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留下的季歡歡(1 / 1)
“寶寶乖,寶寶乖,乾媽抱抱,乾媽抱抱,”
季歡歡雙手小心翼翼的抱著小傢伙,眼睛都快要笑彎了,討好似的趴在小傢伙耳邊,小聲的說著話。
那一副樣子,看的林楠都有些驚呆了。
“歡歡,人傢什麼時候認你的這個乾媽啊?”
林楠忍不住說道,看著那個肉嘟嘟的可愛的小傢伙,也忍不住想要伸手抱一抱,卻是早一步被季歡歡躲開了。
“管你什麼事!”
季歡歡狠狠的白了一眼林楠,別過身子得意的望著陳橙,說道:“打他一出生的時候,就認我這個乾媽了,怎麼著,你嫉妒也來不及了。”
“呵呵,我才不嫉妒呢,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大伯,再不濟,從你這邊算的話,我也是乾爹。”
林楠不屑的瞥了一眼季歡歡,兩個人不像是吵架,更像是在打情罵俏一樣。
只是話一說完,兩個人頓時就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
陳橙臉上的落寞,任是誰都能夠感覺的出來。
“都怪你!”
季歡歡埋怨的瞪了一眼林楠。
“沒事,歡歡,他是邵家的孩子,這是怎麼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陳橙抬起頭來,唇角的苦澀漸漸的擴大了些。
“對不起,陳橙,我替平謹跟你道歉,是他傷害了你。不過,沒關係,這個孩子,我們一定會認的。”
林楠定睛的望著陳橙,她此刻的心情,作為大哥,他能夠理解。
越是如此,反而越是覺得愧對他們母子。
“不,林大哥,這跟你們沒有關係,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說清楚了,以後各不相干,這對我們,對孩子來說,已經是最好不過的結局了。”
陳橙說著話,伸手從季歡歡的懷裡把孩子接了過來。
小傢伙正瞪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可是……”
林楠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橙橙,也許,也許,邵平謹真的有什麼苦衷,要不然,你再等等他?”
季歡歡試探的問道。
邵平謹對陳橙的感情,作為旁觀者,她現在也看在了眼裡,這樣的兩個人,季歡歡並不忍心看到他們分離。
“歡歡,我們先不說他了,伯父怎麼樣了?”
誰知道,陳橙卻是故意的繞過這個話題,不想再繼續談論這些。
“奧,嗯,還好,還好。”
林楠頓時愣了愣,隨便的答應著。
“那就好,”
陳橙點了點頭,眼中裡的無助,讓季歡歡感到心疼。
房間裡安靜的有些可怕,只有小傢伙在不停的扭動著他那胖嘟嘟的小身子,像是在極力的掙扎著什麼,陳橙起身把孩子放到一旁的嬰兒床上,小傢伙才舒服的伸了伸胳膊和小腿。
這個時候,陳橙反而更顯得更是手足無措了。
“我去幫你們倒點水喝吧。”
季歡歡沒有說話,看著陳橙起身,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眼角忽然間瞥見了陳橙隨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螢幕一閃,上面清楚的幾個大字,頓時映入了她的眼簾中。
“林楠。”
季歡歡抬起頭來,感覺眼睛酸酸的。
“我也看到了,”
林楠點了點頭,小聲的說著。
那是剛剛陳橙看過的新聞,是關於邵平謹和柳雲心即將大婚的新聞。
不需要多說什麼,他們都能夠猜到現在的陳橙心裡到底有多麼的痛苦和掙扎。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孩子的父親去娶另外一個女人,這該多傷心?
“我……”
季歡歡張了張嘴,看到陳橙現在的樣子,她真的很想告訴她,邵平謹並沒有背叛過她,傷害她的人只是另外一個跟邵平謹張的很像的男人而已。
她並沒有愛錯人。
“歡歡,不行,我們已經答應過平謹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說。”
林楠自然知道季歡歡想要做什麼,頓時打消了她的念頭。
“什麼不可以說?”
此時,陳橙剛從廚房裡出來,莫名的望著他們兩個人。
“沒,沒什麼,”
季歡歡咬了咬唇角,好不容易才把想要說的話重新埋藏了起來。
“是這樣的,陳橙,我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你,剛剛歡歡不想讓我提,但是我覺得,你們是最好的朋友,這件事情也只能麻煩你。”
林楠低頭看了一眼手錶,離著他們約定好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他不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麼事情?你說的我都開始好奇了。”
陳橙不由好奇的看著林楠,這還是他頭一次跟自己這麼客氣。
“我想讓歡歡在你這裡呆幾天,在你這兒,我還能安心些。”
林楠直接說道,他知道,陳橙一定會答應的。
“原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啊,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讓歡歡在這裡的,我還等著歡歡跟我一起照顧她乾兒子呢。”
陳橙頓時鬆了口氣,剛剛林楠那一臉嚴肅的樣子,讓她都跟著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就是,有了陳橙,我才不會稀罕跟著你呢。”
季歡歡也湊到陳橙跟前,直接雙手親暱的抱住了她的腰。
“呀,陳橙,你生完了寶寶,腰都這麼細啊。”
季歡歡的這一聲尖叫,讓陳橙頓時無語的笑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惦記這個。
“那我過段時間再來接你們。”
林楠深深的望了季歡歡一眼,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卻是沒有說完。
“我知道了,廢話真多,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就後悔了!”
季歡歡頭都沒有回,直接對著林楠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只有陳橙一個人沒有注意到,林楠說的不是“你”,還是“你們。”
“那你們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林楠走到門口,看了季歡歡一眼,還是忍不住叮囑道。
“我知道了,真是囉嗦。”
季歡歡皺了皺眉頭,站起來,走過去直接把林楠推出房門外。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眼底閃過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擔憂。
只是一閃而過,就像是從來都沒有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