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突然出現的彩兒(1 / 1)
“咯吱”一聲一樣的聲音,忽然間響起。
陳橙猛的驚醒,看著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頓時想了起來,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心裡盡是恐懼,但依舊在保持著基本的冷靜。
“咕嚕咕嚕……”
一陣異樣的聲音,忽然間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陳橙低頭看了一眼,那早就在咕咕叫的肚子,抿了抿乾的已久的唇角。
雖然看不清楚外邊的情況,但是依稀能感覺到外邊的天應該亮了。
自己失蹤了這麼久,邵平謹應該擔心壞了吧。
使勁晃動了幾下自己的手,卻是發現根本動不了分毫。
陳橙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手腕上早已經全都是勒痕了。
那個魔鬼竟然把繩子捆的又緊又結實,自己連一下都動不了。
不禁在心裡一頓咒罵,恨不得那個寧城喝口水都要嗆死了。
“看樣子,我還是白擔心了。”
忽然間,從對面傳來了一陣譏諷的聲音。
陳橙尋著那聲音望過去,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對面的角落裡,正站著一個黑影。
以為剛剛只顧著肚子餓的事情了,完全都沒有注意到他。
見著陳橙看向自己,沒有說話。
寧城直接從走到窗前,伸手大力的把窗簾給拉了開。
一陣刺眼的陽光頓時透過明亮的玻璃,對映進來。
陳橙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才慢慢的適應了眼前的這個亮度。
“我還以為,你早就餓死了呢。”
寧城玩味的打量著陳橙,眼中多了一絲興致。
聞著那沖鼻的酒味,陳橙禁不住皺了皺鼻子,很是厭惡的看了寧城一眼。
把自己一個人就這麼撂在這裡,他竟然還這麼有心思喝酒。
“怎麼,不說話?”
看著陳橙那急速變化的臉色,寧城忽然間俯身子,細細的打量了她幾眼。
“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跟你這樣的人廢話了。”
陳橙直接別過頭去,不想跟這個男人有絲毫的接觸。
只要他一靠近,那種難聞之極的酒味,就讓陳橙心裡忍不住作嘔。
“哦,看樣子,還挺有骨氣的嗎。”
寧城卻是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直接伸手猛的掐住了陳橙的脖子,逼著陳橙跟他對視。
“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但憑著你剛才跟我說話的那種口氣,我早就讓人把你送到一個會讓你痛不欲生的地方了,到時候,只怕那個什麼邵大律師,就不會有這麼喜歡你了。”
說著話,寧城伸出另一隻手,細細的描畫著陳橙的媚眼。
要是被外人看去的話,定是異常。
可是隻有陳橙知道,自己現在真的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手給直接剁掉。
“那還是等你覺得我沒有什麼用處的時候,再跟我來說這些話吧。”
陳橙冷冷的瞥了寧城一眼。
從他現在說的那些話裡,陳橙看的出來,邵平謹並沒有讓這個男人看出什麼異樣來。
或者說,彩兒也沒有出賣他們。
“呦,樣子倒是還挺倔的嘛。”
陳橙的反應,頓時激起了寧城的興趣。
滿嘴咂舌著,上下打量了陳橙幾眼,才鬆開了手。
“本來呢,我打算讓你吃點東西,喝點水的,省的你餓死、渴死,到時候,就真的沒有什麼用了,不過呢,現在看你的精神狀態,還是不錯的,估摸著,還能再挺個兩三天。”
寧城得意的說著話,眉眼裡盡是陰險的神色。
“兩三天啊,嘖嘖,這糧食都可以省了,兩三天,對我來說,足夠了。”
陳橙猛的瞪著他,她知道寧城話裡的意思。
很顯然,他想用這兩三天的時候,就讓邵平謹掉入他早就設好的陷阱。
不過,唯一讓陳橙慶幸的,就是目前為止,這個男人還是不知道邵平謹現在就在別墅裡。
是那個他一直愛慕的男人。
一想到這裡,陳橙就忍不住想笑。
“怎麼,你看起來,不是很擔心啊。”
寧城忽然間看向陳橙,臉上充滿了疑惑。
“我不是不擔心,我只不過是對我的丈夫有足夠的信心罷了。”
陳橙猛然間一驚,急忙辯解著,生怕在被寧城發現什麼。
“是嗎?”
寧城緊緊的盯著陳橙,可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我忽然間想起來,為了以後以防萬一,我得給你吃點東西比較好。”
還沒等著陳橙鬆口的功夫,就聽到寧城那不懷好意的聲音。
接著就看到他從口袋裡,好像掏出了什麼東西。
陳橙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才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分毫。
“不要害怕,就是一點點的作料,三天之內是不會發作的。到時候,要是你的丈夫真的愛你的話,可以為了你捨棄自己的性命的話,我就會給你解藥的。”
看出了陳橙心中的恐懼,寧城反而肆意的狂笑了起來。
一步步直接逼近了陳橙,臉上都是猙獰的笑容。
“來吧,乖,不要逼我對你動粗,”
陳橙下意識的往後躲,耳邊盡是寧城那變天的聲音。
這時候,陳橙真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砰!”
正緊張的幾乎都沒有了呼吸的時候,陳橙忽然間聽到耳邊的一陣悶響。
想象當中的那種被人扼住喉嚨的感覺,也始終都沒有發生。
陳橙慢慢的睜開眼睛,瞥了一眼。
頓時驚異的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躺在那裡的寧城。
“這……”
“你這個女人,整天就知道給別人惹麻煩。”
還沒等陳橙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彩兒的聲音。
“彩兒!”
陳橙頓時驚喜萬分,怎麼都沒有想到,彩兒竟然會找到這裡來,更沒想到的是,彩兒已經原諒了自己。
“好了,好了,別那麼大聲,都把我的耳朵震聾了。”
彩兒嫌棄的看著陳橙,嘟嘟囔囔的轉到陳橙的身後,隨身抽出一把小刀,輕輕鬆鬆的割斷了綁在陳橙手腕上的繩子。
“謝謝你,彩兒。”
陳橙一時語塞,眼睛酸澀無比,面對著彩兒,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