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好大的坑(1 / 1)
雀樓的綺紅辦事的效率還真是高。
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時間,就已經將劉貴妃的情況收集到了。
原本她是想親自送來王府的,也是想順路看看她心中惦記的蕭黎澈的情況。
可卻被段洋和湯七直接攔了下來,接過她手中的情報,段洋嚴肅的抬眼看著她:“綺紅,老大是什麼脾氣,想必你是知道的,能讓你在聖昌城的雀樓裡,已經是他的恩典了,有些事,你做的很好,就不要畫蛇添足,破壞了你在他那裡的印象。”
“段爺……綺紅只是惦記著王爺,往年這個時候,他都因病體而受苦,綺紅沒有非份之想。”綺紅眼含淚影,委屈的道。
湯七不由的翻了下眼皮:“綺紅,不用你惦記,老大往年一向如此,今年也不會例外,做你的本份就好。”
“綺紅明白了,請段爺和湯爺放心。”綺紅輕福了下身,垂頭不語。
段洋與湯七轉身離開,在走到門外後,對身後人的揚了下頭。
兩人進了王府,直接去了鸞纓閣。
因蕭黎澈的腿好了,也無需住在冼坊閣,就搬回來了。
而此時冷靖研正給他檢看腿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而且她當時用的就是魚腸線,不用拆線的,此時在膝蓋處,雖然還能看到一圈圓整的印跡,可已經都長好了。
“大哥,今日感覺如何呀?”段洋進來就開口問。
“很好,走了一個時辰,晚上應該可以再走一會兒,現在已經可以不用柺杖了。”蕭黎澈很是得意的道。
“那太好了,估計過年時,您就可以行動自如了,真是雙喜臨門。”段洋再笑道。
蕭黎澈看著他也是一笑:“雙喜,什麼意思?有什麼好訊息?”
段洋舉起手中的情報:“雀樓剛收到的,關於劉貴妃的身份。”
冷靖研卻撇了下小嘴,繼續收拾著藥箱。
段洋看到後,卻不高興了:“王妃,你這是什麼表情,不相信?”
冷靖研抬頭看著他:“不是不相信,是可能無用,她的身份明面上能查到的,可能都是假的,其實就沈臻傳來的那個訊息,也足以證明,她一定不會是袁溫修的女兒。”
“為什麼?可經查,袁溫修真的有個女兒,而且年紀上看,與劉貴妃真的相仿呀……”湯七直接問道。
蕭黎澈對兩人指了下身邊的椅子,才道:“沈臻又來了封訊息,他已經派人查過了,袁溫修的女兒,與他一起被殺了,一家六口,無一倖免,所以,劉慶成當年所謂收養的恩人之女,並不是袁溫修的女兒。”
“啊?那她是誰呀?”段洋和湯七都愣了。
蕭黎澈再指了下段洋,對其勾了下手指,他立即會意的將手中的書信遞過來,他也沒說話,直接開啟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他再抬頭叫了一聲:“研兒,你過來。”
她一走近,就被他拉過去,坐在身邊,將信交給她,並在信紙上輕點了下:“劉慶成可能是個人販子。”
冷靖研看過後,輕嘟起嘴,再輕舔了下唇角:“黔南地區……那裡是與南疆的邊境城,劉貴妃是南疆人?”
“完全有可有,而且劉慶成,也並非原本就是南魏的子民,他早年間,是隨著難民一起進的南魏,而這一群難民是從南疆湧入的。”蕭黎澈對她點著頭。
“這麼說,他們都是南疆的子民,這潛伏的時間也太長了吧?就南疆那個小國,不是,南疆的國君真有能力吞下整個南魏嗎?再加上昌黎,還有其他各國,瘋了吧,不累死,也得撐死吧……”冷靖研糾了下臉嘲諷著。
“噗……哈哈……”段洋和湯七同時笑出聲來。
“說來也是,早就聽聞,這南疆的歷代君王都一顆想稱霸整個皓月大陸之雄心,可怎奈,一代不如一代,只有空想,沒有那個實力,這一代的君主有點意思哈……”段洋笑道。
“已經為各國帶來了一定的麻煩了,這還是咱們發現的早,如果再晚些,國內的風雲一起,他們從外圍再來個重擊,想必,也是一次不小的打擊。”蕭黎澈就嚴肅多了。
湯七卻在搖頭:“大哥,您是不是擔心過頭了,就南疆,那個小國,就算有那個心,他有那個實力嗎?人呢,人馬呢,就算全國的人都算在內,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人。”
“你別忘了,離南疆最近的是南魏,而此時的南魏,已經無大將,平王已經不再駐守邊關了,就南魏現有的那些人,有威懾力嗎?而且南疆之人個個擅長毒術,想來此時的南魏,可能冷存巍,已經受了這位劉貴妃的控制了。”蕭黎澈輕搖頭,擔憂的道。
冷靖研輕點頭:“這就是為什麼,他會突然的想到要收回兵符的原因,只要控制住南魏的軍權,待到南魏易主,南疆君主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南魏的國土之上,借用南魏的兵馬,對其他各國宣戰,而此時各國的內亂,正在進行當中,屬於內外夾擊,自顧不暇,更不可能有多餘的兵力去援助他國,個個擊破,逐漸蠶食,好計謀呀……”
段洋與湯七聽後,很是認可她的這種想法,同時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蕭黎澈卻冷冷的一揚嘴角:“想法是好的,計謀也不錯,但實施起來,可能就難了些,真當各國的君主、朝臣都是傻子嗎?哼!天真。”
冷靖研再看了看信中的內容:“袁溫修……看來這個人的死,應該與劉慶成有關,當年他巡視十二城,為什麼會被劫殺,真的是因他發現了某個城中的異象嗎?可能不僅僅是如此吧,現在我懷疑一件事……”
“什麼事?”蕭黎澈問。
冷靖研看著他:“劉慶成所屬於誰。”
“屬於誰?當然是南疆呀……他就是個細作。”湯七立即道。
蕭黎澈卻輕搖了下頭:“可能真不是……南疆應該也不太平,早就聽聞,那裡的權王分了好幾派,都想稱王,那麼在削弱對方的勢力時,出手的狠絕,就可想而知了。”
“還有一點,這各國中,有多少個劉慶成,放出去的又會是有多少人,他們之間的聯絡是什麼樣的?這個情報網,到底有多大。”冷靖研突然感覺到了頭疼,怎麼感覺這是一個特別大的坑呢。
在座的三人都沉默了,他們肩上的擔子,一點都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