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難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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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邵平謹思量了片刻,怎麼都覺得這件事情,不像表面看的那般簡單。

“你在想什麼?”

程涼定睛的望著邵平謹,本來沒有放在心上的事情,現在這麼一分析,反而覺得事情恐怕會超出他們的預想。

背後的那個人肯定是抱著什麼目的來的。

而這個目的,又會是什麼呢?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邵平謹抬起眼看了程涼一眼,頓了頓,又說了下去。

“這家雜誌社想必目的不僅僅只是整個江城的雜誌社,我最擔心的,會是為了其中的什麼人。”

剩下的話,邵平謹沒有說完,他最害怕的是那個背後的人是為了陳橙或者說是為了他邵平謹而來。

江城的每家大大小小的雜誌社,他都所以瞭解。

裡面並不會有什麼人引來那麼樣的人物,而這個可能只有在陳橙身上。

越想下去,邵平謹心裡越開始莫名的發慌。

“難倒你的意思是……”

程涼也是頓時明白了邵平謹話裡的意思。

皺著眉頭,想著什麼。

“那我現在就讓手底下的人,去徹底查清楚那家雜誌社。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下一秒鐘,程涼就猛的站起來,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

“等等,”

邵平謹卻是忽然間叫住了他。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程涼回過頭,早已經安耐不住。如果真的如他們那樣猜測的話,只怕是為了邵平謹而來。

而有個膽量對付他們,想必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強大,是可想而知的。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尚倚蔓,還有陳橙。”

邵平謹墨色的眸子閃了閃,這樣危險的事情,本應該有他們這些男人來解決。

“我明白,”

程涼會意的點了點頭。

“我們家倚蔓還好說,陳橙的話,實在不行,你還是不要讓她再去了。”

“這個……我倒是不想讓她去冒這個險。”

邵平謹苦澀的笑了笑,他知道,如果陳橙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恐怕更是攔不住的。

那個脾氣有多執著,他也是漸漸的領教到了。

所以,他寧願現在什麼都不說,過幾天,月份大了些的時候,他在找個合適的理由讓她回去休息。

這樣溫和的策略,才能夠說服陳橙。

“好吧,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程涼自然是理解邵平謹話裡的意思,現在他們兩個人在外人眼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向來所向披靡的,可是一旦碰到自己喜歡的這兩個女人的時候,就完全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此時,律師事務所裡其他的律師和職員已經差不多都來了,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著,見著程涼從邵平謹的辦公室裡出來,紛紛熱情的跟他打著招呼。

“好,我知道了,請您留下您的名字和地址。”

程涼經過邵平謹助理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句話。

也沒有在意,只是看了那個助理一眼,兩個人點了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

助理繼續跟電話裡的人說著什麼。

等著程涼開車離開的時候,助理才結束通話電話,拿著今天的安排日程往邵平謹的辦公室而去。

這時候,邵平謹把程涼給的那份資料,又來來回回的看了兩三遍,始終也沒有看出什麼異常的地方。

“砰砰砰,”

邵平謹聽到敲門聲,抬起頭來,就看到助理站在了門外。

“邵律師,這是今天的日程安排。”

助理把檔案推到了邵平謹的面前,站定。

“我知道了,”

邵平謹瞥了一眼,連開啟都沒有開啟,沉思了片刻,說著。

“你去想辦法聯絡一下‘月色’雜誌的負責人,安排一個時間,我想要跟他見一面。”

不管那個人背後是有何種的目的,至少先要知道那個人到底誰才好。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往前走一步,主動出擊,去見一見這個神秘人物的真實面目。

“月色?”

助理愣了愣,這是邵平謹頭一次主動要求自己去聯絡別人的。

在這個江城,向來都是別人排著隊來見邵大律師的。

邵平謹抬起頭,微微挑了挑眉頭,若有所思的望著他,說道:“怎麼,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只見著助理木然的點了點頭,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和閒情逸致去關心什麼雜誌,做邵律師的助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呢。

可是,這些話,他也只能憋在心裡。

助理傻呵呵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我很少看雜誌的。”

聽到這話,邵平謹微微勾了勾唇角,他怎麼會不清楚助理的工作有多忙。

這樣的回答一點兒都不足為奇。

“既然沒有看過,”

邵平謹說著話,把手邊的雜誌隨手扔向了助理,說著。

“這本雜誌就送給你了,”

見著助理正巧接了下來,才有提醒道。

“這個可要保護好,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你現在要是拿著它到外邊一站,估計,你就被圍攻了。”

邵平謹打趣的說著,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嗎?我真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雜誌。”

助理有些不太相信的隨手翻看了幾頁。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出去試試,”

邵平謹也不在意助理竟然開始懷疑自己的話了,說完,想了想又補充到。

“不過呢,在那之前,記得給我把這本雜誌的負責人給我約出來。”

說完,邵平謹低下頭,不再言語。

助理不得不開始相信他的話,畢竟邵平謹從來是不會騙人的。

“那好,我現在就去約。”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恐怕這個雜誌的負責人也是定然不好約的。

助理頓時整張臉都變的哭喪了起來。

為什麼自己就這麼命苦,越是難對付的主兒,他越是樂意交給自己來辦。

說完話,也沒有見著邵平謹在說什麼,只好耷拉著腦袋,幽幽怨怨的走了出去。

直到聽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邵平謹才是抬起頭來。

臉上的笑容已經凝固住了,換上了一絲冷峻的表情,看來,又要有一個難題要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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