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是個惡毒之人(1 / 1)
楊錦枝拉著思琪的手:“放手去,想來,湯夫人可不是紙糊的,你要真想打敗她,還真得認真對待才行……”
“是呀……思琪,好好打,也讓我們見見識一下,這葉家劍法的厲害之處。”張英也鼓勵著她。
冷靖研這時也抬起頭來,笑看著她:“別以為,咱們的三腳貓的功夫就天下無敵了,原本在家中所習,不過就是對敵之法,與這江湖中的劍客,是有區別的,讓你長長見識也是對的,別坐井觀天。”
“是,王妃!”思琪這算是得了令了,高興的就向場中走去。
楊錦枝向身後伸手,已經有婢女將一把長劍遞了過來。
她叫了一聲:“思琪!接著。”
思琪伸手,將劍穩穩的接在手中,就這手法,也看出了獨到之處。
楊錦枝伸頭到冷靖研面前:“王妃,這思琪很強呀。”
“她會的應該很多,自小就與我一同長大,情同姐妹,父王從來不會限制我想學習的東西,自然,也有一些必修課,而她,自小就一起學習。”冷靖研目光裡閃動著柔和。
周小梅也伸頭過來道:“看她這架式,也知道是個強者了。”
“現在言之過早,再看看。”冷靖研卻不認為,就思琪的身手,可以打敗葉秋月。
再怎麼說,葉秋月也是江湖門派的掌門之妹,所習武功,也是上乘的。
兩人亮了劍後,葉秋月還擺了個姿勢,可是思琪卻只是將劍斜指地在,眼睛盯著她。
當她腳下點地,向她刺出一劍時,她並沒有動,只是眼看著劍尖快刺中她時,腳下一點,身體直接向後傾去,與地面呈了個平行面,腳在地面上轉了個圈,身體整個轉到了葉秋月的身後。
“哇……”場邊三人同時發出驚呼之聲。
葉秋月也吃了一驚,這一招平雁飛旋,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一是要內力強,二是要輕功強,三是身法要與腳法之的配合默契,不然,根本使不出這一招來。
她立即收住身型,長劍向後背上揮去,正好將思琪刺出的一劍擋了下來,同時身體一個轉身,腳下再向上踢去,將思琪的劍踢開。
思琪收劍後,退了兩步,再劍尖指地的,一手背後的看著她。
葉秋月不由一笑:“小思琪,沒看出來,很不錯嘛,那我用全力了。”
“請!”思琪大方的伸手。
葉秋月,舉劍輕晃,腳下再是一點,快速的向她刺了過來,但就在近身時,突然失去了蹤跡,同時看到青色的光影閃過,還有那些虛晃的身影。
而在場的人,不但看到了這些身影已經將思琪包圍在了中間,還聽到了清脆的雙劍相擊時的響聲。
沒一會兒,原本在包圍圈裡的思琪突然蹲身的向外掃出一腳,然後再直直的從中間竄了出去,身體在空中轉了兩圈後,再一腳踏了上去,同時手中的劍向下揮著,一聲脆響後,她的身體向後飛了出去。
當她落地的同時,再揮著劍衝了回來,手中的劍被挽起了花來,再是五、六聲的輕響,兩人同時向後退去。
場外的四人全都愣了。
然後楊錦枝、張英和周小梅立即鼓起掌來。
而冷靖研卻直直的看著場中,就剛剛思琪的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她是那麼的熟悉不說,腦中還閃現出幾個畫面,嘴角也不由的輕輕的揚了起來。
葉秋月對思琪抱了下拳:“不打了,思琪贏了……好身手。”
“還是湯夫人承讓,思琪自愧不如。”思琪也笑著抱拳道。
兩人一起走了回來,笑呵呵的看著她們。
思琪先跑到楊錦枝面前,雙手託著將劍還了回去,才看向冷靖研:“王妃,可看到了?”
“看到了,你真是用心良苦,謝謝!”冷靖研伸手摸著她發紅的小臉,激動的道。
“真的記起來了,是不是?”思琪笑了起來。
“嗯!這好像就是咱倆自創的那套劍法,連大哥都打不過咱倆的雙劍合壁,思琪,謝謝。”冷靖研眼中閃著淚影。
“王妃……不許這樣說,思琪高興,真的高興,會好的,一定會好的,咱們慢慢想,一定可以的……”思琪用力的點頭,眼中也有淚。
這時四人才明白,為什麼思琪非要切有磋,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好奇心,還是想借此,讓冷靖研想起以前的事來,這丫頭,真有心,也是真貼心。
一行人出了練武場後,就在院中的一處花廳裡坐了下來,思琪將帶來的花茶泡好後,為她們都倒上,就立於一邊。
“今日錦枝姐是邀王妃來散心,同時也是看看她的身子,而我呢,也帶來個好訊息。”葉秋月笑道。
“什麼好訊息,你不會也懷了吧?”張英睜大了眼的直瞪著她的肚子。
葉秋月面上一紅,伸手就要打她,還好她躲的快,葉秋月嬌嗔的道:“小英子,你怎麼學的這麼壞呀,不是這個,是另一件事,關於管婉彤的。”
“這麼快,你都已經打聽出來?可我這邊,還沒回信呢。”周小梅放下手中的杯道。
“快說說,怎麼回事?”楊錦枝拍著她的手。
葉秋月輕咳了一聲,正色的道:“與我們先前所料的也差不多,管婉彤因是聖上賜婚嫁給延陵郡原郡守康萬洲,康萬洲無奈,只能將原本的髮妻下了堂,可管婉彤也真是個狠角色,在入府不到兩個月,就將康府上下人等,都給收買了,對於原發妻陳氏處處監視不說,表面上可是相當的關照。”
“看她那樣,也知道了,哪是個善良的人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她不是最拿手嘛。”周小梅不屑的撇了下嘴。
“就在這位陳氏即將臨盤之時,卻發生了一件怪事,當時康萬洲因公務不在郡內,而陳氏應該會在十日後方才生產,卻因當天晚上,府中進了賊人,而被驚嚇到了,早產了,折騰了整整一天一夜,可生出來的孩子,卻是個死胎,而陳氏,也因產生血崩,而亡。”葉秋月也撇嘴的對她們點頭道。
“啊?這也太慘了吧?”張英難過的糾起了臉來。
葉秋月聳肩道:“慘的還在後面呢,康萬洲後來是知道了真相的,可因她是聖上賜婚,無法不顧及家族,所以,他只能忍下,卻也從來沒有撞過她一下,應該這麼說,至今為止,管婉彤應該還是個完璧之身,而康萬洲後來接進府裡的那些女人們,就沒那麼幸運了。”
“她不會真的下手了吧?”冷靖研微眯了下眼。
葉秋月對她點了下頭。
大家都感覺到,此女就是個惡毒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