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不會把他也忘了吧(1 / 1)
白清塵在接到訊息後,就一直等在鸞纓閣處。
看到蕭黎澈將昏迷的冷靖研抱進來後,他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把了她的脈後,立即檢視起她的傷勢,當看到後腦處那一道不小的血口子時,他的眼睛微眯了下。
“怎麼樣?”蕭黎澈急急的問道。
白清塵微搖了下頭:“不太好,傷在頭上,這麼大的傷口,想來,當時是重創。”
“救活她,求你!研兒不能有事,不可以有……”蕭黎澈的聲音微撤著。
“我明白。”白清塵輕聲回答。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思琪臉色蒼白的,在青龍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當看到躺在床上,面如白紙的冷靖研時,流下了眼淚:“王爺,白先生,還是先縫合吧,王妃說過,外傷的傷口過大,就要縫合,方能好的快些。”
“你會嗎?”白清塵看著她。
思琪輕點了下頭,向前一步時,因腳下不穩,還踉蹌了一下。
“不行,你現在自己都沒好,怎麼給她處理傷口。”白清塵不同意的搖頭。
“白先生,如果你可以,我就去休息,可你也看到了,王妃頭上的傷,那麼長的口子,如果只是用敷藥,根本無法癒合的那麼快,相信我,她是我的主子,就算我不要我這條命,我都要保住她的……”思琪激動的道。
“讓她試試吧。”蕭黎澈突然開口。
他不是相信思琪,他相信是冷靖研,她曾說過,思琪學習能力很強,對於縫合術,她已經完全的掌握了,現在情況危機,只要她能活著,怎麼樣,他都願意。
白清塵也無他法,只因這個縫合術,他是真的不太會。
只能將藥準備好後,立於一邊,看著思琪為其處理著傷口。
原本還虛弱的思琪,坐在那裡,拿起剃刀時,手卻異常的穩,目光也專注了起來。
她將冷靖研腦後傷口處的頭髮剃了一些下來,傷口就更加的明顯了,看的人,心驚肉跳的。
“麻沸散!”她道。
白清塵將一瓶藥遞了過來,她只看了一眼,再道:“倒在一個小盤子裡。”
他照作。
然後看她拿起一塊白布沾了些藥末後,輕輕的覆在了傷口之處,再等了半刻鐘的時間,她才拿起已經穿好魚腸線的針,再深吸了口氣後,縫了起來。
除了白清塵外,所有人都將頭扭到了一邊。
這場面不謂是不血腥,他們這些男人是真的有些看不下去。
小半個時辰左右,思琪完成了縫合,還真不是傷口有多難,而是她必須要縫的細一些,想著她,以後好了,這頭上的頭髮還是要長出來的,只是這疤,是要終身都會無法清除了。
接下來,就是白清塵的工作了。
冷靖研身上還有多處的傷,卻不是外傷,肋骨也斷了兩根,後背也撞的淤青,額頭之上還有個腫起的青紫色的包。
待到都處理完後,已經快子時了。
蕭黎澈寸步未離的跟隨著,看到只能趴在桌上,側頭躺在枕頭上,臉如白紙的冷靖研,他的心就如被刀割一樣。
他自責,如果今日,他跟隨著她一起去湯七府中,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
為什麼,他就那麼放心的讓她自行的出府呢。
青龍與墨風也已經聽了思琪和墨六的彙報。
墨六傷的比思琪重,此時只能躺在床上說明著當時的情況。
墨風憤怒的起身:“如此的膽大妄為,就不能姑息,無論那山裡有什麼,都要找出來。”
青龍上前攔住了他:“都這個時辰了,沒用的,該跑的都跑了,而且皇宮那邊也沒有訊息傳來,說明,他們並沒有動手,有人及時的叫了停,現在就算找到了人,不承認,你何辦法?”
“想不承認,也得行呀,老子打也打的讓他承認。”墨風又犯起倔來。
青龍輕嘆了口氣:“你別添亂了行嗎?現在王爺已經夠難過的了,咱們都知道,王妃在王爺心中的份量,想必,這些人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會如此,拿王妃來要挾王爺,只是算錯了一點,王妃她們逃走了。”
“那就這麼幹看著,不但王妃現在安危難保,看看思琪,看看小六子,全身都是傷,這口氣就這麼嚥下了?不追究?”墨風氣的大吼著。
“當然要追究,但也要再等等,你認為,王爺會就這樣算了嗎?當然不會,但也要有策略,像你這樣,直接衝出去,你能抓到誰,又去哪裡抓?”青龍也厲聲的道。
墨風動了動唇角,卻沒說出來什麼,氣的一揮手,用力的捶在了一邊的桌面上。
青龍輕搖了下頭:“現在,大家都要沉得住起,想來,王妃只要醒過來,就好了,都別急,有讓咱們活動的時候。”
“風哥,龍哥說的對,現在我們要穩住,當時王妃也說了,不能讓他們如願,所以,才會讓思琪用馬語,我們才會在他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逃了出來。”墨六聲音虛弱的道。
“馬語?那是什麼……話?”墨風愣了。
思琪輕點了下頭,其實此時的她,頭也是暈的,只因她的頭,也在車廂裡磕到了。
“馬語是我們在南魏平王軍時,有一個馬伕叫阿巴圖,他馴馬特別在行,他說過,馬有馬語,只要能與之溝通,馬兒就會聽話的,所以,當時我與王妃是都學習過的……”思琪閉上眼,身體向一邊歪去。
青龍手快的將她扶住,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再對墨風道:“小風,我可警告你,萬不可衝動,不然,你破壞了王爺的部署,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先讓他們都好好的養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再等幾天。”
“知道了……”墨風裝著不耐煩的回答,可他也是認可青龍的話的。
青龍抱起思琪,回到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後,就坐在一邊看護著,眼中全是難過。
冷靖研卻睡的一點都不安穩,腦中就如一個播放機一樣的,在播放著她有些熟悉,絕大部分是陌生的畫面,不過她知道,這都是原主以前在南魏時的生活片段,看的她是驚心不已。
蕭黎澈看她的眼睛一直都在動,額頭上浸出汗來,拿起巾帕,為她細細的擦拭著。
他其實很害怕,這次又是頭受傷,她不會再醒來時,將自己也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