謹頗為恭敬的對著徐然行了一個大禮。
“怎麼會是你?”
徐然有些驚訝,眼睛有意無意的餓飄向了邵平謹的身後,在那一瞬間,邵平謹分明看到了一絲絲的失落。
“伯母,我來是想要拿點東西的。”
在那一瞬間,邵平謹是猶豫過,是不是應該把陳橙的訊息告訴徐然才好。
但是一想到,陳橙還躺在病床上,昏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邵平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哦,那好,你們進來吧。”
徐然往旁邊站了站,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這麼長時間以來,邵平謹都沒有回來過,他們都差一點快要忘記了邵平謹也曾經住在這裡過。
“你怎麼也跟著進來了?”
只不過,當看到冷羽的時候,徐然的臉色卻是忽然間變了。
“你們到底把我的橙橙弄到哪裡去了?你們還我的橙橙。”
還沒有等著冷羽反應過來,徐然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伯母,伯母,你聽我說,你先聽我說。”
冷羽看了一眼站在裡面的邵平謹,兩個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冷羽也是瞬間明白了邵平謹心裡的想法,自然也沒有多嘴,告訴徐然陳橙現在的狀況。
“好,那你說,我們家橙橙呢?你現在只要把陳橙領到我面前,我什麼都不跟你計較。”
徐然鬆開了抓著冷羽的手,但是還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冷羽的意思。
“那個伯母,我跟你保證,陳橙真的沒出什麼事,她真的好好的,等著過幾天,就回來了。現在,現在她暫時有事情,還回不來。”
冷羽訕笑著,撒下了他人生當中的第一次慌。
“那你告訴我,她現在在那裡,我去看看她,總可以吧。”
徐然還是不太相信冷羽的話。
“伯母,我跟你保證,陳橙真的沒有事,過幾天就會回來了,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邵平謹側過身子,把被徐然堵在門口的冷羽直接一把拉了進來。
如果再這麼談下去的話,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去照顧陳橙的。
“你……”
只有面對著邵平謹的時候,徐然才無話可說。
因為作為母親,她清楚的知道,邵平謹對陳橙的感情。
別人可能做出對陳橙不利的事情,但是邵平謹是堅決不會的。
“爸爸,”
剛一進門,眼尖的喜寶就直接奔著邵平謹小跑了過去。
小胖手二話不說的抱住了他的大腿,怎麼都不肯鬆開。
“喜寶,”
邵平謹伸手撈起喜寶,把她抱緊了自己的懷裡,小小的身子帶著足夠的溫度,讓人的心裡也跟著暖洋洋的。
“爸比,你這幾天怎麼都不跟媽咪回來看喜寶了,喜寶都快要失眠了。”
“失眠”是喜寶這幾天剛剛學會的詞語,動不動就會用上。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用到了這裡。
“是嗎,喜寶也知道失眠是什麼了啊,真厲害。”
邵平謹學著喜寶的口吻說著話,這一幕頓時讓站在一旁的冷羽看的那是一個目瞪口呆。
“呵呵,真沒有想到,邵大律師竟然還有這麼,這麼可愛的一面,要是被江城的人看都的話,估計都會驚掉整個下巴的。”
臨末了,冷羽都不忘記開玩笑,來消遣邵平謹。
“冷警官,這好像跟你沒有關係,”
邵平謹直接丟過來這麼一句話,頓時讓冷羽閉上了嘴巴。
“喜寶,你先跟外婆玩一會兒,我和冷叔叔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說著話,邵平謹把喜寶放下,交給了徐然,就帶著冷羽鑽進了臥室。
“哎,不對啊,現在他們也不是夫妻了,再進橙橙的臥室,這樣好嗎?”
直到他們兩個人消失在自己眼前,徐然才是想起來這件事情,剛想開口阻攔,才發現早已經晚了。
臥室裡,看著整潔的環境,還有那熟悉的東西,邵平謹眼前都是過去的種種。
“你不要亂動,我來找。”
邵平謹見著冷羽剛抬起了腳,就直接開口說著。
他這麼一驚一乍的,差一點讓冷羽閃到老腰。
“好,好,我不動。我就站在這裡。”
冷羽小心的把還沒有踏出去的腳收了回去,自己直接緊挨著牆靠著,筆直的挺著,連動都沒有動分毫。
看著冷羽那副模樣,邵平謹才算是放心了不少。
這裡的東西是屬於他和陳橙兩個人的,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那個資格碰一下。
可是,不管怎麼著,邵平謹始終沒有找到半點可以的痕跡。
即使翻了一遍又一遍,始終都沒有找到任何的頭緒。
“不著急,不著急,畢竟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再說,陳橙也失憶了,說不準,東西被重新放到了別的地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說不定。”
冷羽能夠看到邵平謹有些著急了,忙在那裡勸著。
生怕自己受到什麼無辜的牽連。
邵平謹停下來,環顧了一眼,雖然他把整個房間都翻遍了,但是依舊還都保持著原本的樣子。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房間裡已經自己的東西早已經被陳橙全部都收起來了,現在完全沒有了自己曾經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
現在只是一個女孩的閨房模樣。
邵平謹這麼站在這裡,忽然間倒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也許放在了什麼比較不容易想到的地方,陳橙做娛記那麼長時間,這點警惕性還是應該有的。”
邵平謹打量了一眼房間裡的角角落落,直到現在,他都始終覺得,那些東西應該就在這個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