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保恩寺兇案(十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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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外又來了幾個人,而且是寺中的僧人,在被青龍攔下來時,先有來過的小僧人立即說明是冷靖研讓他帶著師兄來的,然後才被放了進來。

“施主,這位就是七師兄,昨夜就是他值守的。”小僧過來,雙手合拾的道。

“有勞七師兄了。”冷靖研也起身施了個佛禮,對他笑了笑。

“小僧元空,昨夜在這一院落值守,不知施主有什麼想問的?”元空和善的也回了禮的問道。

“昨夜亥時左右,可有人進出這後面的杏院?”冷靖研直接問道。

元空搖了搖頭:“沒有,但在亥時閉寺之前,卻有人從這園中走出過,而且是直出了寺門。”

“元空師傅可看清是何人?”冷靖研再問。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因只是個背影,沒有看的太清,而且兩人很是慌張,那個女子在路過院外的石燈前時,還跌了一跤,不過沒有喊疼。”元空說的很仔細。

他自然也是聽說了,這寺外發生了一起命案,更何況方丈主持都已經交待過他們,要是有官差詢問,一定要如實的回答,萬不能損了寺院的名聲。

冷靖研輕點了下頭:“您是說,在亥時之前?”

“對,寺門是在亥時關閉的,而在那之前,小僧看到了一對男女,從這小院中走出,神情慌張的出了寺門。”元空再強調了一遍。

冷靖研再看向馬伕人:“馬伕人,昨日你與馬小姐聊完,是什麼時辰離開的?”

馬伕人緊張的看著她:“昨天……昨晚是……是……亥……酉時三刻左右……那個時候,她已經洗漱完畢,準備就寢了……”

“小環,你家小姐是什麼時候熄的燈?”她沒理會馬伕人,再問向一邊站著的小環。

小環剛要開口,馬伕人立即厲喝了一聲:“知道的說,不知道的不要亂說!”

“馬伕人,本官在問小環姑娘話,如果您認為小環姑娘的話不準確,完全可以由您來回答,不過,本官想聽的是實情。”冷靖研的聲音冷了下來,眼中也閃過一絲冷意。

馬伕人再嚥了咽嗓子,抿了抿嘴的,扭動了坐在椅子裡的身體。

小環再小心的瞄了眼馬伕人後,才弱弱的開口:“回官爺的話,小,小姐她……她是在……酉時三刻後,不到四刻時,熄的燈……”

她聽完後,再扭頭看向窗子的方向,這時思琪從那伸頭出來:“從這裡,到院門口,都用不上半柱香時間,如果馬夢蓉是在酉時四刻時從這裡出去,想必元空師傅所看到的,應該就是她了。”

“你這個小官差,年紀輕輕的,怎麼信口雌黃呢……”馬伕人立即起身指著思琪,很是焦急和氣憤。

“有嗎?我說的是事實,而且我與高大人已經將對著杏園所有的窗子下面都查了一遍,沒有一處再有腳印的痕跡,所以判定,昨夜只有從這扇窗子處,有一對腳印走出了杏園。”思琪說完還很不高興的白了馬伕人一眼。

高升也從窗子處現身:“師父,經過對比,窗下的兩雙腳印,有一雙是已經身亡的張運巖大人的,而另一雙,就是馬夢蓉的,這個腳印一直延伸到杏園院門處,另因為昨日下午,保恩寺附近下了一場不算大的雨,而這園中又以樹木居多,所以,土泥地面溼軟,兩人在離開時,腳下所沾上的土泥,一直到了院外最下面的臺階下,而且在寺門的門坎處,也有一些,應該是腳底蹭上去的。”

“明白了。”冷靖研輕點了下頭後,轉身看向門口的沈佑庭:“沈少卿,初步的判定已經做出來了,不過要想知道這兩人是怎麼死的,還要回大理寺再進行勘驗,請少卿允許下官回寺。”

“好。”沈佑庭立即同意。

“啊……王爺、沈少卿,那個……不用了,下官想現在就領回小女屍體,入土為安吧,人都死了,再查下去也無用了……”馬俊英立即過來,一副討好樣的阻止著。

“馬尚書,此言何意,現在可是人命案,就算你馬尚書不追究,想必這張大人家中,也不會如此結案,還是查查清楚的好。”蕭黎澈緩聲慢語的道。

馬俊英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身邊的許經權,想讓他幫自己說說話,可此時的許經權,就算再笨,也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真相,臉色不是很好看,自然是不會想再與他有什麼牽扯,故意將頭扭到一邊去了。

思琪與高升已經從窗子處又翻了進來,對冷靖研點了下頭,一行人就要往屋外走。

小環這時,跟了上來,眼中有些祈求的看著她,而且神情有些慌張的再看了眼身後的馬伕人。

“將此人帶回大理寺,再做一份詳細的筆錄。”冷靖研明白她的意思,立即開口。

再對身邊的思琪揚了下頭,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一份已經記錄好的紙遞到了沈佑庭的面前:“這是公子想知道的情況,就麻煩沈少卿了。”

“好說,一定詳細記錄。”沈佑庭此時特別的開心,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就在她們一行人走出保恩寺時,元空與那個僧人追了出來:“這位施主請留步……”

“兩位師傅,還有何事?”冷靖研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

“主持方丈想知道,此案與保恩寺是否有關?”元空急急的問道。

“暫時看來,沒什麼關係,人都是在寺外身亡的,只是不知道,原本駕車離開的是何人,而想必來說,這有錢人家的車馬,一定也很不錯,怎麼會翻倒墜落山下呢?還要再查證一下。”冷靖研對兩人笑了笑。

那個小僧人眨了眨眼,再輕碰了下元空:“師兄……”

“是這樣,當天也是在我看到那兩慌張的從杏園出來,以為兩人有偷盜行為呢,於是小僧一路跟了出來,看到這兩人上了一輛馬車,不過那馬車駛離後,小僧感覺那車有些怪……”元空說道。

“怪?”冷靖研幾人互看了一眼,沒明白他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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