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無怨無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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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在得知姜良弼一事時,已經是三日後了。

她親自前往大理寺探望時,被沈佑庭攔在了門外。

“太后娘娘,非佑庭逾越,確是不能讓太后進入,案犯在沒有審判之前,不宜探望,還請太后娘娘移駕回宮吧……”

“沈佑庭,你現是以什麼身份與哀家說話?是禮國公府的小公爺,還是大理寺的少卿?”太后威嚴的看著他。

沈佑庭卻輕輕一笑,上前一步的施禮:“回太后娘娘的話,佑庭現在是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與太后回話。”

“哀家今日就要見見家兄,你能奈我何?”她斜眼瞄著他。

“以大理寺少卿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奈太后如何,下官也不敢奈太后如何,但……下官是奉旨行事,還請太后見諒,職責所在,不敢抗旨。”沈佑庭不卑不亢的回答。

“奉旨?哼,你奉的是誰的旨,何人所下的旨?”太后冷哼著,根本沒相信他的話。

如果說是奉命,她還真相信,他一定是奉的是蕭黎澈的命令,早就知道,他聽蕭黎澈的話,現在看來,還真不假。

沈佑庭後退了一步,再從懷裡拿出一道明黃的軸卷,雙手託舉著遞到她的面前:“太后請過目,下官是真的奉旨行事,聖旨自然是皇上所下,而且是今日早上才下達的,下官之所以會在這裡看守,也是皇上明旨所指派。”

太后是真的不相信,一把搶過聖旨,在看到上面所寫的內容後,氣的胸口起伏,臉色難看。

沈佑庭再伸手,向她要聖旨,她就算再不想給,也不行,重重的拍在他的手裡,一揮衣袖的轉了個身。

在走出兩步後,她再停了下來,微側頭的道:“沈佑庭,你別忘了,你可是禮國公府的小公爺,雖然在大理寺當差,可也不能太肆意妄為,連累了整個國公府,罪過也是不小的……”

“謹遵太后教誨,下官銘記於心,一定以國家安定為己任,做好份內之事,以保禮國公府的顏面。”沈佑庭彎腰九十度,恭敬的道。

可他垂下頭的嘴角,卻抿著笑意。

“哼!不識好歹。”太后再一甩袖子,大步的離開了大理寺天牢。

直到她走遠了,沈佑庭才緩緩的抬起頭來,將那道有用的聖旨放回懷裡,再拍了兩下,才得意的一笑:“還真被小皇叔料到了……哼!”

他再回到大理寺天牢門口,對一邊的守衛道:“看好門戶,本少卿就在裡面,有事就叫一聲,看看,今日還有多少人來咱們這裡串門子。”

“是,少卿。”

而在不遠處的角樓上,蕭黎澈與冷靖研也看完了這一幕。

他冷哼一聲,眼中一片寒意。

冷靖研抬頭看了他一眼,對於他的憤怒,她明白。

不僅是因為平王冷存鋒這個忘年之交,也因為冷靖威這個兄弟。

她在得知此事後,心情也是一樣的,感覺平王真的很冤枉,很憋屈,一生為南魏的安定立下汗馬功勞,最後卻背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這可是他一輩子最痛恨的,卻讓他背在了身上。

就算天下人都相信他,可當權的那個人不給他正名,想必死後要很多年後,方能得到平反,可到那時,真的有用嗎?

“為何?無怨無仇的,為何要如此的害一個人……”她輕聲的道。

蕭黎澈伸手將她摟在懷裡:“本王答應你,一定會幫平王洗去這不實的冤屈,還他清名!”

“我相信,王爺可以,但我就是怕……怕他等不了……而且我也不明白,南魏一個她不放在眼裡的小國,為何會讓她如此的忌憚?為何非要至我父王於死地呢,戰場廝殺不可怕,可怕的是,讓他倒在了自己一直相護的人手下,而且還揹著一個千古的罵名……”冷靖研難過的閉著眼。

“如果說……是本王連累了平王,你會怎麼想?”蕭黎澈不確定的看著她的側顏。

“你連累?怎麼連累?就因為你與我父王相識,就因為你們相交過?就因為冷靖威與你是八拜之交?可笑!”冷靖研不屑的哼了一聲。

“本王真的想不到,除了這個,會是什麼。”蕭黎澈提著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些。

冷靖研扭頭再看向他:“王爺,我沒怪過任何人,其實,父王是真的鋒芒太盛了,做為一個臣子,他真的有些功高蓋主了,如果遇到的是個明君,自然會因為有一個如此的得力干將而高興和自豪,但如果不是,那他的行為,就會成為毀世的罪名,自古以為,功高蓋主的臣子,都不會有好下場,哪怕,是後世之人為其正名,但當時,一定是慘死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而是一族人……”

“研兒……本王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一定會保你周全……”蕭黎澈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沉聲道。

“我相信你……”冷靖研伸手摟上他的腰,頭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口,閉上了眼。

“姜良弼不會有生機,鄭希辰,也一定要死!本王不會讓他活的這麼自在。”蕭黎澈狠聲道。

“鄭希辰不能死,他是這件事的誘因,如果他死了,就是死無對證,不如……將他送走吧,去天寒山莊。”冷靖研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來。

蕭黎澈低頭的看著她,不由一笑,點了點頭:“好,聽你的,就送去天寒山莊。”

冷靖研也微微一笑:“謝謝你!”

“與本王,不用如此客氣,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想幹什麼,吩咐就是,本王會盡力去辦。”蕭黎澈聲音柔和的道。

“呵……這可是你說的……我想回家!”冷靖研笑道。

蕭黎澈輕輕的挑了下眉:“好!回家。”

他們下了角樓,上馬車前,冷靖研對墨六道:“去花間坊,訂些吃食,給沈少卿送去,這一夜,夠他辛苦了,想必,在判決之前,這樣的事,不會間斷的。”

“是,那訂多少?”墨六小心的問著。

蕭黎澈輕點了下頭:“菜多訂幾道,酒就不必了,喝酒誤事,明的不行,暗地裡,一定還會有,送去時,也要叮囑一下他們,別再傷了。”

“是,王爺。”墨六轉身跳上馬車,駕車離開了。

蕭黎澈直接抱起冷靖研上了另一輛馬車,青龍與墨風駕車,向攝政王府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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