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隱藏真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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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黎澈看她窘迫的樣子,卻笑出聲來,立即吩咐人準備餐食,並送到書房裡來,讓她一邊吃一邊說明情況。

只因前世,她原本的工作性質就是如此,所以並未在意。

吃的也比較快,先是喝了一碗湯後,再吃了小半碗的飯,就已經飽了。

她用茶水潄了下口後,才道:“這些案卷裡,唯一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原刑部侍郎,葛國軍府裡發生的那起小公子溺水而亡的這件案子。”

“怎麼個有意思法?”蕭黎澈看著她。

冷靖研放下茶杯後,坐正了身體的看著他:“當時的案發地點,是在京城中的那個叫月鳳湖,聽說是這位葛小公子與幾位相好的朋友,相約到那裡遊湖的,在船坊中,還有很多的歌舞妓,赫然就是一個派對形勢的,卻因為他突然的落水,而停止了。”

“派對?”蕭黎澈唇抵要杯沿邊,抬眼看著她。

“哦……就是……聚會!”冷靖研立即解釋,可這心呀,已經提了起來,生怕被蕭黎澈懷疑。

“哦……在南魏如此叫法?”蕭黎澈輕點了點頭的道。

冷靖研立即笑了笑的回答:“對,也算是個新名詞吧,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

蕭黎澈繼續喝起茶來,挑了下眉:“嗯,那繼續。”

冷靖研暗呼了口氣,立即整理了下思路後道:“後來在經過調查,所有人都說葛小公子是因酒喝多了,失足落入湖中,溺水而亡。”

“不對?”蕭黎澈再抬眼看過來。

這起案件他也聽說過,當時葛國軍是相當的悲傷,只因這位葛小公子可是寄託他太大的希望的,而且這位小公子是真聰明,年不過十六,第一次參加秋闈,已經榜上有名了。

“可是當時的驗屍報告中,明顯的提到一點,死者面色發緊,眼部充血,完全是窒息形態,而且肺部無積水,那麼,這個溺水,又是從何而來?”冷靖研決定說的慢一些,儘量讓言詞不那麼外露,免得讓他產生懷疑。

“嗯?”蕭黎澈對於這些專業術語,還真的不太明瞭,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也就是說,他不是溺死的,應該是死亡後,被推到湖裡的,而在船上的那些人,都有嫌疑,可此案就以他失足落水溺亡而結案,這隻能說明一點。”冷靖研看著他。

“有人想掩蓋事實真相,為某些人開罪!”蕭黎澈篤定的道。

冷靖研微微一笑的點了點頭:“對。”

“那麼,卷宗可有說到,當時參與一起遊湖的都是些什麼人?”蕭黎澈再問她。

冷靖研指了下他桌案上的冊子:“我都寫在上面了……”

“本王想聽你說,費眼。”蕭黎澈說的那叫一個自然,拿起茶杯來繼續喝著茶。

她直接愣住了,再眨了眨眼,這什麼路子?

蕭黎澈從茶杯上抬頭,看過來:“怎麼?忘了?”

她搖了搖頭,低頭嘟囔了一句:“你費眼,我還累腦呢……”

“什麼?”蕭黎澈眼帶戲謔的板著臉問。

她再搖頭:“沒事,就是覺得,可能您親自看的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因為每個人在複述一件事時,都會帶些主觀意識的,就不會那麼客觀了……”

“本王認為你不會,說吧,本王想聽。”蕭黎澈對她點了下頭,好似在鼓勵著她。

她心中再暴了句粗口後,只能繼續說明:“當時,同在一艘船上的,除了那些集香坊的藝妓外,還有幾位公子哥,分別是禮部書記郎張力的三公子,張運巖;漕運使白漢生的嫡長子白興業;御大夫許茂的嫡長孫,許經權和戶部侍郎劉宜年的侄子劉寶奎。”

“哦?有點意思,一下就連上了兩方勢力的人……”蕭黎澈冷揚了下嘴角,目光再深遂了些。

“當時有人看到,死者葛錦輝當時就與御大夫許茂的嫡長孫許經權坐在最上層的花坊上喝酒聽曲。”冷靖研再挑了下眉。

“期間,是否有爭吵,或是打鬥?”蕭黎澈看著她。

她卻搖了下頭:“卷宗中並沒有提到,不過這期間所附著的一份口供中,卻有所提及,不過也只有一句。”

“說什麼?”蕭黎澈問道。

“一個舞妓的證詞中提到‘席間許公子及張公子兩人來敬酒,葛公子不喝,而被他們強行灌入,葛公子大怒’……”她笑了笑。

“大怒?強行灌入……這已經足夠了……”蕭黎澈輕點著頭。

冷靖研走過來,自然的從他桌上拿起水壺再倒了一杯茶:“其實一個人無外力的窒息有很多種,但在那種地方,我還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不勝酒力,吐了。”蕭黎澈抬眼看著她。

“王爺英明,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因為嘔吐,使得有些汙物正好卡在了嗓子眼處,當時他一口氣沒上來,等到有人發現時,已經晚了,見人已經沒了氣息,這些人也怕了,於是將人推到了水中,假裝成他失足落水,溺水身亡的假象,同時,這些權貴的公子們,為了脫罪,對船上所有的人都進行了串供,這樣,他們就擺脫了嫌疑,就算那位葛大人再不願意,也無他法,只能獨自因痛失愛子而悲傷。”冷靖研靠在他的桌前,說的輕鬆又自然。

蕭黎澈對於她這強大的分析能力很是歎服,也很讚歎。

就在這時,冷靖研突然伸頭到他面前,小聲的問道:“這裡面,是不是有關聯?”

他沒想到她會突然伸頭過來,身體條件反射的向後傾去,一聽她的話,不由輕笑的點了下頭。

“要想掩蓋這麼大的一件事,如果實力不強,一定是不行的,雖然刑部的侍郎的官不是很大,但想必這能力一定不差,就從這位葛公子所邀請的那些人一起聚會,也可以看的出來,都是官家子弟,或者說,有人想要拉攏這位葛公子。”冷靖研收回頭的輕挑了下眉,小得意的一笑。

蕭黎澈再輕笑了下:“這件事,本王知道了,可惜呀,葛小公子已經被下葬兩年有餘,想要翻案,也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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