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保恩寺兇案(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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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將雨煙姑娘請回大理寺的那個時候,也傳來了追尋馬夢蓉貼身丫鬟吉兒官差的訊息,人已經抓到了,正在押解回來的路上。

第二天一早,沈佑庭與冷靖研、高升出現在了大理寺的牢房裡,看著蓬頭垢面的吉兒。

從她這裡得知,張運巖與馬夢蓉早在兩年前就相識了,那也是在府中二小姐婚禮之上,而與許經權訂婚,卻是在一年前左右,而之所以,許經權會上門來提親,也是因為看到過張運巖與馬夢蓉在一起遊玩。

馬夢蓉多次提出要取消這門婚事,可馬俊英卻怎麼都不同意,為此,馬夢蓉與張運巖早就謀劃好了要私奔,可也因馬伕人得知了此事,將她看管了起來,一時間無法脫身。

直到這次去保恩寺進香,張運巖提前得知了訊息,自然是吉兒冒著危險傳出去的,張運巖一路跟隨著他們一起到達的報恩寺,而馬夢蓉之所以會在寺中失蹤過兩次,就是甩開小環去見了張運巖,商量著出逃的細節。

而馬夢蓉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張運巖的。

同時,兩人已經將逃出後,所居住的房子都找好了,只待風聲一過,將馬夢蓉再接回到張府之中,換個名字,登堂入室。

但吉兒對於許經權的事,就不清楚了,而她當天之所以沒有隨行去報恩寺,也是尋機出了府,早早的在那邊已經安排好的房子裡等著,卻得知,馬夢蓉在出逃時意外身亡的訊息,嚇的她立即跑了。

另外,她還提供了一個線索,許經權與張運巖兩人,因為馬夢蓉的事見過好幾次面,而且還大打出手過,當時許經權就說過,如果張運巖敢破壞他的好事,就會讓他不得好死。

對於那兩個失蹤的馬車,吉兒也交待,其中一個,就是張運巖的貼身小廝,叫六寶,還有一個是他的專用車伕,叫九順。

就在審完吉兒後,又有訊息傳來,在許經權的一處小別苑外,抓到了這兩個人,不過,他們混身是傷,同時說自己是從那個小別苑裡逃出來的,許經權要殺人滅口。

審問這兩個人時,就更順利了,在因生命受到威脅後,他們已經根本不對許經權報有任何幻想,將所有的事,都合盤托出。

承認,兩人是受了許經權的收買,才在那輛馬車之上動了手腳,而因馬車快速行駛,使得車體無法承重,在顛簸之下,破碎支解,而兩人是在車行一半時,已經跳車逃離,只是將馬臀上插了一隻匕首,所以才會發生這起慘案。

同時六寶也說出了一件事,對於當年葛錦輝的死,其實許經權與張運巖都動手了,只因是想逼迫葛錦輝在一個文書上簽字、畫押,可葛錦輝卻怎麼都不肯,於是兩人將他拉到了船艙之中,用武力來解決,可在爭鬥的過程中,因兩人都喝了不少酒,一時間還真沒有辦法控制住他。

就在葛錦輝要逃跑時,雨煙出現,一腳將葛錦輝踹回到了船艙之中,兩人一個對其灌酒,一個用手緊緊的勒著他的脖子,不讓其亂動,可也因為手上力氣過大,將葛錦輝給勒死了。

也是雨煙姑娘出的主意,將人扔在湖中,製造成溺水身亡的假象。

其實保恩寺一案,到這裡,也就算是告破了,只要抓住這個僱兇就可以了。

可沈佑庭和冷靖研卻還想再打個翻身仗,就是要翻了當年葛錦輝的案子。

就在雨煙被放回芙蓉院後,許經權再次被傳喚到了大理寺。

“許經權,有人說,五年前的葛錦輝的案子,有些出入,他不是被溺水而亡,而是被勒死的,而下手之人,就是張運巖,而你,當時就在現場。”沈佑庭坐公審桌前,目光冷俊的看著他。

“傳聞不可信,還請沈少卿明查,當年所提供的口供,是準確的,下官當時並不在現場,在聽到有人大叫後,才出現在那裡,只看到葛錦輝已經落水了。”許經權表情鎮定的回答。

“看到落水了你不救?眼看著他沉下去嗎?”沈佑庭再問。

許經權微揚了個笑意:“下官的水性也不是很好,而且當時聽聞有人落水,也是嚇的不輕,等再回過神來時,也已經晚了……”

“那當時,與葛錦輝在一起的是什麼人,許大人不會也不記得了吧……”沈佑庭也輕笑一聲。

許經權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沈少卿,這都過去五年了,下官的記性好像真的沒有那麼好。”

“是嗎?可雨煙姑娘卻記得,也與本少卿聊了一些事,看來,許大人真應該好好的想一想,不然,有些事,還真的挺麻煩的……”沈佑庭微皺眉的道。

“麻煩?何意?”許經權不解的問。

“只因有人說,葛錦輝的死,是你與張運巖兩人所為,現在張運巖卻與馬夢蓉意外身死,而馬夢蓉又是你許大人的未婚妻,這其中說沒有聯絡,也無人相信,現在張運巖死了,難保不是許大人害怕些什麼,將人滅了口呀。”沈佑庭表情無奈的直搖頭。

“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人又不是我殺的……”許經權急急的想要辯解。

卻看到沈佑庭擺著手的打斷了他的話:“許大人,本官是真的很同情你呢,自己的未婚妻死了,而且還是與另外的一個男人一起死的,想讓這些人不胡說,也是很難的,許大人的顏面一定有損,再加上這些以前的事,想必許大人一定很是煩惱,不如回去再好好的想想其中的細節,也是為了幫你自己嘛。”

許經權離開了大理寺,可看他那微駝的背也知道,他的精神防線,已經不如上一次了。

果然,在當天晚上,芙蓉院裡發生了一起殺人未遂的事件,而許經權手持長劍的被當場抓獲,那位被刺的雨煙花魁雖然有驚無險的被救下,可也嚇的不輕。

許經權那歇斯底里的怒吼:“你個毒蠍心腸的女人,事都是你辦的,卻讓我來背這個罪名,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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