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也應如此(1 / 1)
思琪回來,身上揹著六把弓,六個箭筒。
分給她們後,自己也握著一把弓。
“咱們也去樹林裡湊個熱鬧?”楊錦枝興奮的揚了下頭。
“走著。”冷靖研對她挑了下頭。
一行人向著樹林裡奔去。
青龍和墨風一見,也立即驅馬跟上,這些女將們,可不能小覷,個個都虎著呢。
一進樹林,大家就四散開去。
思琪卻緊緊的跟在了冷靖研的身邊,生怕她會有什麼意外。
此時的冷靖研,真的感覺到身上的肢體不是特別的受自己的控制,那股熟悉的感覺,讓她有些興奮。
當她的手摸向馬背上的箭筒時,又有一股興奮感襲了上來。
思琪這時輕呼一聲:“郡……王妃,看那裡,有隻兔子。”
冷靖研也看到了,勒住馬韁,搭弓拉弦。
思琪見此情況也勒住馬,有些緊張的看著她。
當她鬆手的那一刻,思琪的嘴角也揚了起來,一看就知道,“中了”!
輕呼一聲後,思琪催馬上前,傾身從草叢裡將兔子拿了起來,那支箭,正中兔身。
“奴婢就說了,一定行的……”她高興的大叫著。
冷靖研也挑眉:“走,繼續。”
思琪高興的跑了回來,將兔子掛在馬背上,對她道:“郡主,奴婢也想試試。”
“當然,看咱們誰射中的多。”冷靖研笑道。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而且也新鮮,這可是她前世從來沒接觸過的。
兩人繼續向樹林深處奔去,速度一點都不慢。
這讓跟隨的青龍和墨風還真是吃驚。
可看著兩人那靈巧的避過樹枝,身體雖然在馬背上起起伏伏,卻一點都不狼狽,一看就是個高手。
同時,兩人手中的箭也向外飛射著,每一箭,都會命中。
直到穿出這片樹林,兩人來到一片湖池邊上時,才停了下來。
而青龍和墨風負責將她們所射到的獵物撿拾回來,這一撿,兩人再次咂舌,也就是箭支有數,不然,還不知會射到多少呢,箭無虛發,全部命中。
冷靖研騎在馬上,看著那蔚藍的湖面,平靜如鏡,風一吹過,有微波嶙嶙而過,特別有意境。
“這裡真好看……”她輕語一聲。
思琪伸頭過來,笑看著她:“郡主,奴婢就說過,一定行的,這些東西,早就刻在你的骨子裡了,想忘記,哪會那麼容易,是不是?”
“是,還是我家思琪懂我,謝謝你。”冷靖研發自內心的道。
思琪一聽,臉上紅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這個幹嘛呀……這就是奴婢應該做的。”
“也不知……父王和兄長怎麼樣了,兄長是不是已經安全的到達了天寒山莊,父王是不是還在牢裡受罪……”冷靖研看著湖面,聲音悠遠,目光深遂。
“郡主,王爺是個大英雄,他一定可以堅持到小王爺救他的,而小王爺也一定會安全的到達天寒山莊,必不會忘記使命。”思琪堅定的回答。
“是呀……都有使命,我也有,所以,我們都不能放棄,現在我們每走一步,都要關乎的很多人的性命,不能冒然行動,不能任性而為,要步步為營,思琪,我們以後要相扶而行,互相提醒。”冷靖研側頭看著她。
“奴婢一定會的,郡主放心。”思琪用力點頭。
“看看,這就出錯了吧,什麼郡主,以後這個稱呼,萬不能再用了,明白嗎?”冷靖研對她呶了下嘴。
思琪立即吐了下舌頭,再點頭:“明白,一定不會再說錯了,一定不會。”
兩人下馬,來到湖邊,伸手在那清澈的水裡洗了洗手,突然冷靖研調皮的將水撩起,揚向思琪,她輕呼一聲的跳開後,就看到冷靖研笑的特別開心。
她也撩起水來,向她揚了過來,兩人那爽朗的笑聲傳來,玩的不亦樂乎,根本不在乎身上被水都濺溼了,身上、臉上都是水滴的樣子。
青龍和墨風拎著獵物,依在一邊的樹幹前,牽著他們四人的馬,看著嬉鬧著的兩人,嘴角也跟著揚起了笑意。
沒一會兒,身後的樹林裡再傳來聲響,兩人回頭只看了一眼,就收回頭來。
是四位將軍夫人,她們的馬背上,也掛了不少的獵物,看來收穫的都不少。
見她們兩人正站在湖池之中玩鬧,立即激起了她們的少女心,互看一眼後,也都下了馬,然後向湖邊走來,加入了她們打水仗的行列。
她們玩的特別開心,而且還從這湖中挑起了幾條魚出來,這湖可能真的很肥沃,所養的魚個頭也大。
思琪伸頭過來說,想吃她烤的魚了,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贊成,幾人立即收集著乾柴,燃起篝火,冷靖研和思琪拿出匕首收拾著魚,葉秋月和楊錦枝還在湖裡多挑了幾條魚出來。
幾人吃的開心,眼看著火快熄滅了,冷靖研走向一邊的樹林,準備再撿些乾柴回來。
當她走到一個大石頭前,躍上去時,看到了整片湖的另一個樣子,讓她心情不由的更好些。
就在她收回目光,準備跳下這石頭時,卻看到了在另一側,蕭黎澈與蘇心凌站在湖邊。
兩人都牽著馬,並肩而立在湖邊,看著湖面,蘇心凌對身邊的蕭黎澈說著什麼,然後一起開懷大笑了起來。
冷靖研不由的愣在那裡,蕭黎澈的這種笑容,她見過兩次,一次就是在禮國公府壽宴大門口,他看到蘇心凌時,第二次,就是現在了,依舊還是因為蘇心凌。
看來,這兩人果然是關係非凡,只因她從來沒見過蕭黎澈與哪個女性如此親密過,更沒見過,他對於哪個女人如此笑過,這種沒有掩飾,開懷的大笑,更是除了蘇心凌,沒見過。
或許以前有過。
她默默的轉身,跳下了大石,再默默的走到樹林邊,拾起乾柴來,然後,她就釋懷的笑了。
自己沒有立場要求他什麼,只因這原本就是他在幫助她,在這個時代,他是自己的恩人,如果不是他,想必自己早就沒命了,對於他人的私生活,她一向沒有興趣管,前世是如此,現在,也應該如此。
他們現在的關係,應該定位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