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鄭希辰落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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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驚膽顫,躲躲藏藏的陳希辰是在昌黎與北楚的邊境的關鄉鎮被抓住的。

當時他打扮的就是一個普通百姓的樣子。

之所以被認出來,還是他身上所掛的錢袋子。

一身粗布麻衣,還有一個上好的錦鍛錢袋子,被盤查的官兵看到,將他當成了一個賊的抓了起來。

誰知,當看到下發的通緝的畫像時,怎麼看怎麼像。

給他洗漱了一番後,就確認了。

當馬其鳴帶人到了那後,一眼就認出他的身份。

馬其鳴一手持劍,一手拿著馬鞭,歪頭的看著坐牢房的乾草上,一身寒酸模樣的鄭希辰,嘲諷的一笑。

“鄭大人,怎麼會如此模樣,就算想出逃外國,也得弄的像樣些,不然,就算到了北楚,就您現在這身打扮,也進不了北楚的太子府,說不準,就以那位看人下菜碟的北楚太子,還得命人將你打一頓,扔出城外去呢……”

鄭希辰面色不佳的翻了下眼皮,將頭扭到一邊,也不說話。

馬其鳴再是笑出聲來:“得,鄭大人貴人一個,以前在聖昌城時,就養尊處優的,十指都不沾陽春水的,一向衣冠端正,衣潔面淨的,現在看著,還真是一個慘字無法形容的,向來都是眼高於頂的,非二品以上的官員與之說話,屁都不會放一個,現在面對本將軍的問話,不答也是正常,那就請鄭大人移步吧,咱們回聖昌城裡,見幾個你看得上眼的貴人。”

說完,立即有人上前將牢門開啟,將他從牢裡託了出來。

他在經過馬其鳴身邊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嘿!還這麼有骨氣呀,如果你是真有骨氣的人,就別幹那麼齷齪的事來,大丈夫頂天立地,幹些光明正大的事出來,也讓馬某敬佩你,誣陷、構陷,就是你這種人乾的,現在還瞪本將軍,你有幾隻眼夠瞪的……”馬其鳴也回瞪了他一眼。

手中的馬鞭猛的向後一甩,打在了身後的牢柱之上,那響亮的聲音,著實嚇了鄭希辰一大跳。

他也不是不擔心,知道自己回了聖昌城的後果,一定會身首異處。

與姜良弼的結果是一樣的。

可在囚車裡行了三天後,他發現不對勁了,這根本不是回聖昌城的路。

馬其鳴對於他這個“人犯”的禮遇也算是特別,不但將手腳都束縛在了囚車的牢柱上,而且還將其嘴都堵了起來,省著他亂吼亂叫。

這三天,他是真的很受“照顧”。

只是吃一些流食類的東西,而押送他的這些人,卻是大吃大喝的,不是吃肉就是喝肉湯的,而他,也只有坐在囚車裡看著,聞味的份。

但他還是堅信,自己的那個三寸不爛之舌,只要讓他回到聖昌城,無論是面聖,還是面對那位人人都懼怕的攝政王,就算是整個皇族宗親,他都能有活命的希望。

只要他命不決,就有希望再翻身。

可是當他發現,這並非回聖昌城的路時,一時間,有些不解了。

嘴被堵著,想問又問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被看押囚車的官兵咒罵了幾次,也不見他有所收斂,最後有人稟報了馬其鳴。

他騎著馬的來到囚車前,看著他,而他正抬頭,急急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是有話要說嗎?”馬其鳴問的是身邊的官兵。

“應該是吧,都嗚嗚了一道了,也不知道是要幹什麼……”那個小官兵撇嘴嫌棄的道。

“那就讓他說吧,要幹什麼?”馬其鳴揮了下手。

堵嘴的布被拿下來後,鄭希辰感覺這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麻麻的不說,還木木的。

“想說什麼,快說。”馬其鳴也很不耐煩。

“馬……將軍……這……這不是……回,回聖昌……昌城的路……你們……要……要將本官……帶到……帶到何處?”他口齒不清,結結巴巴的問道。

馬其鳴用手中的馬鞭指了下遠處的青山綠水的羊腸小道:“這裡風景不錯,看看也是好的。”

“啊?馬將軍……你是想要……那是不可的……本官……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不可……不可私下……處置……”他更慌了。

還以為馬其鳴想要在這裡處理他了呢。

馬其鳴嘲笑著:“鄭希辰,現在你是全國通緝的朝廷要犯,官職嘛……早就被革去了,以為我叫你一聲鄭大人,還真當自己是個官了?現在,你是個囚,一個囚犯,可明白?”

鄭希辰狠瞪著他:“就算本官有罪,也是要聽審,聽判的,不是你一個三品將軍就能說的算的,本官要面聖!”

“三品將軍怎麼了,現在押送你的就是我這個三品入不了你眼的將軍,還有一眾四、五、六、七品的將官們,就算你不想,又能怎麼樣?不走了?”馬其鳴向來看不慣他的這副樣子,好像比誰強多少一樣,其實還不是隻憑著一張胡編爛造的嘴。

鄭希辰扭頭不看他,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面色都發青。

他早就知道,秀才與兵的道理,可他今日偏偏就在與這些大頭兵講道理,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見他這個死德行,馬其鳴再白了他一眼,對手下的人揮了下手:“把他的破嘴堵上,繼續上路。”

“是。”那些官兵更是看不上他,手下不留情,出手輕重不分的硬生生的再給他堵上了嘴。

囚車繼續前行,他又開始“嗚嗚”的想要說話,可這回,沒有人再理會他了。

過城池,入鎮子,進村莊。

一行人押解著囚車走了足足有小半個月,終於到了運洲城。

當鄭希辰看到城門的名字時,頓時就不安分了起來,在囚車裡扭動著,“嗚嗚”的聲音更甚了。

可無論他怎麼鬧騰,也沒有一個人理會他的。

而且這一路行來,他所食的不過就是些少量的流食,身上也沒有什麼力氣,還真不怕他能鬧出什麼來。

而迎接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銀白色戎裝蘇心凌。

她的身邊還有一位身著普通的年輕人,當鄭希辰看清此人時,不由大驚,動作幅度更大了些,猶如見了鬼一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南魏平小王爺:冷靖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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