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酒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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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靖研再道:“此蟲怕酒,尤其是糯米酒,存放的時間長的糯米酒,是它的化骨散……”

“公子,你想起來!”思琪笑了起來。

“可現在,真的能確定是此蟲嗎?”冷靖研問著她。

“公子,不如試試,先找些糯米酒給夫人灌下,如果有效,一定會有反應的吧,如果一點反應沒有,您不是還有最後一種方法嗎?”思琪鼓勵著她。

“也對,找糯米酒。”她點了下頭。

蕭黎澈和晉陽候自然是聽到這兩人的對話。

可還是有些疑惑。

只是現在,也沒有別的方法,只能試上一試了,總比真的動刀子強吧。

“命人取糯米酒來……”蕭黎澈先開口。

冷靖研走出來,看著他,目光裡有為難之意。

“王爺,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她小聲道。

蕭黎澈起身,拉起她的手,大步的向屋外走去。

晉陽候愣了愣,指著兩人的方向,問青龍:“這……什麼意思?”

“候爺稍安,公子只是與王爺說說話,馬上就會回來。”青龍抱了下拳。

晉陽候搖頭:“本候問的不是這個,這小夥子,哪來的?”

青龍一時間也不知要怎麼回答,思琪上前一步:“回候爺話,公子早就在王府之中,只是王爺沒讓他出來示人罷了,現公子在大理寺任仵作一職。”

“這可是,不是,本候問的是,王爺為何會如此聽從這個小孩子的話……”晉陽候急道。

他感覺這幾人,沒聽懂自己的話。

“因為我家公子有本事唄……”思琪衝口而出。

青龍上將她拉住,對她搖頭後,再與晉陽候道:“我家公子確是對此道擅長,王爺很相信公子。”

晉陽候一看,他們就是不打算說實情,再問,也問不出來,青龍可是出了名的嘴嚴,想從他嘴裡得到王爺不讓說的事情,比登天都難。

而此時在屋外的蕭黎澈,手還緊緊的握著冷靖研的手,看著一臉為難的她,嘴我微揚著:“有話,就說。”

“不太確定,是不是我與思琪判斷的那樣,萬一要是不是的話,這糯米酒會不會再激發這個毒性的擴散,如果一旦無法控制,可能後果會很嚴重。”她擔心的抬頭看著他。

蕭黎澈扭頭輕呼了口氣,這種情況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如果,此毒不解,後果是不是如你所說的一樣,浸蝕所有內臟後,身亡?”

“是。”冷靖研點頭。

“那就試吧,最壞的結果都是一樣,試後可能有活的希望,不是嗎?”他看著她點了下頭。

冷靖研輕咬了下唇:“可是,她畢竟是晉陽候夫人,原本我想為你爭取力量,可要是真有意外,晉陽候難保不會怪罪,如果一旦如此,必會有分歧,到時候弄巧成拙,怎麼辦?”

蕭黎澈頓時心中漾起一絲甜,嘴角也微揚了起來,伸手摸了下她的頭:“不會,就算真是如此,本王也不在乎。”

“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我不想你為難……”她輕聲道。

蕭黎澈伸頭過來,看著她,笑容再次加深:“本王不為難,你也不要為難,本王不想看到你如此不堅定的模樣,自信、篤定時的你,很好看。”

“啊?”冷靖研抬眼看著他,一時間卻失了神。

蕭黎澈輕點了下她的鼻子,這丫頭呆萌起來的樣子,真的是在考驗他的定力。

可他卻在她的這個樣子的時候,根本就定不住。

“本王相信你,會盡全力。”

“好吧,我就再賭一把,這就是個蟲子。”冷靖研緩過神來,堅定的一點頭。

兩人回到屋裡,冷靖研叫過思琪:“準備一個大木盆,再拿一大壺的溫水,記住是溫的,不是熱的,也不能是從井裡打上來的水,一定要煮開後,晾溫的水,還要一大塊的白紗,去吧。”

思琪記下就往門外走,晉陽候卻叫來人,讓她們跟著一起準備。

她再站在床前,看著還“熟睡”的人,做了兩個深呼吸,然後緩緩的閉上眼。

這是在回想著腦中的那個片段,她是在聽了思琪說過後,才回想出來的。

那是一個營帳之內,一身白衣勝雪的英俊少年,正在為一個人治傷,他手很穩,從那人的傷口之處,挑出一條如線一樣的東西,然後扔在了一個木盆裡。

然後回頭看過來,暖溫的對她笑著:“郡主,記住,在這南疆地帶,此種毒蟲很多,在進入前,一定要抹上咱們自制的那種防蟲藥,不然,很容易招惹到毒物,像這種,就是,此蟲其實原本就如粉塵一樣的小顆粒,可在進入人體後,就會快速的吸收體內的血,會迅速的長大,將人吞噬掉……”

畫面一轉到了夜裡火堆前,白衣人坐在那裡,看過來:“還有一些毒蟲,也有如此的威力,有一種毒蟲,被稱之為夢蟲,所中毒之人,就如睡著了一般,直到死亡,沒有什麼疼痛,而胸腔內的五臟已經不存在了,都被吃光了……”

“不過,此毒蟲卻只怕一種糯米酒,就是用黃糯米所釀製的酒,年頭越長的,效果越好,而這種酒很香,很好喝,也稱之為,夢蟲的化骨酒。”他笑了起來。

“黃糯米……”冷靖研睜開眼。

“你說什麼?”蕭黎澈伸頭看著她。

“黃糯米所釀製的酒,候爺,一定要吩咐下去,萬不能找錯了。”冷靖研看向晉陽候。

“好。”他立即起身出去,交待了下去。

這時,他還真有些想念李天成,如果他在的話,一定會辦的很穩妥。

也不知道,這三年的苦役,他是不是能挺過去,如果能,刑期滿了,他還想讓他回府中來當差。

而且嚴格說起來,李天成也沒錯,他反正是沒有怪他的意思。

輕嘆了一口氣,揹著手,走了回來。

當一切都準備停當,冷靖研端著一碗黃糯米酒,思琪上前扶起晉陽候夫人,兩人合力的將酒灌了下去,然後將她放平躺下來,靜靜的盯著她。

一刻鐘後,床上的人有了動靜,先是她胸腔之中開始有東西蠕動了起來,從一開始的緩慢,到後來的快速,幅度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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