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縫合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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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處理好一批輕傷的暗衛後,從門口又抬進來一個人。

“府醫呢,快,快點,墨六受傷了……”抬他的人大聲的叫喊著。

可能也是因為今日這裡人多,慌亂,他進來時沒有看到站在門口邊上的蕭黎澈。

“快,放在床上……”府醫立即過來接收。

“一定要救活他……”那人再道。

“你叫他能活嗎?”蕭黎澈聲音陰陰的道。

那人頓時身上一僵,回頭看向門口處,只見蕭黎澈正抱著胸的看著他,目光淡然的有些冷。

“王爺……”那人立即諾諾的道。

“這裡都是傷患,沒見一個有你如此的,規矩都忘了?”蕭黎澈再冷聲道。

冷靖研也走過來,當看到那個傷者的傷口時,眉頭也是一皺。

“訓人去外面訓,思琪將這裡隔開,馬上手術。”她聲音淡然,卻權威性十足。

“是。”思琪立即過來,將立於一邊的屏風拉了過去,把病床圍了起來。

冷靖研伸頭看著已經雙目緊閉的患者,輕拍了下他的臉:“你是叫墨六是吧?如果能聽到,就動動眼睛,讓我知道,能聽到嗎?”

果然他的眼睛在眼皮下動了動,冷靖研輕點了下頭:“兄弟別怕,這可能在別人看來是大傷,但在我這裡,就是小傷,放心,我一定救你回來。”

如此篤定的承諾,讓在場人都愣住了,哪個醫者可以說出如此大話來,可她說了,還真的有人信了。

那就是蕭黎澈。

“思琪,將魚腸線準備好,刀、剪子、鑷子都用濃酒清洗一遍。”冷靖研部署著。

“是。”思琪立即準備著,一看這兩人就是平日裡配合了很多次,這種默契已經達到了一定高度。

而她此時將傷者的衣服用力的撕開,看到那深入體內的刀口,表情平靜無波,目光堅定。

思琪快步的走了進來,將托盤裡的工具遞到她的面前,再回手拉上了屏風,隔斷了蕭黎澈注視的目光。

“這小子還挺聰明的,用手指堵住了傷口,應該是傷到大動脈了,從流血的情況來看,如果不及時的將傷口縫合,止住血的話,再有半刻鐘,他必死。”冷靖研聲音不大,像是在與思琪說話。

可屏風外的幾人都聽到了。

尤其是那三個府醫,此時手上全都是血,呆立在屏風外,很是不解。

平日裡這種工作應該是他們來的,可現在卻被她們接手了,可幾人也不得不承認,她們的處理傷口的手法和包紮都很到位,但這個不一樣。

“你用鑷子一定要穩的夾住傷口,不能讓血再外流,我來縫合,明白了?”冷靖研的聲音再傳出來。

“明白。”思琪應了一聲,可從聲音上聽的出來,她很緊張。

“只要手穩,別串,沒有問題,相信我。”冷靖研的聲音裡多了些鼓勵,讓人聽上去安心。

扶墨六進來的那人叫墨五,此時有些緊張的問著蕭黎澈:“王爺,這個小孩兒行嗎?不如讓王大夫來吧……”

“行,她一定行。”蕭黎澈淡然的道,可他的心也正提著呢,他也沒把握。

就在這時,聽到裡面思琪道:“夾住了。”

“別亂,別慌,別抖,很好……”冷靖研再道。

只見她手裡的針串著魚腸線,在那傷口之處開始縫合,同時也傳來了墨六的悶哼聲。

這讓站在屏風外的墨五有些著急,剛要上前,被蕭黎澈一把拉住:“站著!”

“很好,墨六,知道疼是好事,之所以沒有給你用麻醉藥,就是要讓你感覺到這股疼痛感,這證明,你還活著。”冷靖研的聲音平靜中不失威嚴,聽上去可信度很高。

就在這時,思琪驚呼一聲:“還在流血,怎麼辦?”

“別慌夾住。”冷靖研輕喝一聲。

手更快的開始被二道縫合,當她結上繩結的時候,思琪這才呼了口氣,輕輕的放開鑷子,果然,不再有血外流了。

“清理血,繼續縫合。”她聲音更淡了些。

“是。”思琪立即拿過一邊的白布,將內體的血清開淨一些。

冷靖研已經再串好一根魚腸線,再低頭靠在墨六的頭邊:“能聽以我說話嗎?”

墨六虛弱微動了下頭,冷靖研輕笑著點頭:“很好,你很棒,接下來我會繼續將你的傷口縫合起來,依舊會痛,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挺住。”

墨六明白的再動了下頭。

冷靖研卻對思琪挑了下眉,她手快的拿過一邊的麻醉散在傷口處抹了抹,過了有一會兒,才用針在上面戳了戳,見墨六沒反應,才對她點了下頭。

冷靖研這時開始縫合,而且還用這個墨六的傷口為一個教學的案例,教著思琪:“縫合的標準就是分為三層,一是出血點,也就是血管,出血的量,可以判斷出位置,這個在驗屍中,我們也是明白的,不用多說,先將血管壁縫合後,就是內層組織,然後是中層,最後是外層的。”

“這樣就可以將傷口縫合起來,魚腸線的主要功能,就是連合的比較好,也容易被吸收,也就不用關係到拆線的問題,但同時,這種線,也會讓患者有一些別的反應,注意在術後,進行消炎處理,明白了嗎?”

冷靖研說的一點不快,思琪聽的特別認真,最後才點頭:“明白了,不過這個……手法上,還是得練習吧。”

“那當然了,別急,那邊不是有很多刀傷的患者嗎?過後你可以練習一下。”冷靖研說的自然。

可外面的人聽的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尤其是受了傷的那些暗衛,互看一眼的都在皺眉。

什麼意思,他們成了練手的工具了?

蕭黎澈在吃驚之餘,卻有一種想笑的衝動,這丫頭說話都不知道背個人的嗎?這得讓聽到的人有多大的心理負擔?

就在縫合最後外層表皮組織時,冷靖研將針交給了思琪,對她鼓勵的點了下頭:“可的,來吧。”

思琪長呼了口氣,可拿針的手,卻遲遲的不知道應該怎麼下,這時冷靖研再道:“平日裡你是怎麼縫衣服的?現在看你的手法,縫的漂亮些,一定要平整,看好你喲。”

思琪再深吸了氣後,終於下了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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