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被綁(1 / 1)
冷清的後院裡,
陳橙看著眼前這個的男人,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危險。
“我只想好好的待在這裡,我也不會干涉你和老爺的事情,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看著那深不見底的眸子,陳橙暗暗的嘆息了一聲,才說道。
“哦,你原來想的是這些?”
只見著寧城忽然間勾起了唇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副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陳橙臉上竭力的裝作鎮靜的樣子,實際上心裡早就緊張的不得了。
生怕自己再走晚一步,就會被眼前這條毒蛇給生吞活剝了,到最後連骨頭都不會剩。
“好,請走。”
誰知道,寧城卻是忽然間閃到了一旁,伸出手,很是紳士的對陳橙說道。
這一次反而換做陳橙狐疑了。
“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以要後悔了。”
寧城抬起頭,微微的挑了挑眉,眼底迅速的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笑容。
“好,謝謝。”
陳橙點了點頭,雖然心裡疑惑很多,但是現在早已經顧不得那麼多,跟他客氣了這麼一句,轉身就匆匆的想要逃離這裡。
只是,剛剛轉身,下一秒鐘,就感到後脊上忽然間一陣痠麻痛疼,眼前頓時黑了下來。
完蛋了,自己中計了!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被人從後邊打暈過去了。
陳橙在心裡一陣咒罵著,昏迷之前,看到那個寧城正奸笑著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
睜開眼睛的時候,陳橙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後脊上的那種痠麻感頓時讓她清醒了不少。
之前發生的事情,瞬間湧進了腦子裡。
“你醒了?”
一回頭,就對上了那一雙危險的猶如獵鷹的眼睛。
陳橙動了動,才發現自己被緊緊的綁在一個椅子上,怎麼都動纏不得。
“你到底想做什麼!”
陳橙厲聲問道。
“你彆著急,我就是好奇你在那個邵平謹心目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又或者是一文不值?”
寧城站起來,俯身看著陳橙,忽然間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手指上的力道,讓陳橙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你說說,本來多簡單的一件事情,只有把你綁起來,要是你的丈夫心疼你的話,肯定就會出現,要是不把你放在心上的話,也不用浪費這麼多人力物力,直接處置了,不就好了,搞不明白,那個冷意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看看,辦個這個簡單的事情都拖拖拉拉的,害的主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讓我也跟著操心,不過,現在好了,我既然來了,肯定會利落的幫他把這件事情做一個完美的收尾,他肯定會感激我的,你說,是不是?”
聽著寧城自言自語的說著,陳橙忽然間明白了他心裡打著的算盤。
這傢伙,難倒是喜歡那個冷意的?
“你就算是殺了我,冷意也不會喜歡你的。”
陳橙忍不住試探道。
“哼,你怎麼就知道的?冷意是喜歡我的,他離不開我!”
寧城猛的甩開捏著陳橙下巴的手,一臉都是控制不住的怒火。
“我告訴你,我和冷意之間的感情,不是你們這些女人能夠理解的!”
寧城瞪大了眼睛,猙獰的看著陳橙。
好像戳痛了他的某一處痛楚。
“只要我幫冷意在完成這一次任務的話,他一定會感激我的。”
“可是,你要是破壞了他的計劃呢?”
陳橙竭力的想要說服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
“我怎麼可能會破壞他的計劃呢?我只會幫他,我只會幫他,你知道嗎?如果按著我的計劃來走的話,邵平謹一定會上鉤的,到時候,只有除掉他,所有的事就都解決了。”
寧城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那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冷意一直留著我,沒有跟你一樣,利用我來逼我的丈夫出現?難倒你能想到的,冷意他想不到嗎?”
陳橙繼續往下引導。
“這……是冷意太善良了,他還顧及著什麼所謂的血脈親情。”
寧城恍惚了一瞬間,又忽然間想通了似的。
邊說著話,邊不停的點著頭。
“血脈親情?什麼血脈親情?”
陳橙忍不住重複著,疑惑不解的望著寧城。
這倒是讓她糊塗了。
只見著寧城像是忽然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變了臉色。
“我什麼都沒有說,是你自己聽錯了。”
寧城狡辯著。
這更讓陳橙肯定了這整間事情的背後,怕是還有什麼更重要的隱情。
“好了,我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廢話,你還是好好的待在這裡,等著你的老公過來跟你團聚吧。”
寧城匆匆的抓過一個手帕,只是胡亂的塞到了陳橙的嘴巴里。
那種被東西充滿整個口腔的感覺,讓陳橙很不舒服。
“嗚嗚嗚……”
陳橙忍不住朝著寧城一頓吆喝,可是發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聲音。
“好了,你就省點力氣吧,別你那丈夫還沒有來,你就累死了。這裡是整棟別墅最偏僻的一間房間,你就算是在大聲,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裡的。”
寧城忍不住一陣搖頭,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橙。
直到陳橙停了下來,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著那緊閉上的房門,陳橙頓是無賴的靠在了椅子上。
事情現在越來越複雜,陳橙不禁忽然間開始擔心起邵平謹來。
如果彩兒能夠看出邵平謹和冷意之間的不同來,那麼這個號稱一直喜歡冷意的男人,會不會也馬上就能發現其中的不一樣?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邵平謹就像是在堵在狼窩裡的小羊一樣,只有死路一條了。
陳橙在也等不下去,環顧了四周一眼,周圍的窗戶上早就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只留下一點點的細縫,勉強的透進一點點的亮光。
此時,陳橙忽然間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把別墅裡的所有的房子都走一遍的。
現在倒好,自己連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更別說,出去幫邵平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