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不會手下留情(1 / 1)
“儘量留著他一口氣,把他帶回來。”
良久,才聽到電話那一頭的聲音,甚至都能夠聽到主人暗暗的嘆息聲。
“是,我明白了主人。”
寧城得意的勾了勾唇角,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寧城忽然間抬起頭,手指攥的有些泛白,眸子裡閃過了一絲狠戾無比的神色。
直直的看向對面公寓裡,正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冷意。
正在這個時候,一低頭,寧城就看到從公寓裡獨自一個人走出來的彩兒,正一臉愁雲。
寧城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鬼魅的笑容來,起身離開了這裡。
如果說誰的勇氣可嘉,那唯彩兒莫屬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冷意第幾次拒絕她了。
彩兒只覺得心裡有些堵的慌,就連天都跟著變得陰沉了不少。
漫無目的的走了出來,只想找一個角落,獨自一個人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每一次,她都會這樣很快的走出陰霾。
彩兒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只是,剛沿著馬路走了沒有幾步,忽然間就從身後閃出了一個黑影。
“怎麼會是你?”
彩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此時正站在自己對面笑的一臉陰險的寧城。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還應該被綁在那個別墅裡啊。”
寧城得意的看著彩兒那驚愕的樣子,更是笑的張狂了起來。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彩兒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看著自己身後的那一棟公寓,在估摸著自己需要跑多快,才能甩開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
“這個嘛,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們是攔不住我的,”
寧城直接逼近了幾步。
他們兩個人打交道已經不是一兩次了,自然都熟悉對方的心思。
“你想做什麼?”
彩兒又回退了幾步,偶然間看到寧城抬起頭看了一眼公寓的方向,頓時心下不妙。
莫不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我想做什麼?這個好像還得問問你和冷意吧。”
寧城眸子一閃,頓時寒光盡閃。
他必須要速戰速決,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會相處什麼計策來。
“哎,冷意,你怎麼站在那裡!”
彩兒忽然間驚訝的喊著,看向寧城的身後。
“冷意?”
寧城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只見著身後只有空蕩蕩的馬路,哪裡有什麼冷意的影子。
“這個女人!”
反應過來的時候,寧城忍不住一陣咒罵,就看到早已經跑遠了的彩兒。
此時,彩兒已經顧不得別的,只是死命的往連跑,連頭都不敢回。
只是,耳邊忽然間傳來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彩兒只覺得眼前飄過一個黑影,後脊跟著猛的一陣痠痛,眼前就黑了下來。
“臭女人,還真以為自己多能跑嗎,要不是以前看著冷意的面子上,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寧城拍了拍自己的雙手,直接把彩兒扛到了肩上。
他今天倒是很想看看,冷意到底有沒有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
回到剛才的公寓裡,牆角的那個人還沒有醒過來,寧城直接把彩兒摔在了沙發上,又重新坐到了窗前,看著對面的公寓的情況。
“叮叮叮,”
只是一陣急促的鈴聲忽然間響了起來。
冷意摸了過來,就看到螢幕上閃出的那個字母,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接了起來。
“冷意,我想過了,你們那不是有句老話嘛,‘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既然少爺已經跟對方有所瓜葛了,那就是永遠都可能講不清楚的事情,與其留下這個隱患,讓我們一直猜忌,還不如直接除掉他。”
“一個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棋子,即使他在珍貴,那也是無用的,需要棄之。”
電話裡,傳來了主人的聲音,陰沉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狠戾。
聽到這些話,連寧城都忍不住渾身顫了顫。
他們都是主人養大的孩子,對主人,還有那個家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現在聽到主人的話,不免的有些心寒和害怕。
“聽明白了嗎?”
見著寧城沒有說話,主人陰沉的問道。
從聲音聽起來,怕是早已經憤怒不已了。
“是,我聽明白了,”
寧城不敢多言,只能利落的回道。
他們都是瞭解主人的脾氣的,但凡下達任務的時候,是不允許有任何的理由去拒絕或者解釋什麼的。
他要的從來都只是結果。
“那好,我等你的訊息。”
從語氣來,寧城能夠猜測的出來主人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主人,我想……”
“你想說什麼?”
主人打斷了寧城的話。
“我想說,也有可能冷意只是一時糊塗,又或者是我們誤會了他,是不是可以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將功補過的……”
說著說著,寧城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來。
電話那頭只能聽到主人的緩慢的呼吸聲,只是如此,在那一幾秒鐘,寧城就已經感到頭皮發麻了。
良久,主人還是沒有說話。
寧城忽然間有些後悔自己的多言,額間早已經浸滿了汗水。
他怎麼會忘記,多少年以前,組織裡處理一個叛徒的時候,就因為另外一個人單單為那叛徒求了一句情,主人就把他們兩個人都一起處置了。
“主人……我……”
在那短短的幾秒鐘裡,寧城感覺自己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麼長。
“好了,寧城,我知道你跟冷意之間的關係,但是你記住,這是公事,我想你對他手下留情,可是,他肯定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明白嗎,寧城?”
良久,主人才悠悠的開口。
聽到這些話,寧城才跟著暗暗的舒了一口氣。
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還昏迷著躺在沙發上的彩兒,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辣。
是的,冷意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他,只怕是躲還來不及。
在他的心目中,恐怕沒有一個人比的了那個女人。
“主人,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妥當的,不會讓人找到我們頭上來的。”
說著話,寧城的臉上多了一份堅定的神色。
多少年的摸爬滾打,才到瞭如今的地步,他差一點都忘記了組織裡,適者生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