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暗巷兇案(十三)(1 / 1)
冷靖研輕點了下頭,轉身向後院的方向走去。
在到了田子安身邊時,對他道:“讓人將這姜府裡一個……”
她再回頭看著寧閉:“那人叫什麼名字?”
“陳慶,是負責管理府內設施的管事。”寧閉道。
“聽到了,將人找到。”冷靖研再看向田子安。
“是。”他應了一聲,立即叫來一個官差,吩咐下去後,對她點頭。
她這才看向後院的那條路,在路過所發現有血跡的地方,都用小彩旗插在那裡,也一目瞭然的看得到,當時,關思楠所走的路線。
“走。”她發話,大家立即跟了上去。
彩旗所插之處,她也看了,血跡不是特別明顯,也只有很少量的一、兩滴。
這說明,她當時身上雖然傷了,可卻沒有那麼重。
當他們走過這條小路,順著一條石板路過了個角門,看到後院一片空曠的地帶時,她挑了下眉。
“風景不錯。”她輕語一句。
這時,那些官差和思琪都集中的站在一處小湖池的邊上,而且全都在看著什麼。
她走過去時,思琪正好看過來,立即招手:“公子,這裡的血跡很大,而且還有些別的東西。”
“什麼。”她問。
“一塊衣服的布料,應該是在兩人撕打的時候,被扯下來的,還有一個小扣,再有,就是這裡的腳印很亂……”思琪指著地面。
冷靖研走過去看了看,再蹲下來,細看著地面上那些零亂的腳印,可以看的出,當時有兩個人,在這裡糾纏過。
“思琪,這兩個腳印很明顯,也很完整,拓下來。”冷靖研指著一處道。
“已經畫完了。”思琪對她一笑。
“不錯。”冷靖研給了個肯定。
再扭頭看向一邊的坡道。
有一小片的草被壓的全都倒了,從壓痕來看,還挺窄的,根本不像一個人躺在上面的寬度。
她伸手拉過一個小官差:“你,過去,在這邊,斜著身子,從上面坡順下來。”
“啊?是!”小官差微愣了下,但還是上了坡,再斜著半個身子,從上面滑了下來。
她將人扶起來後,再蹲下來看著,左右兩邊的對比了下,點了一頭。
“人是在被追擊時,腳下滑倒,從這裡滑了下來,起身後,那追擊的人已經到了,兩人在此扭打了起來,可要是以關思楠的身材和體格,怎麼能逃脫呢?”冷靖研的眉頭再是一皺。
所有人聽了,也都在想。
有人道:“會不會將人推開了,那人倒地,她就藉著機會跑了?”
“不應該,可能是這人腳下滑倒後,滾到了池子裡,她才有機會跑的……”
“會不會是她拿這地上的石頭,將人打暈了呢……”
“用石頭也得見血呀,這石頭乾淨著呢,咱們可是檢查過的……”
“不會是……那人放她走的吧?”
“等等,你是說……放走她?”冷靖研抓住了最後一個說話的官差的話。
“呃……大人,我就是猜測。”何小泉也有些緊張。
“你是怎麼想到會放她走的?”冷靖研追問著。
“看這裡嘍,地面上雖然亂,可也沒什麼太激烈的舉動,而且當時的關思楠,不是已經身上受傷了嗎?在地牢裡被打成那個樣子,一路走來,地上所滴的血也是不少的,如果再讓她與人搏鬥,別說是個男人,就是個女人,也難呀……”何小泉大著膽子的說了自己的看法。
“繼續。”冷靖研輕點頭,給著他鼓勵。
“再有就是這地上所留下的東西,除了血,也沒別的了,再有就是那個腰釦,如果說,死者腹部的傷是在這裡所受的話,她也走不了了。”何小泉再道。
“有道理……”冷靖研又點頭了。
“所以,我認為,當時那人也是為了交差,在刺了她一劍後,就放她走了,再有,可能也有同情的意思……”何小泉道。
“為什麼如此說?”思琪問他。
“傷了人,不抓回去交差,而是放人在這裡死嗎?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府裡一旦傳出去,對誰都不好,所以,我認為,當時,他還幫著死者出了這個府。”何小泉再道。
“那就找找,出府的路線。”冷靖研笑了。
大家再次找尋了起來,果然,有了發現。
“大人,這裡有血跡,是往這邊後院牆處的方向。”何小泉已經在池邊的位置舉起手來。
“繼續找。”冷靖研對他揮了下手。
然後帶著人向那邊走去。
何小泉找的很仔細,思琪也跟著他,兩人帶著他們一直向後院牆處走。
直到院牆前停了下來,而就在這裡的牆面上,他們看到了一個搭在那裡的梯子。
何小泉興奮的立即上了梯子,然後伸頭向牆外看去,然後笑著指著牆外:“大人,牆外是個馬廄,裡面有馬車。”
“過去查。”冷靖研對他點頭。
思琪聽到指令後,腳下點地,越起來後,在一邊的樹幹上蹬了一腳,再牆上踏了一腳,直接越了下去。
卻聽到青龍輕呼一聲:“這孩子怎麼這麼虎呢。”
“你也過去看看。”冷靖研笑道。
“是。”青龍竄身一躍,也翻牆越了過去。
其他官差一看,真是很是無奈,這身手,他們練十年也趕不上。
何小泉帶著兩個官差從梯子處翻過牆的,沒一會兒,又人那裡露出頭來對牆裡的人道:“找到了,馬車裡有血跡,還有一截帶血的繩子。”
“將車趕到府門前,帶回大理寺當證供。”冷靖研挑眉道。
“是。”官差應答著。
她再轉身看著被田子安押著的姜哲嬈:“姜小姐,現在如果還不說明的話,你可能就沒機會了。”
她此時已經面如死灰,雙目也沒了神,因先前哭過,臉上妝都花了,看著還挺滑稽的。
寧閉卻冷哼一聲:“姜家的人,都是如此,死不認帳。”
冷靖研卻是一笑:“姜小姐,現在不認,過後真的沒機會了,殺人是重罪,就算姜大學士,太后,也一樣保不住你,而且,好像姜小姐知道的,還不只一件事,關家滿門,是怎麼死在荒郊野嶺的?”
姜哲嬈一驚的抬起頭來看著她,身上都在發抖:“你別胡說,我不知道……”
“是嗎?那我只能好好的問一問姜大學士了,對於這位舅父的死,他是怎麼說的。”冷靖研笑的特別燦爛,可卻也很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