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緣分是個奇妙的東西(1 / 1)
南魏沈臻在收到蕭黎澈的書信後,高興的都快失控了。
獨自在書房裡,又笑又叫的,高興的手舞足蹈。
自上次在昌黎與他見過一次面,他的不冷不熱,生疏的樣子,真是讓他扎心不已。
可他又不能怪他,只因平王府一事,他也是無能為力,該幫的他都幫了,可他也不能真的豁出去,畢竟還有一家子人呢。
而且他在聖昌城裡,還被他拒絕相見,雖然他將所帶去的禮都送到了,可卻沒有再得見他的機會,更不可能見到那個人了。
而此次,他竟然能主動的來信,雖然是想讓他幫忙打探一些事,可這也夠讓他高興的了,說明,大哥沒有忘記他,知道他也一定會幫忙的,兄弟就是兄弟,不會有假的。
高興過後,他立即前往母妃的居所,將已經就寢的安陽公主,又給拉了起來。
雖然得到的訊息,大多是以傳聞為主,可他還是覺得有用。
三天後,他以借探望平王為由,從南魏皇帝冷存巍那裡得到了特許,拎了些酒菜,進了囚禁平王冷存鋒的院落。
看到他的到來,冷存鋒一身簡裝青白長袍,雙手負後,眼中閃著一絲笑意。
“舅舅……”沈臻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起來。
冷存鋒卻微微一笑:“傻孩子,這是做什麼,進來吧。”
兩人走進房間,剛一坐好,門口也站著四個守衛,如門神一樣的立在那裡,同時還伸長了脖子,想聽聽這兩人的對話。
沈臻這個氣呀,用力的一拍桌子:“本候與自家舅舅說話,你們這些狗奴才也能聽呀……滾,有多遠給本候滾多遠,看清楚了,本候可是有皇上的特許令的,再不走,小心你們的狗命!”
門口的四個守衛一聽,立即走到了院外守著。
誰不知道,這位慶安候是當今皇上的親外甥,安陽公主那也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他們可得罪不起。
“舅舅,現在暫無靖威的訊息,而且靖研她……”沈臻欲言又止的道。
“研兒怎麼了?”冷存鋒頓時緊張了起來。
這是他最擔心的,聽聞冷存巍將這孩子和親到了北楚,那是個什麼地方,他怎麼會不知道,就北楚那個散德性的太子,根本就非是個良人,以靖研的脾氣,怎麼可能不受苦。
沈臻再向門外看了一眼後,伸頭到他耳邊,小聲道:“也是聽送親回來的那些人所說,在出南魏時,純晴突然變了主意,將靖研換到了昌黎和親,而她自己去了北楚……”
“什麼!”冷存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沈臻輕拍了下他的手背,再伸頭道:“而且外甥於前段時間,昌黎皇上壽誕之際,隨使團去了聖昌城,不過,可能因有些誤會,所以,在見到蕭黎澈時,他好像有些生疏,去府中拜訪時,也沒能得見她一面,可能她在怪我吧……”
冷存鋒與他拉開距離,看著他:“臻兒,你與舅舅說實話,莫要用此事來騙我,真的嗎?研兒在聖昌城?”
沈臻用力的點頭:“舅,我怎麼可能用這種事騙你呢,聽劉貴妃安排的送親去的人,還有那個隨行的御醫劉和貴說的,當時研兒是被綁進攝政王府,扔在那裡,這些人全都跑回來了,生怕會被連累……”
“那北楚那邊呢,以純晴的性子,怎麼可能瞞得過那個北楚太子的?”冷存鋒還存有疑問。
沈臻道:“隨她去北楚的人,雖然也回來幾個,但大部分都留在了那裡,而且聽說,有很多隨嫁人員,都死在了太子府。”
“純晴怎麼會有如此的手段?”冷存鋒還是不信。
“舅,她身邊,有一位劉貴妃派去的人,純晴此舉,也算是咎由自取,是她自己的決定,而後想要在北楚不出紕漏,保住性命,她這個手段,也沒有錯。”沈臻嘆氣的輕搖了搖頭。
“那研兒……”冷存鋒再皺眉。
沈臻輕輕一笑:“雖然上次是沒見到人,但在聖昌城內,可是聽的真真切切的,攝政王寵妃的事,而且當時在聖昌城內,還真出了一件事,有北楚的官員在聖昌城內死了,當時我看的真真的,那大理寺的三位仵作,其中的一個就是研兒,還有一直都跟著她的思琪那個小丫頭……”
“真的?怎麼會……這不胡鬧嗎?這丫頭,一點都閒不住,小澈也是,怎麼能任著她的性子,不是,你可看真切了?”冷存鋒還是不太確定的再問了一句。
“那次是真的看真切了,原本她在咱們這裡時,不也時常的出入大理寺,也是一身的官服,當然咱們都知道她是誰,在那邊,雖然官服不太一樣,可樣子是真的沒變,舅,我眼神挺好的,怎麼會看錯,而且她前腳一到,大哥……蕭黎澈後腳就到了,處處相護。”沈臻笑道。
“怎麼會這樣,緣分呀,真是件很神奇的東西,如果她是真的身在聖昌,那我就放心了……”冷存鋒輕呼了口氣,放鬆的鬆了口氣。
“再有一件事,還請舅舅如實的告知,劉貴妃和劉慶成,與咱們平王府的過節,還有,舅舅可知這位劉貴妃的來歷?”沈臻直接進了主題。
冷存鋒看著他:“問這個做什麼?”
沈臻從懷裡拿出信來,遞到他的面前:“這是大哥讓幫忙查的,應該是與研兒有關。”
冷存鋒在看完信後,將信摺好,再交還給沈臻,才道:“想來,劉貴妃在得知身在昌黎的研兒無事的話,必不會善罷甘休的,定會再使壞,要說起與這位劉貴妃和劉慶成之間的過節嘛……也就是我與靖威都斬殺了他的兩個兒子……”
沈臻認真的聽完了冷存鋒所講述的過程後,眨了眨眼:“那舅舅可知,劉貴妃的來歷?聽說,她並非劉慶成的親生之女。”
“確是如此,劉貴妃的生父,原是太安城的城守,那一年劉慶成奉旨巡視南十二城時,在太安城遇到了劫殺,是這位城守救了他,因此,兩人相交很是密切,那位城守……好像是叫……袁溫修!”冷存鋒回憶著。
“袁溫修?那舅舅可知,此人是怎麼死的?”沈臻再問道。
冷存鋒搖了搖頭:“這個還真不知,不過劉貴妃非劉慶成的親生之女之事,卻是一個不公開的秘密,當年因她的進宮,皇宗還反對過,可皇上一意堅持,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來,這個劉慶成,還真是個挺講情義之人,不過應該非表面看著這麼簡單吧,不然,大哥怎麼會想到查他呢……”沈臻小聲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