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救救我(1 / 1)
機場裡,人越來越少,廣播還在催促著乘客。
看著喜寶跟著徐然和齊策一行人消失在不遠處,還依然不停的回頭望著自己,邵平謹頭一次覺得鼻頭有些酸楚,那種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
“我們走吧。”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一行人的背影,邵平謹才開口。
他知道,齊策怕陳橙挪動會受到什麼傷害,已經把整個航班都包了下來,那即將起飛的飛機上,現在恐怕只有他們幾個人。
對於齊策,邵平謹是相信他一定不會讓陳橙有任何意外的。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他們再回來的時候,是不是一切還都如從前那般。
也好,只要她一切安好,他也就沒有什麼牽掛了。
“平謹,你真的就這麼放心讓陳橙跟著他們離開?”
程涼欲言又止的看著邵平謹,如果換做是他的話,一定不會因為齊策的這幾句話就放棄了。
“程涼!”
邵平謹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心思回答程涼的問題,倒是身後的倪歌喊了一聲,對著程涼不停地搖著頭,使著眼色。
“我想喝酒了,”
邵平謹只是說完這麼一句,就轉身往機場外走。
“我陪你!”
程涼頓時明白了,快步追了上去。
現在事情已經如此,多說也是無益,只能是徒增煩惱。
這個道理,程涼自然也是明白的。
邵平謹四個人剛走出機場,發現剛剛這裡還被圍的水洩不通,現在早已經空蕩蕩的了。
只是四周圍著不少安保的人員,怕是他們的功勞了。
“救救我,救救我,平謹哥哥,救救我!”
眼看著就要走到那輛騷紅色的跑車旁,忽然間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一個女人。
還沒有等著所有的人反應過來,女人就已經衝到了邵平謹的跟前,要不是他反應的及時,早就要被那女人給抱住了雙腿。
邵平謹迅速的回退了幾步,才看清楚眼前的女人原來是柳雲心。
只見著本來妙曼的女人,此時早已經狼狽的不成樣子。
蓬頭垢面,連衣角都有些林亂不堪,若是換做平時的話,柳雲心怕是早就抓狂了。
“平謹哥哥,平謹哥哥,你求求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是無辜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柳雲心抬起頭,看清楚了邵平謹,又是要往前走,卻是被身後趕過來的安保人員給擋了下來。
幾個男人七手八腳的三下兩下就把柳雲心給抓了起來。
“平謹哥哥,救救我,救救我。你不能這麼對我的,我以前可是救過你的,你不能這麼狠心,”
柳雲心不停的掙扎著,可是越是掙扎,身後的人越是下手越是重了幾分。
“對不起,邵律師,倪小姐,是我們疏忽了。”
安保人員不由的對著邵平謹一陣道歉,生怕邵平謹會追究自己的責任,那麼他們這個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可就泡湯了。
“平謹哥哥……”
邵平謹沒有說話,只是就那麼平靜的看著柳雲心不停的掙扎著,對著自己嘶喊著,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不停的流了下去。
“我們離開之後,就放她離開。”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除此之外,他真的不想再見到這個惡毒的女人。
“是,”
安保人員齊齊的點著頭,並沒有任何的遲疑。
邵平謹只是瞥了一眼,就頭也不回的上了車,耳邊依舊還是柳雲心那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程涼、倪歌和尚倚蔓更是沒有心思搭理柳雲心,紛紛迅速的上了車,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平謹哥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無辜的,你怎麼能忍心這麼對我。”
看著漸漸消失在街頭的影子,柳雲心頓時絕望的癱坐在地上。
眼淚不停的往外流著,她已經現在無處可去,這幾天的時間裡,她身上僅有的錢也被人給騙了去,現在連容身的地方都沒有,更是沒有人肯收留她。
就算是出賣色相,也沒有人願意碰他,這一次,她真的陷入了無邊的絕望之中。
本是碰巧聽到有人在談論著江城第一律師邵平謹出現在這裡,她還抱著一線希望,以為邵平謹會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伸手幫自己一把,可是終究還是錯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終究,自己什麼都不是。
“平謹哥哥,你難倒真的就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柳雲心不由的低語著,臉上時不時的浮現出一陣苦澀無比的笑容。
看起來很是滲人。
“好了,好了,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別在這裡裝瘋賣傻的,人家都走遠了,像他們那樣的人,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見著柳雲心坐在地上自言自語著,沒有在掙扎,幾個保安也鬆開了手。
互相對視一眼,頗為好心的勸說著,他們以為,這只是一個仰慕邵律師的女人。
“你們胡說!我是平謹哥哥最愛的人!”
只是沒有想到,柳雲心絲毫沒有領情不說,還轉過頭來,怒斥著他們。
幾個人頓時豎起了眉頭,就沒有見過像這個女人這麼不識趣的人。
隨即互相對視一眼,都不需要多說什麼,直接默契的拉起柳雲心,也不管她是如何掙扎,絲毫不留情的拖出了機場,像是隨後丟垃圾一樣丟在了馬路上。
“真的,我們哥幾個好心一片,竟然還不零錢,真是碰你一下都嫌髒了我們的手,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天仙!”
臨走之前,幾個男人還忍不住回頭對著柳雲心啐了一口唾沫,滿臉都是噁心的表情。
可是,即使如此,柳雲心也顧不得別的,這樣的待遇這幾天,她已經不知道受過多少次了。
早已經都快要免疫了。
“要是在進來的話,小心我們對你不客氣,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一個什麼德行!”
耳邊都是那些男人的嘲笑聲,可是柳雲心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踉踉蹌蹌的強撐著自己的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連走路的步子都變的虛浮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她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吃過東西了。現在能夠撐著身子,做那些事情已經是竭盡全力了,現在只覺得渾身虛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