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背後的兇手(1 / 1)
病房裡安靜的只剩下了時鐘指標滴滴答答的聲音。
邵平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橙,腦子裡空白一片。
“那個,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們是不是先回去?”
見著大家都沒有說話,一直等在一旁的林顏,小心的說了這麼一句。
她本來是不願意回國的,這也是被倪歌一頓威逼利誘,加連哄帶騙,才回到了江城。
此時,知道了陳橙變成如今的這般模樣,更是想逃的遠遠的。
這一年以來,她在國外真的有些樂不思蜀了,才不要回來攪和這裡的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邵平謹不由的斜睨了林顏一眼,想他們這般無情的姐妹,他還真的是頭一次見。
“你要是想離開就離開,沒有人強制著你站在這裡,我想陳橙也不會願意見到你的!”
雖然有些內情他知道的還不是很詳細,但是他們兩個姐妹的關係有多惡劣,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哦,那好,那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慢慢聊。”
一聽邵平謹的話,林顏頓時逃也似的想要離開這裡。
只是人還沒有走到病房的門口,就被身後的倪歌伸手拉住了。
“他讓你走,我還沒有答應讓你離開呢。”
倪歌這一次回來,特地的帶著林顏回來,可不是為了讓她來只看陳橙這一眼的。
那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
“那個,這裡也沒有我什麼事情了,我還是不要在這裡礙眼比較好,是不是?”
林顏訕笑著,活動了一下,發現倪歌早已經牢牢的抓緊了自己,頓時沒有了耐性。
“事情還沒有說清楚,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倪歌卻是連看都不看林顏一眼,上一次她就後悔沒有讓這個女人跟著回來,這一次,她就一直沒有忘記。
“要說什麼啊,有什麼好說的,現在陳橙都成這模樣了,要是我再因為多說了什麼話,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想,陳橙都不會願意的,我現在可是我們整個陳家唯一的血脈了。”
見著掙脫不了,林顏頓時撒起了潑來。
要不是倪歌拉著,她早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了。
這一年在國外,她別的本事沒有學會,就單單這個撒潑賴皮的本事,學的可是越來越精益了。
“我呸,你還真以為你家有什麼皇位去繼承啊,還陳家唯一的血脈,陳橙現在還好好的呢,你就沒一句好話,要是她真有什麼的話,你別忘記,你也是有責任的。”
倪歌提醒道,她還真的沒有想到,林顏這個女人竟然這般的冷血,跟陳橙這個姐姐之間,根本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也是受害人,好不好,你不要隨隨便便亂說話,冤枉我的,現在可是在國內,不是你的那國外,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凡事都是要江證據的!”
看著倪歌揭開了自己的老底,林顏頓時急的直跳腳。
忽然間,感受到一陣駭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不住的打量著,林顏忍不住一陣顫慄。
順著那種感覺看過去,好巧不巧的對上了邵平謹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最好今天把話在這裡說清楚,否則的話,我會讓你連離開江城的機會都沒有!”
從倪歌和林顏的對話裡,邵平謹聽出了一些以前不曾知道的事情。
“我,我不走了還不行,”
被邵平謹這麼以威脅,林顏頓時沒有了剛剛的氣焰,往回縮了縮脖子,乖乖的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再隨便動了。
“倪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邵平謹直接問著倪歌,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而這些事情也跟陳橙有脫不開的關係。
只要跟陳橙有關的事情,邵平謹就不會輕視。
“是這樣的,陳橙上一次遇到的那一場飛機事故,就是因為救她,而這一次我回去,忽然間才知道,原來她知道那場事故的背後兇手到底是誰,所以上一次,我們回國,她才一直躲著,不敢回來,這一次,我就把她給帶回來了,作為人證,堅決不能在讓那樣的兇手一直逍遙法外,這樣對那些死去的人,也太不公平了。”
倪歌一臉凝重的說著,自從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就一直在找機會,把林顏給哄騙回來。
這一次,趁著這個機會,她就沒打算放過林顏。
“背後的兇手?”
邵平謹轉過臉,墨色的眸子多了無窮的冰冷,讓人只需看一眼,就會膽寒不已。
“是,我是知道那場事故背後操控的人是誰,但是我要是說出來,第一,你們都要相信我,第二,你們必須要保護我,要不然的話,我死也不會說的。”
到了現在,林顏都在惜命,別過身子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你願意說的話,我們自然會聽,如果不願意說的話,我想背後的那個人要是知道你回來的話,怕是也不會讓你再活著離開江城,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你自己決定,我給你保證不了什麼,更何況,對於像你這樣的人,我也不願意跟你做什麼保證或者是交易。”
邵平謹並沒有把林顏的話放在心上,這件事情,就算是林顏不說,他也一定有辦法,調查出事情的真相。
只不過,那件事情現在還不是他最為重要的事情。
“你,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林顏頓時惱了,氣的在原地直跺腳,可是邵平謹臉上依舊是冷漠的,這更讓林顏慌不擇路了起來。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雖然她並不是很瞭解邵平謹的為人,但是那樣的男人,說起話來,自然是說一不二的,林顏可不想拿著自己的小命在這上面做什麼賭注。
“起碼你們要是抓起了那個人,我怎麼著也比現在安全,現在整天擔驚受怕的,連家都不敢回。這都是那個女人造成的。”
林顏小聲的嘀咕著,也早已經過夠了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
現在如果能夠回到以前的那種日子,她也是非常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