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禮國公壽宴(七)(1 / 1)
“那也好呀,學學總沒壞處,不過本少帥今日特殊,連表姨都不怪,長公主就別操那份心了,這各府的事您都記掛在心上,小心會老的很快,如果心凌再外出半年回來,長公主變了樣子,心凌怎麼認吶?”蘇心凌笑嘻嘻的。
身邊的幾位將軍夫人都笑出聲來,既然都說了,她們就是粗劣的武人,也就不用在這些人面前扮矜持了,想笑,也要笑的霸氣些。
菲燕長公主狠狠的挖了蘇心凌一眼,可一瞬後,她再次笑了起來:“心凌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昌黎國也是以武為尊的國度,不像那些小國,一個個只會勾心鬥角的,聽聞這南魏國內還鬧著平王叛亂的事呢,也不知道平息禍端了沒有,雖然那個首腦王平伏法,可聽聞那位小王爺還沒抓到呢,想必這種狼子野心之人,也長久不了。”
冷靖研握著碎屑的手突然一緊,再鬆開時,原本還是顆粒不齊的碎屑,已經成了粉末。
而眼中閃過的那道寒意,正緩緩的抬眼看向菲燕長公主的方向。
卻聽到蘇心凌冷聲道:“長公主,他國之事,只聽一面之詞就認定結果,是不是草率了些,南魏國的平王叛亂一事,不過都是道聽途說,可有真憑實據……”
冷靖研不由一愣,這位蘇少帥變的也太快了,剛剛在庭廊裡,她還在以此事來質問她來著,怎麼一轉頭就開始反駁別人了,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從一開始她的言論上來分析,想必她也不相信平王會叛亂的,而且對於平王的評價還是很高的,這個人……有點意思。
“喲,心凌怎麼還著急了呢,咱們這不是在閒聊嘛,知道的是你因為當年平王救過你蘇將軍及你的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與平王有什麼關係呢。”菲燕長公主輕笑起來。
“有什麼關係,就算有又能如何,是非對錯,天下人自有公斷,也不是一兩個想構陷就能成的,長公主不是說咱們以武為尊嗎?而且聽聞長公主的箭法過人,百發百中,不如,心凌就與長公主來場比試如何,也算是給表姨的壽宴助個興。”蘇心凌心中有氣,正好發在了她的身上。
同時也是想打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長公主的囂張氣焰。
一聽這話,菲燕長公主還真硬氣了起來,得意的扭頭一笑:“既然心凌如此心急的想出醜,本公主不給面子,也是不好吧。”
昭燕一聽,立即過來,輕拉了下蘇心凌:“蘇少帥,你這是何必呢?”
“放心吧,小公主,不過就是比試一下,助助興,輸了又何妨。”蘇心凌大方的拍了下她。
冷靖研不明情況,聽著昭燕的意思,這菲燕長公主的箭法真的如此厲害?
就在她有些擔心時,肩上突然落下一隻大手,扭頭看到蕭黎澈正對她閉眼點頭,那篤定的樣子,讓她明白,蘇心凌的箭法也一定不錯的。
“既然是比試,沒有個彩頭怎麼行?本公主今日還真的沒帶什麼貴重的東西來,不過這塊羊脂玉,可是產自雪玉峰的高寒地帶,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不如就當個彩頭吧。”菲燕公主舉著手中的一塊玉佩。
就在她得意的時候,蕭黎澈伸手將冷靖研頭的一個步搖拿了下來,黃金質地,上面鑲嵌著不同顏色的七顆寶石,而搖珠都是一顆顆大小均勻、飽滿的珍珠,看著就是精美絕倫之物。
“也不好讓長公主一個人出彩頭,本王今日也沒帶什麼東西,就借愛妃這個步搖一用,可捨得?”蕭黎澈看著冷靖研,目光柔和。
“捨得。”冷靖研配合的微微一笑。
而菲燕長公主卻盯著那個步搖。
這個步搖她自然是認得的,那是皇祖母的陪嫁之物,當年她是那麼想得到這支步搖,怎麼求,皇祖母都不鬆口,可怎麼就給了小皇叔了,而且還戴在了這個南魏小國公主的頭上,她也配,哼!
既然他敢拿這個當彩頭,今天說什麼都讓他收不回去,看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王妃回去不得與他哭鬧一番。
“段洋,去那邊與禮國公和郡主說一聲,準備個場地,讓這兩位咱們昌黎國的女中豪傑來一場比試,如果有想參與的,都可以,誰贏了,這彩頭就是誰的。”蕭黎澈輕描淡寫的,還揚了下嘴角。
“好嘞。”段洋腳下一點,從一旁的圍欄直接躍過人群,向著湖岸邊上而去。
當一切就緒,禮國公夫婦攜同蕭黎澈夫婦都坐在一邊的寬椅之上,看著已經拉開架勢的兩方人。
冷靖研還是有些緊張,那箭靶子足有五、六十米遠,她記得前世看過類似的體育比賽,可那裝備多精良呀,但她也不能否定,這老祖宗的東西也不一定差,但這射箭人的可就……難說了。
看著蘇心凌還有那個架勢的,菲燕公主就差了些。
也正因為蕭黎澈剛才說過,想參加的都可以報名,分為兩隊的進行比試,最後奪冠的,就可以得到那支步搖和羊指玉佩。
所以,現在報名的人,已經不少於十個了,而且還有在觀望的,想看看情況再報名的。
見她一直盯著場上看,蕭黎澈輕拍了下她放在坐椅把手上的手背:“別擔心,心凌可以的。”
冷靖研不由微愣,沒想到他會如此有信心,他向來可是不太夸人的,可見對蘇心凌的看重。
她輕咧了下嘴:“沒擔心,別傷人就好。”
國公郡主看過來,輕輕一笑:“王妃多慮了,咱們京中之地,也是時常舉辦這種活動的,原本今日的壽辰宴,也是想在郊外的別苑辦的,那裡有馬場,還有個獵場,只是前些日子,臣妾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就改成了家宴。”
“原來如此,那郡主現在身子可利索了?”冷靖研關切的問道。
國公郡主伸頭過來,小聲道:“也沒太好,總覺得這身子發沉,請了太醫看過了,開了幾副藥湯子,可也真是苦哇,喝的舌頭都麻了……”
“看來郡主是怕這苦藥了吧,所以在喝的時候,還是有所遺失的。”冷靖研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