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前面鬥法,後面鬥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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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晉陽候府,卻不是在說好的當天晚上,而是在第二天上下午。

不但晉陽候親自來迎接,連晉陽候夫人都來了。

在見到冷靖研時,晉陽候夫人還真的愣了愣。

這個救她命的人,怎麼會如此年輕,而且面相俊朗,雖然眉眼間有些英氣,可卻還是微微陰柔了些。

再看站在一邊的白衣少年,卻多了一份脫俗的氣質,更像是一個仙風道骨的醫者。

可她記得很清楚,當時救她的,就是那位陰柔些的少年。

見晉陽候夫人已經可以起身,並能坐在這廳上,這麼有閒情的打量著她。

冷靖研確信,她已經好了八成。

對於這些中年婦女的八卦精神頭,她從來都不會懷疑的,自小就從家中那些沾親帶故的,七大姑、八大姨那裡領教過了。

再到後來,因辦案而接觸到的那些,只要你想得到的線索,從這些人嘴裡,或多或少的都能得到,哪怕是聽來的,傳言的,都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別說,過後也有印證,這些大姨們所說的,都八九不離十,還真挺可靠的。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們不知道的。

反正來都來了,與其讓她如此的琢磨自己,不如去看看那個不太配合,還死要面子的管博朗呢。

於是,她起身抱了下拳:“晉陽候,還請帶我們卻看看二世子吧,他身上的所中之毒,可不比別人輕。”

“是,是是……”晉陽候立即應著。

一提這件事,晉陽候夫人卻輕泣了起來:“我苦命的兒呀……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只要她提出來,我們候府都會盡量的滿足的,為何要對我兒下此毒手呢……我兒得多命苦呀……”

除了晉陽候外,其他三人都無奈的翻著白眼。

對於她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很是無奈。

真的以為,曹氏會因為提出條件得到滿足,而放過這一門候府嗎?

根本不可能,她恨的是整個候府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的那種。

就在晉陽候剛剛勸說好夫人收住悲傷,準備帶著一行人去看看還在病床之上的二世子時。

小廝前來稟報:“候爺,菲燕長公主、德慶小郡王前來拜會,說是要來探望二世子的。”

“她們來幹什麼……”晉陽候納悶。

蕭黎澈卻淡定的多了,目光深遂的看著手中的茶杯:“因為本王來了。”

晉陽候也恍然,立即為難的看著他:“王爺,不然讓她改日再來吧,現在府中亂像還沒平復,她來不過就是看笑話的。”

“你說了,她會聽嗎?”蕭黎澈冷揚了下嘴角。

晉陽候一聽,這語氣不對呀,立即道:“王爺,小兒的病大於一切,今日無輪如何,都得讓小神醫幫忙給看看,不能再託了,本候真的怕再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蕭黎澈可不敢答應他什麼,因為他已經看到此時,一臉不耐煩,小臉冰冷的冷靖研,正在那裡正嘟著嘴的運氣的樣子。

白清塵就和個沒事人一樣,從進門就開始四處打量著這屋裡的所有佈置和擺設,看到一對彩繪對瓷瓶,恨不能抱在懷裡,貼在上面看了。

見他如此,冷靖研特別不客氣的伸腳踢了過去,他看似在漫不經心的,可腿卻特別巧妙的閃開了她這一腳,然後緩慢的扭頭看過來。

見她正對自己又瞪眼,又嘟嘴的樣子,不由一笑。

“你們大人物,就在這裡鬥法吧,時間上不用太久,有一個時辰,怎麼也夠用了。”白清塵直接看向是蕭黎澈。

“為何讓本王來應對她?”蕭黎澈特別不情願的道。

“不為何,她可是衝你來的,總不能讓我們兩個應對吧?”白清塵指了下他與冷靖研兩人。

蕭黎澈再次無奈的翻了下眼皮。

“那本夫人帶你們過去。”晉陽候夫人自動請纓。

冷靖研直接搖頭:“夫人還是在此迎接長公主吧,不然她再怪晉陽候府接待不周,也是個事兒。”

“冷大人所言及是,夫人還是留下吧,來人,帶兩位神醫去二世子的院子。”晉陽候是太感激冷靖研了。

不然,這裡就扔他一人來面對那個特別難纏的長公主,還不如給她喝點蒙汗藥,直接睡過去呢。

行在後院的花園裡,白清塵再次雙手負後的閒逛了起來,那不緊不慢的步伐,看著就著急。

前面帶路的小廝催了兩次後,就是一臉的著急的看著。

冷靖研卻不催他,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在這裡賞園子,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在走到了一處小花壇前,他蹲在花叢中,看著那朵盛開的特別燦爛的一大朵的紅色花。

“如果此人不是個製毒的高手,那也是個通毒性的高手,就地取材,還真有想法。”白清塵輕揚著嘴角。

“你是說,這是毒源?”冷靖研看著他。

他搖頭:“不是,這花的莖杆之中,確是有毒,但也不至於你先前所說的那樣,還是先看看病患吧。”

冷靖研撇了下嘴,轉身繼續向一片小竹林走去。

兩人在進到棲金苑時,白清塵就在搖頭,嘴裡還輕“嘖”著。

弄的冷靖研這個不適應呀,猛的扭頭看向他:“大哥,有話就說,你‘嘖’個什麼勁呀?”

“這還用說嗎,你也是大夫,看看這裡,又陰又涼的,確是個避暑的好地方,但卻不是養病的好地方吧,我‘嘖’兩聲還不讓了,你越來越霸道了,不好。”白清塵說完還委屈的撅了下嘴。

“我天,大哥,這裡好不好,也是他自己的選擇,先看看能不能治,如果不能,他就算死在這裡,也算得一清雅之名,他樂意,誰也管不著。”冷靖研沒好氣的嗆著他。

同時,她還記得,當時,管博朗那消極的態度,一副萬事不關己,只想一死了之的樣子,想想就來氣。

白清塵卻笑的特別好看,上前一步伸頭看著她:“真就這麼不待見這位二世子,你還請我來幹什麼,看著他死不就行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會救這種沒擔當,沒責任的人,無奈呀,他是王爺看重的人,我也只能為難你了。”冷靖研說的理直氣壯。

白清塵感覺自己被算計了,無奈的扭頭摸了下鼻子,卻看到了屋裡的屏風後,那一抹白色的衣角,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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