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祭拜(1 / 1)

加入書籤

原本以為當天夜裡,江燕尋必會有所行動。

可他卻真的很是安靜,可這種安靜,讓人覺得不安。

第二天一早,沈佑庭再次出現在大牢裡。

“江燕尋,收拾一下,你可以離開了。”

江燕尋站起身來,將身上的雜草掃了掃,再拉了拉身上褶皺的衣服,將那個包袱緊緊的攥在手中,儀態雅正的走了過來。

“沈少卿,為何要放了在下?”他問道。

“證據不足,不放也不行了,怎麼,江管家是在這裡待好了,不想走了?”沈佑庭嘲諷的一笑。

“在下早就說過,人並非我所殺,是沈少卿聽不懂,非要將在下關在這裡,現在又以證據不足為由的放了在下,還要在下對此,感恩戴德?”江燕尋冷冷的揚了下嘴角。

沈佑庭大方的一揮手,痞痞一笑:“用不著,你還是趕快的離開吧,本官還有別的案子要辦理呢,再說了,長公主對江管家真是不薄哇,在得知你可出獄的訊息後,立即就派來了專車迎接,走吧,別讓她等著急了。”

江燕尋嘲諷的一笑:“原來,沈少卿怕的是她呀……難得。”

“請!”沈佑庭對身後揚了下頭,牢頭立即過來將牢門開啟。

江燕尋直挺著身體,步伐穩健的一步步的走出了大理寺的大牢,當走出大理寺的大門時,他停下腳步,回身對著沈佑庭深施一禮。

還真讓沈佑庭不解了,沒明白,他這是何意。

“在下謝謝沈少卿這些日子的關照,大恩不言謝,過後,必會重謝。”江燕尋揚起他那招牌式的禮貌性的微笑。

沈佑庭淡淡的看著他,還真沒搞清楚,他這是在唱哪一齣。

江燕尋起身,再對他一笑,轉身走下臺階,直接上了馬車。

直到馬車拐出街口,沈佑庭這才轉回身來,手在下巴上摸了摸,然後嘟囔了一句:“有病!”

江燕尋坐在馬車裡,眼目中一片陰寒,攥著包袱的手,青筋暴突,可表情卻一點都沒顯現。

馬車在長公主府門前停下,架車的下人跳下車來,將木梯放好,才道:“江管家,到了。”

江燕尋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站在那裡,抬頭看著大門廊及那碩大的燙金牌匾“長公主府”!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此時長公主府的大門從裡面開啟,已經有下人笑著出來,迎著他進府。

“燕管家,可是受了苦了,快快進府,早就準備好了熱水,洗漱一番,換身衣服,飯菜也都備好了……”那個下人殷勤的道。

“長公主可在府中?”江燕尋問道。

“長公主一早就被常王殿下請過府去了,今天是常王殿下的壽辰。”那個下人立即回答。

江燕尋面無表情的向府裡走去。

一行人跟著進了府後,再將府門緊緊的閉上了。

青龍與墨風抱著胸的站在府外對面的一處角落裡,見府門關閉後,互看了一眼。

“還真回來了,看來,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一場大戰了。”墨風嘟囔著。

“王妃說過,此人一定不是表面看的這麼簡單,他有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可我怎麼看著都不像呢,不過一個文弱的書生罷了……能有什麼過人之處?”青龍皺眉道。

墨風輕撇了下嘴:“我也沒看出來。”

“可是王妃一向的猜測都很準的,此次,會看走眼嗎?”青龍問道。

“只因此人太過重要,所以,王妃過度重視,也說不準,主要是他的身份太過神秘,王妃怕他會傷到王爺,過於緊張了吧?”墨風分析著。

青龍搖頭:“王妃向來分析事情很是客觀,很少感情用事,而且昨日思琪也說過,此人絕不簡單,不過她卻有幾點想不通的地方,說是連王妃都沒想明白。”

“什麼地方?”墨風再問。

青龍剛要回答,長公主府的門再次被開啟,江燕尋從府裡又走了出來。

兩人立即閃身到暗處。

江燕尋站在門前,四下看了看後,轉身向街口右側而去。

青龍輕皺眉:“他要去哪裡?”

“跟著就好了,只要他不出聖昌城,怎麼都行。”墨風說完,將手放在唇邊,學了幾聲貓叫。

當他拐出街口後,身後有幾個人跟了上去。

江燕尋一路都不回頭的,只是向前行去,並在一家雜貨鋪裡,買了一些紙錢和香燭之類的祭品。

然後他一直到了先前安排莊坤所住的那個街口,拐過當鋪後身的巷子,站在房門前。

原本鎖上的門,此時已經沒有鎖,可門卻是緊緊的關著的,而且上面還有封條。

這時,從旁邊的房間有人開門出來,剛一露頭,就看到站在那門前的江燕尋,他本是想伸頭看清這人是誰,江燕尋聽到聲音,猛的扭頭看過去,他面色陰寒,眼帶殺氣,嚇的那人立即將頭縮了回去,還用力的將門給關上了。

江燕尋陰陰的收回目光,伸手將門推開,大步的走了進去。

此時,天還亮著,他藉著門外的光亮,走到了桌前,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再將桌上的燭臺燃起,轉身看著這個房間。

門口的地面之上有血跡,而且還有一個被白石灰畫同來的人型,想來,當時,那人就死在這裡了。

屋裡不算太零亂,原來這個房間裡的東西也不多,但有兩張椅子,已經破碎的撒在了地面之上,還有一根被折斷的木棍。

他閉了閉眼,轉頭看向桌子,那上面還擺放著先前的菜,桌上還放著一個杯,一雙筷子,菜已經所剩無幾了。

他舉著燭臺走進了內屋,當看到地上那雙舊鞋和床邊扔著的舊衣時,他再閉上了眼。

重新走回到前屋,將桌子收拾乾淨,點上蠟燭,放個香爐,插上香,再拿個破陶盆,蹲在那裡將紙錢點燃。

“兄弟,我來遲了,對不起……”

“芳兒,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為何不與我說明……如果你說了……必不會是如此的結果……芳兒……”

江燕尋在這裡,一直待到了天黑,才滅了蠟燭,掐了香,走了出來,再重新關上門,重新落了鎖,離開了這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