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魯班二十四鎖(1 / 1)
蕭黎澈也只是用眼角瞄了一眼她此時的樣子,很是滿意,繼續與昭燕小聲的交談著,時不時的,昭燕還會輕笑一聲。
而坐在正位上的小皇帝伸長了脖子的在看兩人,卻怎麼都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有些著急的想要站起來。
卻被身邊的姜氏又給按了回去,小皇帝有些不高興的瞄了她一眼,就目光灼灼的想要求助蕭黎澈。
“本宮與你說話呢,怎麼,是聽不懂呢?還是沒想好要怎麼回答本宮的話呢?”姜氏再次發問。
冷靖研微垂了下眼眸,先是閃了一個厭煩的目光,心中不由暗罵:演就演吧,還得別人幫忙搭戲,這麼拙劣的演技,看著都尷尬,也好意思拿出來表演,她已經勉為其難的在觀看了,還不滿意,噁心!
可她還是得搭呀,暗吸了口氣後,才再微笑的抬起頭來:“謹遵太后教誨。”
“嗯……”姜氏滿意的輕應了一聲。
菲燕公主眼珠子一轉,起身走了過來,站在她的面前上下的打量著她:“聽聞純晴公主是南魏冷氏皇族最最得寵的一位公主了,可是不知道,你這位公主對於南魏的現在國勢有什麼看法?”
冷靖研保持著面上微笑的樣子,可心裡已經把這個菲燕公主罵了不下十遍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野心家,但這股子囂張勁也太勝了些,目的也太明顯了,就算有點小心機,但這腦子好像不太好使,看來是真的沒吃過什麼虧。
她不由加深了些笑意:“菲燕長公主,不知這昌黎國是什麼規矩,在南魏,後宮是不可干預朝政的,不然可是要重罰,就算身為皇上最寵愛的公主,也是一樣要遵守的,所以,對於南魏的朝局,本王妃還真的不太好議論。”
菲燕公主的臉又有些發青了,目光裡全是恨意的瞪著她。
可冷靖研卻一點不在乎的扭頭看向坐在正位上的小皇帝:“不知皇上可否解一下小皇嬸的這個疑問呢?”
小皇上立即笑了起來:“小皇嬸所言甚是,咱們昌黎國也是如此的,後宮是不可干預朝政的。”
“那臣妾就明白了,以後就安心的待在王府中的院子裡,種種花,弄弄草,做些好吃的美食,伺候好王爺,做好一個王妃的本份。”冷靖研對小皇上甜甜的一笑。
當然她的這話根本就不是說給小皇上聽的,而是說給坐在那裡,目光如出一轍瞪著自己的太后姜氏和菲燕長公主聽的。
她們還真是一對母女呢,心思一樣,表情一樣,就連瞪人的眼神都一樣。
蕭黎澈感覺自己都快內傷了,從來沒這麼痛快過,而且他此時特別的想放聲大笑。
昭燕公主也不說話了,只是愣愣的看著怒目圓瞪著小皇嬸的長公主皇姐。
身體不由的向蕭黎澈的身邊再靠了靠,目光裡都是害怕的樣子,小手也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
“今日本王是來謝恩的,不是來討論什麼後宮是否干政的問題,不過就是個家中聚會罷了,怎麼還聊起這種事來了?”蕭黎澈說著,伸手輕拍了下冷靖研放在椅子上的小手。
正是這個動作,頓時讓太后姜氏和菲燕長公主的臉色再是一變,驚悚的瞪著兩人,好像看到了靈異事件了一樣。
小皇帝突然起身,跳下椅子,走了過來:“小皇叔說的對,今日本來就是家宴,大家何必就坐在這裡閒聊呢,小皇嬸初來宮裡,定是沒有看到過宮中最好看的風景,不如就讓侄兒帶著皇叔和皇嬸在這宮中走走。”
蕭黎澈輕笑出聲:“皇上,聽聞今日因為這個家宴,可是向太傅告了一天的假的,不知道,明日太傅會考問些什麼,皇上可否已經背會了?”
皇上一聽,剛剛揚起的興奮小臉就黯淡了下去,輕嘟起小嘴的嘟囔著:“放鬆一下都不行的嗎?”
“可太傅的考問本王可不能替皇上去回答呀?那要怎麼辦?”蕭黎澈眼中含笑的看著他。
皇上垂頭想了好半天,最後直接抬頭,癟著小嘴的卻看向了也看著他的冷靖研,那個小樣子,看著馬上就要哭了來一般。
冷靖研從來就不太會哄孩子,而且特別怕見到孩子哭,一哭她就沒轍了,會手忙腳亂的。
就在小皇上的那一對“龍淚”要掉落下來的時候,冷靖研突然向他伸出手來,一個魯班鎖積木就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小皇帝頓時一愣,眼睛都直了的看著那個積木,這可是他從來都沒見過的東西,新奇的不行。
蕭黎澈也沒見過此種東西,但卻知道,一定是玩的。
昭燕也伸頭過來,伸出一根手指在那積木上輕捅了一下:“這是什麼……”
“魯班鎖,開發智力的。”冷靖研回答了她的問題。
“開發智力?”蕭黎澈和昭燕異口同聲的一起扭頭看著她。
冷靖研不由眨了下眼,知道自己嘴快了,他們應該是沒聽懂是什麼,再看了眼還盯著積木看著的小皇上,不由再是一笑:“就是玩的。”
“小皇嬸,是送我的嗎?”小皇上這時才說話。
“對呀,別看這東西不起眼,可這上面一共有二十四個木架,只要抽出一個,這個積木就會散開,可要是再安裝上,恢復這原本的樣子,就需要動動腦筋了。”冷靖研對他挑了下眉。
“王妃,皇上日理萬積,哪有時間玩這種東西。”太后姜氏不屑的冷聲開口。
冷靖研保持著禮貌的笑意,抬眼看向太后。
“這並非是一種普通的玩具,看似簡單的二十四根木架,是用榫卯相互之間扣在一起的,只有搭配合理,方可達到這種堅固的樣子,牢不可催。”
“那又怎麼樣,還不是用來玩樂的,皇上乃是一國之主,難道攝政王妃沒聽過玩物喪志這個說法嗎?”太后嚴厲的輕喝著。
冷靖研明白,無論她此時的表現如何,都會被她們從中挑出毛病來。
而她一向都是個不太會慣著別人長毛病的人,前世她在局裡和生活中一向如此,她深深知道,有能力的人,才有話語權的道理。
可現在呢,身在這片異世大陸上,她是個沒有能力的人,一個附屬品罷了,應該是沒有話語權的,可是她……
還是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