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做客荷苑(1 / 1)
蕭黎澈也是真明白了。
冷靖研這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連白清塵都怕了。
這三天,他已經不是一次的向自己求助了。
好在,他每次板著臉將她從他那裡拉出來時,她還是蠻聽話的。
可一路上的小嘟囔,還真是讓他開了眼界了。
但當他得知,她之所以這麼積極的在確認著那個清毒丸是否有功效,所清理的毒素範圍是什麼樣的,是為了給府中的暗衛們準備的時,心中十分感動。
當第四天,她再要去找白清塵時,卻被榮伯攔了下來。
並將一張貼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王妃,禮國公郡主遞來貼子,說是請您過府做客。”
“天呀,我把她的事給忘了,這都多少日子,一點沒想起來,這可怎麼辦?我不成了失信人員了嗎?”冷靖研輕拍了下額頭,糾起了小臉。
“王妃,您這些日子也沒閒著呀,想必郡主應該能明白的……”思琪小聲的勸著。
“明白啥呀,她是知道我在大理寺,可晉陽候府的案子都已經過去幾天了,而我卻一直遲遲不出現,她不會認為我不想給她那個什麼妹妹看病吧,這多不好呀……”冷靖研還是嘟著嘴的道。
“王妃,恕老奴多句嘴,晉陽候府的事,想必郡主也不是不知道,而且王爺親自帶著王妃與白公子一起過的府,也沒瞞著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想必不會在意的。”榮伯笑道。
“不會嗎?”冷靖研還是擔心的詢問著。
“當然不會,不然,也不會再下貼子了不是?”榮伯笑著點了點頭,以確認,他的說法是對的。
“嗯!那我去換件衣服,立即出發去禮國公府。”冷靖研轉身就要往回走。
“王妃,貼子上說的是荷苑,不是禮國公府。”榮伯提醒著她。
冷靖研頓住腳,拿起貼子翻看了一眼,恍然的點頭:“荷苑,好地方,我喜歡。”
看著她走向鸞纓閣,榮伯不由又是笑了笑,自從有了王妃在府中後,這府裡也熱鬧了不說,而且也溫馨了許多,真好。
墨六與墨齊架著車,載著冷靖研、思琪和青荷一起到了荷苑。
禮國公郡主早早的就等在門口迎接了。
見到她下車,笑著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上下的打量著她:“這些日子,聽聞你很是忙的,現在一看,還真是,清減了些呢……”
“有嗎?我能吃能睡的,還瘦了?”冷靖研也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下就逗笑了禮國公郡主,將她往懷裡輕摟了下:“王妃呀,如果不是您這身份在這裡,本郡主還真想好好的抱抱你,和個孩子一樣。”
冷靖研卻不介意的一笑,向她張開了雙臂:“那就別管什麼身份不身份的了,擁抱也是一種禮儀,只是在咱們這昌黎國不流行罷了,在外邦之地,可是很正常的事呢。”
“如此說來,那本郡主就隨一下處邦嘍。”郡主一聽再笑了起來,與她抱在了一起。
冷靖研在她的懷裡,突然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暖意:“郡主,這種感覺真好,像回家了一樣……”
郡主一聽,心疼不已,她才多大呀,卻遠嫁他國,想家,也屬正常。
輕拍了下她的背:“以後,想要抱抱,就找我,一定讓你有回孃家的感覺。”
“那我就不客氣嘍。”冷靖研笑的更開心了。
兩人牽著手,聊著她最近的情況,向著荷苑後院走去。
“還是王妃的醫術高明,我那大兒媳婦,很是聽話的在天天用您給的方子,別說呀,現在她自己已經感覺到了,手腳都回暖了不說,而且這次來的月事,血色都有改善。”郡主笑道。
“那就好,也用了一段時間了,今日,我再給她看看,再調整一下方子,想必,再用上半年左右,應該就行了,明天說不定,郡主就要再當一回祖母嘍。”冷靖研的語氣也輕鬆了起來。
“那感情好了,到時候,王妃就是我們禮國公的大恩人了。”郡主高興的笑出聲來。
“恩人不敢當,我只是會些醫術,而且還能對症,這才是最巧的事,這叫什麼,叫緣分。”冷靖研也笑了。
“對,就是緣分。”郡主得意的道。
“對了郡主,前段時間是真的忙,剛答應好的事,因為晉陽候府的案子,暫停了下來,這一託,就又過了些日子,您不會怪我吧?”冷靖研握著她的手問道。
“怎麼會,晉陽候府的事,也聽說了,唉……真沒想到,堂堂一府的小姐,怎麼會做出此等之事,害人害己。”郡主忿忿不平的道。
“是呀,整個候府都不消停,一個弘文館的主司,卻成了臥床命在旦夕的病患,真是讓人唏噓。”冷靖研也嘆了口氣。
“聽說,連候爺夫人都中毒了?”郡主再問。
冷靖研輕點了下頭:“還好,發現的及時,而且,我也正好會解此毒,算是有驚無險吧。”
“天呀,怎麼有如此歹毒之人,真是可惡。”郡主氣憤的直跺腳。
兩人這時,也拐進了那處小別院,而在這小園中的花藤之下,已經有人在了。
其中兩位,正是禮國公府的兩位小公爺的夫人,而另一位的年紀與郡主相妨,看著衣著,也知道是個身份貴重的人,正端莊的坐在藤下喝著茶。
禮國公的兩位小公爺夫人見到兩人進來,立即起身施禮:“見過王妃。”
“免禮吧,本王妃是來你們禮國公別苑來做客,不必多禮了,快坐吧。”冷靖研笑著虛扶了一下,儀態很是得體。
這時那位貴婦也上前,施了一禮:“臣婦見過王妃娘娘,娘娘金安。”
“這位就是我的表妹,鎮康大將軍之妻韓氏,也是現任瑞龍軍主帥,柳寒將軍的生母。”郡主立即介紹道。
“原來是鎮康大將軍夫人呀,快快請起,不必多禮。”冷靖研伸手要扶她。
可韓氏卻微退了一步後,自行起身,臉上有些尷尬的笑意。
其實就這一來一往,冷靖研已經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從她的身上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