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真的明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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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良弼的判決很快下來了。

判他斬立決,立即執行。

姜哲倫革職,貶為庶民,終身不得錄用。

姜氏一族子弟,百年內,不得入朝為官。

姜良弼的夫人錢氏因參與虐殺關思楠一案,判斬刑,秋後處斬。

姜哲嬈也因參與此案,判流放千里之外的塞北苦寒之地服役十年。

同時,聖上還下旨給關睿英平反,追其在職期間,勤政愛民,為江東郡做出了貢獻,特追封其為一品文懿,並特許其遺孤關思謹入翰林院。

就在姜良弼被拉到菜市口當眾行刑的當天,又一道聖旨下達到了後宮。

廢姜氏皇太后封號,自即日起,離宮去廣孝陵園守陵,長伴先皇,為先皇祈福、誦經,不得召,不得踏出廣孝陵園一步,違令者,斬!

然後於當天夜裡,從皇宮的角門處,抬出一頂素普的轎子,再上了一輛馬車,向著城外而去。

隨行的,是湯七的定安軍,在這隨行人員中,還有兩個特殊的人物,是墨風和墨鏨。

馬其鳴和姚忠義就比這兩位將軍要慘一些了,他們率領著人馬,正在全國緝拿著已經得到風聲,早就潛逃的鄭希辰。

這人自知罪名不小,逃跑連家眷都不要了,全府之人全都被看押了起來,他就自己一個人,帶了兩個貼身隨從,跑了。

不過,從他家搜出來的那些書信,也很是讓人歎為觀止的。

不僅僅有關於他與南魏之間的,內容多是構陷平王冷存鋒的罪名,還有如何幫助南魏追擊冷靖威的。

還有他與北楚之間的書信,信上是如何勸說北楚與南魏聯姻一事,其中的好處是什麼。

特別是上面註明,如果北楚太子娶了南魏的靖研郡主,並保其性命安全,必會得到小平王冷靖威的感激,平王軍現在四散在外,如果可以招集於麾下,必會成為北楚的一個有份量的助力,再由北楚出面相助於他們解救冷存鋒,就算他們冷氏一族反目,得利的一定也是北楚。

再有一部分,就是他與晉月國之間的往來書信,上面所提到的,就是昭燕的那次和親之事。

另外再有一些,就是他與各國權貴之間的書信來往,而這裡面,也都有涉獵一些國家形式、機密,許這些人什麼好處,讓他們支援姜氏的言詞。

蕭黎澈在看到這些東西后,用力的拍了桌子,好好的一張黃花梨的桌子,就這樣一分為二的報廢了。

這也是他下令,必須將此人緝拿的原因。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卻一點他的蹤跡都沒有,這讓他有些煩躁。

冷靖研自得知了是姜氏在背後操縱南魏平王府一事後,情緒一直都不是特別的好。

雖然也隨著白清塵去過晉陽候府看過管博朗的病情,可她那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是讓人擔心。

就連管博朗都看出來了。

在清完毒後,他們坐下來喝茶時,管博朗問了出來:“冷大人,是有什麼煩心之事?”

她微愣的抬頭看著他,隨即搖頭:“沒有。”

“在下看不像,今日你發呆的次數可是不少於十次了,有什麼煩心事,說出來吧,就算在下無法解決,最少是個不錯的傾聽者,或許,在下不才,還能出些主意出來呢。”管博朗將桌上的一盤水果推到她的面前。

這位小公子太瘦弱了些,是平日裡飯吃的少嗎?

冷靖研拿起一個桔子剝著皮,微垂的眼中閃著無奈,睫毛微顫著,很是好看。

將剝好的桔子遞迴到管博朗的面前:“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一件事,一直想不太明白,明明就是兩不相干,或是說,素未謀面的人,為什麼會有一方非要藉著害另一個人,而來保其地位。”

“嗯……真是一點交集都沒有嗎?”管博朗看著她問。

她依舊垂著頭,再動手剝另一個桔子:“好像也不是,只是聽聞或說有一面之緣,反正是兩個不同,或不相干的陣營。”

“哪有那種事,一定是有所交集,既然是兩個陣營,就一定有利弊之爭,不是你勝不是他輸的,只要有交集,想害一個不相識的人,就是有可能的。”管博朗微揚起嘴角。

“利弊?什麼樣的利弊呢,南魏與昌黎是兩個國家,各自為政……”冷靖研小聲嘟囔著。

“這樣的利弊就更大了,一國的強盛與否,對於另一個國家而言,是相關大的關注,如果說是昌黎的話,他算得上是整個大陸的王者了,自然不希望周邊的國家強大起來,來撼動它的地位,南魏的強盛嘛……說白了,也就是這一朝吧……如果沒有平王冷存鋒這位被各國將令都敬畏又忌憚的人物的話,想必,南魏還真的不足為懼……”管博朗看似在談論著一件極為平常的事一樣。

冷靖研抬頭看著他:“冷存鋒真的讓各國如此忌憚?他不過就是南魏的一個王爺罷了,他沒有野心想要接管南魏,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挑起各國的事端,他只是想保全南魏的領土完整,百姓安居樂業……”

“冷大人……嗯?你也姓冷……”管博朗突然有所頓悟。

“姓冷怎麼了?不行嗎?只准那個南魏的人可以姓?”她也警惕了起來。

管博朗釋然的一笑:“也對,百家姓裡,冷姓並不是罕見,是在下多慮,但就算如此,又何妨。”

“多謝。”冷靖研輕聲道。

“不必,咱們還是繼續說這位南魏的平王,他讓人忌憚的不是他的目的,而是他的能力,你可知,平王軍是個什麼存在?雖然在下無緣與這位平王相識,但聽聞,他的平王軍,被稱之為不死軍團,而且作戰勇猛無比,無堅不催,還好的是,昌黎從來沒有與這位平王對過戰,如果是,想必,也會損失慘重。”管博朗對她點頭又挑眉的。

“有這麼神嗎?就連攝政王殿下的軍隊都不行?”冷靖研一直認為,這些人就是在捧殺,如果不是被這些人傳的神乎其神的,想必這平王府,也不會是今天的下場。

“不然,王爺也曾經說過,如果他與平王對戰的話,勝算幾乎沒有。”管博朗肯定的道。

“可是,他不還是被下了大牢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讓他這輩子,都會揹著屈辱。”冷靖研苦笑著。

“不會,平王的為人,還是有口皆碑的,想必這其中一定有別的什麼,如果不是陰謀,就是有人誣陷,在下還是相信這一點的。”管博朗對她笑了笑。

冷靖研也勉強的一笑,對他點了下頭:“謝謝你,果然只有在利益的驅使下,才會有分爭,無論是否相識,都會被捲入其中,沒有誰是無辜的,也沒有什麼該與不該,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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