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對症用藥(1 / 1)
蕭黎澈換了一身衣服後,坐在床榻之上。
段洋和馬其鳴都聚上前來,看著他的情況,當看到他為他們展示著,能緩慢抬起、彎曲的腿時,兩人高興的直擊掌,眼中也有淚影閃動。
而冷靖研被葉秋月拉著看那瓶子裡的藥。
她還為她們介紹著這藥的用途:“青山門在江湖中,也算得上一個明門正派了,原本此派是在西北方向的,後來才遷到南方來的,原本這門在那裡,一年四季很明顯,冬季的山裡,也是很冷的……此藥是他們門內的長老們,在進寒洞修煉時必備的藥品,可祛寒氣浸體的……”
冷靖研絕不懷疑這藥的真實性,可是否對於蕭黎澈有用,這就另當別論了。
醫者講的,就是對症用藥。
不過她在醫曲古籍中,確是看到過一種治寒症的說明,只是不知,此藥是不是與那個相同。
如果真相同的話,還是能用的,而且也會起到一定的緩解、祛散的作用。
看她一直盯著那個藥丸在看,也不說明什麼,葉秋月著急的想要問話,卻被張英拉住了,對她搖了搖頭,意思是先別打擾。
蕭黎澈伸頭看了看後,輕輕一笑:“研兒,莫要為難,不能用也是正常。”
冷靖研扭頭看過去,輕搖頭:“不是不能用,而是我在想,作用能有多大,如果此藥真的可以解了你身上的這個寒症,那原本的辦法,也就可以避免了,可是,這藥已經制成了丸,原本所用的配方想要了解清楚,就有些難了……”
葉秋月握住她的手,瞪著眼的問她:“不是,王妃,你還想製藥呀,把這個用了不就行了?費那個事幹啥呀?”
她的樣子,直接就逗笑了那邊的三個男人,葉秋月是真直呀。
張英卻明白的拉了葉秋月一下:“王妃的意思不是這樣的,用藥自然是要先了解藥性了,看似相同的藥,也不能直接就用吧,再說了,這是治病,吃下去的,萬一不對症怎麼辦?能吐出來嗎?吐出來又管用嗎?”
葉秋月瞪大眼的看著她,小臉也跟著糾了起來。
那邊的三個男人卻是放聲大笑了起來,這幾個人在一起,怎麼會這麼好玩兒。
冷靖研也在笑,用力的握了下葉秋月的手:“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還有你兄長,這藥得來不易,我定會好好的研究一下,只要有用,定會用的。”
葉秋月卻嘟起了嘴來:“以為真的可以解呢,現在看來,又不一定行了……”
“誰說的,這藥既然能稱為青山門的秘藥,想來作用也一定是大的很,不然,像你說的,那些進寒洞修煉的長老們,不早就凍死在那裡,成冰雕了。”冷靖研安慰著她。
葉秋月卻揮了下手,拿起桌上的花茶一飲而盡:“算了吧,別安慰我了,雖然這藥被人家視為至寶,可對咱們不管用的話,就是廢品,不行,我得讓家兄再去找找,看看,在至王爺得寒症的那個地方,是不是有可解的藥。”
“秋月,不可!”蕭黎澈立即出聲。
“王爺,說不定,真能找到呢……”葉秋月急急的看著他。
“不可,那裡,不要去。”蕭黎澈說完還看了眼也是很緊張,又著急的段洋。
“王爺說的對,那裡不可去了,剛得這病的時候,大家也不是沒想到過,可也是找尋未果,只因那裡是天然的一個寒洞,可能真的沒有,再說了,也不是沒別的辦法,只是在等一個時機罷了。”冷靖研輕拍著她的手。
“王妃,你有辦法呀?”葉秋月和張英同時期盼的看著她。
冷靖研堅定的對兩人點了下頭:“當然有,只是現在沒準備好,再等等。”
“準備什麼呀,要我們幹什麼,你說就是了,保證能完成。”葉秋月拍了下胸脯,義氣的道。
段洋走過來:“你不添亂,就是最好的幫忙了,行了,你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我不也是著急嘛……”葉秋月嘟著嘴的瞪了他一眼。
“這藥,看著好像也能用,只是劑量上的問題,我研究一下。”冷靖研打斷了這兩人互瞪的情況。
湯七和姚忠義來的晚了些,一進門就先詢問著情況,在看到蕭黎澈現在的樣子,幾人都很是欣慰和高興。
周小梅扶著楊錦枝挺著肚子坐下來,歉意的對冷靖研道:“身子不方便,太耽誤事了……”
“哪有,你也是的,在家裡好好養胎,跑出來幹什麼。”冷靖研還為她切著脈,沒什麼問題,才放開手。
“湯七昨日就去了皇陵那邊了,剛剛才回府接我,要不然,昨天我就來了。”楊錦枝再道。
“又無大事,有事早就通知你們了,快別這樣,看看,王爺是不是比往年好些。”冷靖研笑了笑。
“嗯,是好很多,可你卻瘦了好多……”楊錦枝握著她的手,心疼的道。
“瘦些好看,穿衣服也漂亮,是不是。”冷靖研笑了起來。
蕭黎澈那邊也在聽湯七和姚忠義的彙報,湯七道:“將皇陵所有的人都調離了,我與老姚從軍中抽調了一些信得過的人,先在那裡看守著。”
“可有發現什麼?”蕭黎澈問道。
兩人互看一眼,同時搖頭,姚忠義道:“看著挺正常的,也是真納悶了,她都是一個廢太后的,怎麼還有人想借她的勢呢,圖什麼呀?”
“她想翻身,一定有所圖,不然,也達不成合作,看來,有人想將南魏和昌黎的水攪混。”蕭黎澈皺眉道。
段洋看了眼他們:“你們真以為姜氏的勢力都拔除了嗎?根本不可能的,冒頭的,我們是都清理,可隱藏起來的呢,她在位那麼久,真的只有這點實力,不能夠,一定有我們還沒發現的,或是已經轉移的勢力,而且她當年很熱衷於建立國外勢力,可能這次,就是被啟用的一條線。”
“有道理。”蕭黎澈很認同他的話。
湯七輕“嘖”了一聲:“問題是,誰會如此瞭解這個情況,說的如此詳細,這就不能不擔心了。”
“擔心有用嗎?既然有人知道了,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就行了。”馬其鳴卻輕笑出聲。
幾人同時看著他,一向不太喜歡發表意見的他,今日這是有什麼好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