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賞豔大會(四)(1 / 1)
蕭黎澈帶著小皇帝及眾臣一起步入了御花園。
立即就引來了不小的轟動。
他的臉就如冰雕一樣的冰,身上也散發了“生人勿近”的冷意。
在內監的引領下,來到了翡翠亭,與太后見了禮後,再用目光尋找著冷靖研的身影。
昭月小腳的挪到了他的面前:“小皇叔,小皇嬸與表姑姑去設棋局了……”
“設棋局?”他的眉頭微蹙著。
來時已經千叮嚀萬囑咐的,要她莫要離開人群,以防有人在這宮裡給她下絆子,萬一出點什麼事,推都不好推託,怎麼就是不聽呢。
常王妃也走出亭子,對他施了一禮笑了笑:“王爺莫要擔心,有月華姐姐在,想來無事。”
蕭黎澈輕點了下頭:“她對這宮裡不熟悉。”
“反正所設的地點,就在前面的長廊之中,想必攝政王妃不會走遠,過去尋一下吧。”常王妃提醒著他。
蕭黎澈一聽,立即轉身就要向那裡走,卻聽到太后道:“攝政王,這裡是皇宮重地,而且今日是盛宴,想來攝政王妃也是為了想好好的表現一下她的賢良淑德,王爺又何必打擊了她的積極性呢?”
蕭黎澈的目光微冷了些,還沒等他說話,齊小王爺蕭景澤已經笑著上前一步的抱拳道:“太后娘娘所言甚是,這裡是皇宮重地,而且還是盛宴,必不會有什麼事,但小皇嬸對於這宮中的地型不是很熟悉,月華姑姑也長久的不太在宮中走動,還是去看看的好,也好將事先說好的所謂的主考官,安置一下,免得一會兒,再亂起來,不成體統。”
自從蕭景澤接任了武英殿大學士一職後,到是真讓太后對他忌憚幾分,以前只以為他是個沒什麼本事,又懦弱的皇室成員罷了,卻沒想到,這次回來後,他對於武英殿內的整頓,讓她損失了原本精心安排的人手和眼線不說,還將幾個犯了些事的人,直接送去法辦了,更讓那幾個貪生怕死的幾人,咬出了一些人來。
首當其衝的,就是她孃家的兄長,翰林院大學士,姜良弼,還有其侄子姜哲綸。
不過蕭景澤卻將此事直接按了下去,不提,也不問,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這讓她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他不是蕭黎澈找回來的人嗎?
這件事,他不會不與蕭黎澈稟明,而且如此好的機會,他也不會不動手,怎麼會如此的安靜。
後來,她認定,是蕭景澤在給自己留後路,因為到目前為止,還真的看不出來,到底是誰佔了上風,現在只是在觀望罷了。
現在聽到他突然站出來說話,而且聽著好像也不是在向著蕭黎澈,她更加的確認了這一點,臉上的笑意也溫和了許多,對他點了點頭:“景澤說的對,還是先安排一下吧,免得一會兒,這些才女們,找不到評審的人,亂了方寸。”
“一點小事就能亂了方寸,也不是什麼堪大用之人,要來何用。”蕭黎澈嘲諷的冷哼。
“攝政王,哀家可沒有給你找助手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讓你的府中有些生機罷了,攝政王妃是他國遠嫁而來的,身邊也沒有什麼朋友,這些人進了府中後,也可以給她當個伴,說說話,聊聊家常,也不悶了……”太后好聲好氣的相勸著。
還真像一個苦口婆心為自家小叔操心的嫂嫂一樣,而這個不近人情的小叔子,還不領情,說著些傷人心的話。
蕭黎澈的臉再冷了些,斜眼後瞄著,卻被擋在他面前的常王輕拉了下:“這是幹什麼,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還不快去廊上看看,攝政王妃是否在那裡,禮國公,你家郡主,也在那裡。”
“她去幹什麼呀,一不會畫畫,二不會下棋的,也就能分出來個黑白子,快快,把你們的母親找到,可別給太后添亂了……”禮國公一聽,立即叫了起來,還指揮著自家的三個兒子去找人。
蕭黎澈與常王互看一眼,也一起向長廊那邊行去,同時還將常王妃一起帶走了。
蕭景澤向亭裡伸著手,齊小王妃小心翼翼的走下臺階,與之互握著,同時用了些力,再對他閉了下眼,意思,也就全懂了。
當沈佑庭最先衝進長廊後,看到不遠處,月華郡主正站在那裡,而冷靖研卻坐在一個桌前,正認真的擺放著棋子。
就這個樣子,他再次確定,就是她。
同時又有了一個懷疑,南魏所嫁入昌黎的這位和親公主是假的,從來就沒聽說過,南魏有一個會驗屍的公主。
這個懷疑一升起,把他自己都驚出一身汗來,同時也在擔心,這丫頭的膽子也太大了,冒名頂替和親公主是何等的大罪,無論是不是她自願的,最後這個罪名,也只能她來承擔。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晃了下頭,他立即有了決定,瞞下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快步的走向兩人,並先出聲提醒著兩人:“母親,父親讓我來尋你了……”
月華郡主立即扭頭過來,看到他後,還皺了下眉:“你來幹什麼。”
“父親聽說母親與攝政王妃在這裡設棋局,就讓孩兒們來尋了,母親,可還好?”沈佑庭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兩人面前。
“能有什麼事,這不是在為一會兒的才藝比試做準備呢嘛……你好好的站在這裡,不要添亂。”月華郡主開口警告著他。
沈佑庭再伸頭看了眼還認真的盯著棋盤,手持著棋子,卻遲遲不放下的冷靖研一眼,這專注的模樣,可不與她平日裡勘驗屍體時,一樣嘛……
見她面前的棋盤之上的棋局很是微妙,不由也來了興趣的再多看了一眼,再次驚訝,這可是個殘局呀,是何用意?
蕭黎澈也進了長廊,在看到沈佑庭也在時,眼睛也微眯了一下,再看到他盯著垂頭沉思的冷靖研的目光時,眼中再是一冷,同時臉上也冷了。
他快步的走了過來,輕喚了一聲:“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