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你說的是邵平謹(1 / 1)
“發往江城的客車即將出發,還有沒有上車的乘客,請及時上車。”
季歡歡和林楠兩個人蹲在角落裡,剛剛平緩了些,就聽到廣播裡的聲音,兩個人頓時面面相覷。
不約而同的站起來,還沒有等著走出去那個角落,就遠遠的看到,剛剛追著他們跑的那幾個黑衣男子,正光明正大的站在那趟即將出發的客車前,守株待兔般的等著他們自動送上門呢。
“怎麼了?現在肯定是上不了車了。”
季歡歡緊緊的抓著林楠的衣袖,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沒事,做不好客車,我們可以做別的車,反正江城和湖城緊挨著,離著也不是很遠。”
林楠收回了目光,拉著季歡歡悄悄的離開了候車室。
這些人典型就是衝著他們來的,專門又堵在了去江城的路上,怕是其中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越是如此,林楠心下越是著急了起來。
一從候車室出來,就隨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去江城!”
林楠對著計程車司機說道。
“好!”
司機只是稍稍的愣了愣,也沒有多問,隨即樂呵呵的利落的答應了下來。
“那些人究竟是些什麼人啊。”
季歡歡小聲的嘀咕著,一直都知道,邵平謹在暗中追查陳橙母子的下落,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開始有人暗中追蹤林楠的訊息了。
這些人究竟又是有什麼不一樣的目的呢?
只見著林楠也一直陰沉著臉色,像是在想什麼重要的事情。
“嗯,你們別閒我多事啊,雖然這裡離著江城不算是很遠,但是這一來一回,也是不少錢的,你們為什麼不坐客車呢?”
忽然間,坐在前面的司機忍不住說道。
“這是車費!”
只是連季歡歡都沒有想到,還沒等著她開口,林楠早已經把幾張百元大鈔遞到了司機的旁邊。
司機別過頭看著那幾張鈔票,又是愣了愣,回頭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別樣的情緒。
“你們不會是搶劫的吧?”
“放心收下吧,你見過哪家搶劫的不帶刀,不帶槍的。趕緊走吧。”
季歡歡忍不住白了一眼這個想象力豐富的司機師傅。
“那就好,那就好。”
這樣,司機師傅才是安心的把那幾張百元大鈔收下。
只是想了片刻,還是回頭又忍不住說了一句。
“那個車費給的有點多哈,一會兒等著到了地的時候,我再給你找零。”
“不用了,”
林楠又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見著司機一臉的錯愕,才又補上了句。
“只要你不隨便說話,怎麼都好說。”
“好,我明白了。”
司機也不是傻子,立刻點頭答應著,一路上沒有再言語半句。
倒是季歡歡忍不住想要問林楠,卻是看著他的臉色一直陰沉著,才沒有開口打擾他。
直到車緩緩的進入了江城的地界的時候,林楠的臉色才稍稍的緩和了些。
“哎,”
季歡歡正也開口的時候,就聽到司機師傅忽然發出來一陣異樣的聲音,頓時往前看了一眼。
就見著前面的路口,正停著幾輛不知名的車輛,把路口都堵上了,正在一輛輛的盤查著什麼。
“看著也不想交警啊。這都是些什麼人呢?竟然有這麼大膽子,敢在這裡攔人。”
司機在前面碎碎念著,車速也跟著緩緩的降了下來。
林楠頓時警覺的望著那幾個男人一眼,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正站著幾個黑衣男子,雖然看不清楚面貌,但是裝扮卻是跟候車室的那幾個黑衣男子幾乎是如出一轍。
“歡歡,我們下車!”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林楠拽著季歡歡就往車外跑。
“哎,你們還沒到地方呢!”
他們的反應頓時讓司機矇住了。
可是,此時的林楠根本顧不得這些,生怕要是再晚一步,就會被那些人給注意到。
這裡可不比候車室,要想逃的話,可真是比登天都要難了。
“怎麼了?”
季歡歡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是義無反顧的跟在林楠身後。
這麼多年的默契,讓她已經足夠相信林楠的判斷力了。
只需要他一個眼神,她就可能立刻跟在消失。
直到兩個人跑到了一側的隱蔽的地方,林楠才停了下來。
“剛剛那些人跟候車室的人是一夥的。”
林楠喘了幾口氣,才是鎮定的跟季歡歡解釋著。
“你說什麼!這些人竟然追到這裡來了?”
季歡歡頓時皺起了眉頭,探出了半顆腦袋,回頭望了一眼。
這時候才注意到角落的那幾個黑衣男子。
“不,不是他們追到這裡來了,是令外的一波人。”
林楠也看了一眼,邊喘息著,邊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到底是誰啊,我們不就是想回去看看伯父的嗎,這還讓不讓人進江城了!”
季歡歡氣的在原地直跺腳,隨口一說,頓時讓林楠瞪起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
“你剛剛說什麼?”
林楠緊緊的抓著季歡歡,不肯鬆手。
“我,我說還讓不讓人進城了。”
季歡歡莫名其妙的望著林楠,感覺他怎麼就像是魔怔了一樣。
“上一句。”
“我們不就是想回去看看伯父……”
季歡歡小聲的重複著,只不過,一說完,林楠的手就瞬間鬆開了。
一臉失神的樣子,險些嚇壞了季歡歡。
“原來是這樣,不可能。不會的。”
林楠自言自語著,他不相信自己心裡的那個想法,可是,眼前的事實卻是不由得他不相信。
“你到底想到了什麼?林楠,你說啊。你倒是說啊,你這樣子不是要急死我的嗎。”
看著他這副樣子,季歡歡更是著急了。
只見著林楠黯然的轉過臉望著她,臉上竟然帶上了一抹悲愴至極的苦笑。
“歡歡,你說現在江城會有誰在這種情況下,這麼擔心我回去?”
被林楠這麼一問,季歡歡頓是愣住了,皺著眉頭稍稍一想,幾乎瞬間脫口而出。
“你說的是邵平謹!”
林楠臉上的苦澀更是濃郁了起來。
這樣簡單的道理連季歡歡都能猜到,那麼還有什麼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