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心理暗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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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冷靖研與思琪,精神氣爽的出現在大理寺。

沈佑庭快步的走過來,笑迎著兩人:“看的出來,昨天晚上休息的不錯嘛……”

“多謝沈少卿記掛,特意帶了些府裡的小糕點,還有王爺吩咐送給少卿的一包茶來。”思琪笑著舉起手中的食盒子。

“那就多謝了。”沈佑庭笑著接過去。

再看向冷靖研:“昨天朱宏江被關在寺裡的後堂偏房,別說,這小子是心真大,吃飽喝得了,睡的那叫一個實誠,剛剛才睡醒。”

“有精神就好,這樣問起話來,也可以防止他精神失控,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冷靖研微點了下頭。

“可是本少卿還是不太明白,再問的話,他真能說?”沈佑庭可一點不看好。

冷靖研也搖了搖頭:“不用他真的說什麼,只要我們把一顆懷疑的種子埋下去,想在審理時,他會爆發的。”

“啊?”沈佑庭有些不太明白了。

要說這審理案件,他已經辦過幾起了,都是證據確鑿,無可反駁的,案犯不得不認罪的那種,他還真不太明白,這在實證面前,還有什麼可定不了罪的。

冷靖研輕笑一聲:“還真讓王爺說對了,沈少卿是個心思單純而善良的人,雖然從小生長在這京城之中的繁雜環境,可只因家教正規,沒有涉及過那些陰險之事,自然是不能明白這各中道理,看來王爺所料不差,沈少卿還是有個心理準備的好,別到了公審那天,你在大堂之上,難忍氣憤,再失了分寸,動起手來,可真就不好看了。”

沈佑庭皺眉的看著她,雖然這話聽著她說是蕭黎澈所言,可從她嘴裡說出來,也算是委婉了,但聽著,還是有些嘲笑的意思,刺耳。

對思琪揚了下頭:“去後面,與高大人一起將昨日沒拼接好的屍骨弄好,然後做好記錄,備案。”

“是,公子。”思琪再對兩人施了一禮後,大步的向後院走去。

沈佑庭與她一起,拐向另一側,再去見見朱宏江。

這次朱宏江的待遇比之前好多了,可以坐在那裡喝著茶的與他們聊天。

“朱宏江,說說吧,那井裡的屍體,有多少是出自你手的,怎麼死的?”沈佑庭開口問道。

朱宏江的目光在兩人的臉上掃了掃後,輕點了下頭,再嘆了口氣:“沈三小公爺,也不是我不說,而是這事吧……說起來,也挺……如果我說,我記不清了……你們信嗎?”

兩人全都面地表情的同時搖頭。

他再點頭:“我也知道,你們不會相信的,行,我說……”

沈佑庭對一邊的書記官揮了下手,他馬上記錄起來。

“一開始吧,也只是玩玩而已,咱們都是世家子弟,在府中,在別人的面前,都得裝成一副知書達理,謙謙君子的模樣,實則我心裡呀,有很多的放蕩不羈,而這些人呢,雖然一來時看著都挺狼狽的,可收拾完後,真不愧是官眷,一個個小模樣,小身段還真不錯……”

朱宏江開始講述了起來,可從他的目光裡,還是能看出一絲慘然,不是他害怕,而是已經沒有退路了。

“原本也不想弄死她們的,第一個,絕對是個意外,那丫頭叫什麼來著,紅兒還是霞兒,記不清了,還真是個烈性子,因不服教習的管教,被訓到柴房處劈柴,本公子只是憐愛,想讓她脫離困境,可沒想到,她卻拿起斧子來砍本公子,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會是那些護園的對手,沒幾下,就斷了氣……”

朱宏江長呼了口氣,再喝了口杯中的水。

“當時本公子也是氣憤,看她如此不知好歹,在他們打人時,也沒說什麼好聽的,等人死了,本公子就慌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正好……父親與大哥來到莊子上,我就與他們說了此事,當時還被父親訓斥了一頓,說我沉不住氣,說我沒用,說我不如大哥沉穩……”

朱宏江苦笑起來,輕搖了搖頭:“當然了,在他的眼中,本公子是怎麼都不如大哥的……”

“後來呢?”沈佑庭再為他續上一杯茶,問道。

“後來,就將人扔在了那口枯井裡了,再後來,只要死了人,就往那裡扔……”朱宏江含糊其詞了起來。

沈佑庭也是聽出來的,與冷靖研互看了一眼,見她嘴角揚起笑意,就知道,她一定是有辦法了。

冷靖研道:“朱二公子,想必心中也是有悔意的,畢竟是個人,說死了就死了,但後來死的人多了,什麼樣子的都有,而那裡,突然有一天,發生了異像,不知當時公子做何感想。”

朱宏江緊張的嚥了咽嗓子,雙手捧著杯子,微顫的送到唇邊,喝了一大口,還嗆到了,一個勁的咳嗽。

冷靖研再是一笑,將一塊白帕巾遞到他面前:“別緊張,其實有些事,你原本是不想的,可因一直庇佑你的那個靠山,還有一個比你處處都強的對手,就算再不情願,也得做,是不是?”

朱宏江將頭扭到一邊,嘴角抿的緊了些。

“昨天從井裡挖出來的屍骨,你也是看到的了,在半個月前,那裡依舊被扔進去過,還是你所為嗎?”冷靖研再問他。

朱宏江再嚥了下嗓子,依舊不接話。

“朱二公子,其實我挺同情你的,有一個那麼強勢大哥,一直擋在你的面前,無論你做什麼,在你的父親眼中,都不如那個優秀的兄長,而你的光芒已經被他完全的掩蓋,哪有什麼出頭之日,而現如今,大難臨頭了,真的有人來替你扛下罪名嗎?如果真有,那還真是親情大如天呢……”冷靖研聲音緩緩的道。

朱宏江也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後,再垂下頭來,沉默著。

看著朱宏江被押回牢房,沈佑庭看了眼身邊的冷靖研:“你真認為他能行?”

“心理暗示罷了,這顆種子原本是朱保鈺種下的,現在我們只是為其澆了些水,就待它發芽了……”冷靖研自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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