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昏迷的彩兒(1 / 1)
“砰!”
忽然間一陣異響頓時從冷意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陳橙和季歡歡互相看了一眼,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這傢伙,在發什麼瘋呢!”
還沒等著她們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巨響,季歡歡忍不住氣憤的說著,就要過去看看。
“歡歡!”
陳橙只覺得心裡有些恍惚,像是預感到什麼,可是,還沒等說什麼的時候,就看到季歡歡早已經衝到了那間房間的門口。
“我就不相信了,沒有人教育的了這個負心漢!”
在季歡歡伸手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陳橙還不容易才衝到了她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
只不過,隨著房門被開啟,陳橙也是愣住了。
原本躺在牆角的冷意,現在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人呢?”
季歡歡皺著眉頭,看向陳橙。
陳橙也納悶著,只能皺著眉頭搖搖頭。
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往裡走了幾步,想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可是十樓哎,不可能跳樓的吧。”
季歡歡自言自語著,忽然回過頭,看向陳橙的眸子驟然間收緊。
“陳橙!”
陳橙正莫名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只聽到一聲驚呼,整個眼前就頓時黑了下去。
冷意舉動利落的弄暈了陳橙和季歡歡。
看著她們躺在地上,又抬頭看向了對面。
那被陽光照的明晃晃的玻璃下,哪裡看的清楚半個人影。
可是,冷意知道這裡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寧城都一定看的清楚,現在他就需要過去跟正式的交一次手了。
關上公寓的房門,寧城匆匆的下了樓。
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樣,現在這個只有那兩個女人看守,邊走著,冷意邊在心裡僥倖著。
要是那兩個男人再在場的話,怕是他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來的。
冷意按著那個便條上的地址,進了對面公寓的電梯。
看著那一層層閃爍著的數字,整顆心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還沒有真正的跟寧城交過手,但是冷意知道,但凡能從眾多的選拔者中脫穎而出,走到如今的這個地位,他一定是有他自己卓越的異於常人的能力的。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以來,他都沒有直接跟寧城翻臉。
對照了一下紙條上的地址,冷意站在那間房間門外,臉色卻是難看之極。
接下來,就是一場生死博弈了。
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機會了。
冷意剛抬起手,還沒等著落下的時候,就看到房門忽然間開啟了。
“我估摸著時間,你應該來了。”
寧城笑著,身子直接依靠著門框上,眼波流轉的看著冷意。
只是那一眼,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
“彩兒呢?”
冷意卻只是瞥了他一眼,臉色鐵青。
在這一刻,他都在隨時準備著還擊和自保。
“真討厭,人家叫你來一次,你竟然就一心想著見那個小妖精。”
誰知道,寧城卻是嬌嗔著,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那一幕,看的冷意心裡是一陣惡寒。
“你不就是為了讓我來這裡找彩兒的嗎,如果見不到她的人的話,我就沒有繼續在這裡跟你談下去的必要。”
看出來寧城眼中的戲謔,冷意直接轉過身子,故意裝作準備離開這裡的樣子。
“哎,幹嘛嗎,走的這麼著急。”
寧城忙閃到了冷意的跟前,當住了他的去路。
兩個男人面面相對,冷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你有什麼害怕我的嗎?人家可是喜歡你都喜歡了很久了呢。”
說著話,寧城忽然間伸出手來,想要碰觸冷意的臉頰。
卻是早一步就被冷意給躲開了。
“彩兒到底在你這裡,還是沒在!”
可是,冷意現在哪裡有什麼心情,在這裡繼續跟他纏。只是冷冷的說著,眼中盡是冰冷。
“好了,別生氣嗎,我什麼時候做事還讓你空跑過一次啊。”
寧城看了一眼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訕訕的收了回去。眼中瞬間閃過了一身狠厲的神色。
轉過身子,徑直往房間裡走著。
“還愣著做什麼,跟我進來呀。”
看著寧城忽然間回過頭,挑著他的蘭花指的時候,冷意只覺得寧城這一世怕是投錯了胎,不由自主的從心底裡湧出了一陣乾嘔的感覺。
不好容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冷意才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一套跟對面公寓幾乎完全一樣格局和裝修風格的房間,只不過,這裡的裝修都是充滿了剛硬的色彩,一看就是一個男性的居所。
“嗚嗚嗚嗚……”
順著那異樣的聲音望過去,就看到一個正被綁著手腳的男人,在緊緊的盯著自己。
“這是這房間原本的主人。”
寧城隨意地說著,這樣的事情,他們做過不是一兩次了,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彩兒呢。”
冷意收回了麻木的目光,繼續看著房間裡的角角落落。
“你就不能別整天就知道想著那個女人嘛。”
寧城醋意橫生的說著,站在那裡卻是沒有繼續往裡走的意思。
“我來這裡本就是為了找她,你最好別跟我這麼多廢話。”
忽然間看到一間緊閉著房門的臥室,冷意徑直朝那裡走去。
寧城也沒有阻止,任由著他開啟房門。
“彩兒!”
看著躺在那裡沒有任何知覺的彩兒,冷意快步的走了過去,把她抱起攬在了懷裡。
“彩兒,你醒醒!”
使勁晃了晃她,還是沒有醒過來的痕跡。
看著她癱軟在自己的懷裡,連動都不從動一下,冷意只覺得害怕,伸手探到了她的鼻子下,只有鼻尖那微弱的氣息,還代表著她的人還是活著的。
這是冷意頭一次感覺到失去一眼摯愛的人,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受。
他一直在努力的想要讓彩兒離開自己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可是,連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那份感情早已經在若干年之前,在他的心底裡深深的紮下了根。
但凡失去,必定連根拔起,帶起無數的血肉。
終究,他們還是沒有逃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