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一臂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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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攝政王府中,白清塵正用一根銀筷子,撥弄著被放在銀盃中的一隻金黃色的大肉蟲子。

唇角間還閃現著逗弄的開心樣。

坐在桌對面的冷靖研託著下巴的看著他,一臉的嫌棄。

思琪將一杯花茶放在她面前,也伸頭看了一眼那銀盃中的蟲子:“白先生,喝杯花茶吧,這一個蟲子有什麼好玩的,你都玩一上午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個叫黃金蠱蟲,也可以被稱之為母蠱,一般的蠱蟲要麼是白色的,要麼是黑色的或也有宗黃之色的,可這種混身金黃的,可是少之又少,而且如此之大的,應該就是所有蠱蟲的母親了。”白清塵放下手中的銀筷子,對她挑著眉。

思琪跪在榻上的小桌前,將一杯花茶放在他的面前,卻還是糾了下臉:“也就是說,它是母蟲,而你所說的,可能中毒的那些人身上的,都是蟲子、蟲孫了唄。”

“聰明!”白清塵一笑,起身走到一邊的水盆前,將手洗淨,再擦拭開淨,走了回來。

就看到冷靖研也拿起他先前的銀筷子,伸到銀盃之中,輕戳著那裡面的金黃蟲子。

他立即上前,將她手中的筷子搶了下來:“你小心點,別戳死了。”

“它死了,那些人所中的蠱蟲沒了母蠱,不就無法催動,無用了,你留它幹什麼?”冷靖研不明白的看著他。

“你知道什麼,早就聽聞這黃金蠱蟲很是稀奇,可也只有南疆那邊才有,但也是少之又少,今日得見,還不讓我研究一下了。”白清塵說著,還將那銀盃拿起來。

轉身走到身後的桌前,再放到一個大木盒子中,還蓋好了。

冷靖研白了他一眼,拿起面前的花茶喝了一口,輕呼了口氣。

“你把江燕尋身上的母蠱拿走了,他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想來,現在如果問他點什麼,應該能說了吧。”冷靖研再挑了下眉。

“你就別管了,這件事,王爺會辦的,不過我還真想問問你,如果得知,平王殿下也是因為冷存巍身中蠱毒,而不得不對平王下手,你會怎麼做?”白清塵看著她。

“能怎麼做,除非他為父王平反,正名,不然,沒商量。”冷靖研堅定的道。

“如果真是身中蠱毒的話,他也身不由己呀……”白清塵再問。

“他是否身不由己與我無關,可他確是下令將父王下獄的那個人,罪名也是他給定的,也是他讓人衝進平王府大開殺界的,為此,整個平王府所受到了沉重的、血腥的打擊,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冷靖研淡淡的道。

白清塵輕點頭:“是呀……毋庸置疑,確是事實,而且,靖威不能回家,你也因此而被逼和親,你心中有怨,也是正常的。”

冷靖研扭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塵哥哥,你這是何意?”

“什麼?我能有什麼意思,不過就是想問清楚。”白清塵微微一笑道。

冷靖研再轉頭看向門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滅了一個府,死了那麼多的人,算是仇吧。”

“是,絕對的仇。”白清塵肯定的點頭。

“這就好,所以,無論他是不是真的中了毒,是否出於自願,他都要為當初下的旨令付出代價,不然,真的無法告慰那些誓死守衛平王府的將士。”冷靖研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茶,一口飲盡。

白清塵再看了她一眼,再盯著手中的花茶,若有所思起來。

“塵哥哥,沒有了母蠱,他無法催動蠱毒,那些人,是不是就安全了。”冷靖研轉移了話題。

“不一定,畢竟是中了毒的,這隻母蠱現在是無法起作用了,可如果有別的母蠱出現,可能還會被催動的。”白清塵也很高興,她轉了話題。

不然,他還真不知,要怎麼繼續下去。

“還有母蠱,琳琅、琉璃、江燕尋,這三個主要人物現在都已經被抓捕了,這位南疆的東苑大王阮驚雲還有幾個孩子在外面?難道這些人手中都會有這種蠱蟲?”冷靖研不解的問。

白清塵撇嘴的輕搖了下頭:“很難說……”

“南疆不就產這東西嘛,好像是人人都會的。”思琪在一邊道。

“對,思琪說的有道理,但也不是人人都會,在那裡的毒蟲、毒草很多,他們所會的,一般也都是因地理條件影響而做出對應的祛蟲、防毒的藥物,也就是解藥,對於用蠱蟲嘛,還是那些巫醫精於此道,而這些巫醫,在南疆,也不是什麼被尊敬的身份,很讓人忌憚的一種人。”白清塵聳肩的輕蔑一笑。

思琪來了興趣的坐在榻上,伸頭問他:“白先生,那他們是誰都毒嗎?”

“有些人會,沒原則的,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白清塵再挑眉一笑。

思琪靈動的眼睛轉了轉:“那不就像殺手一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那種?”

“差不多。”白清塵一笑,這丫頭是真聰明,一點就透。

思琪再看向冷靖研:“王妃,也就是說,這些人只要有錢,就可辦事的,如果我們也出錢呢,讓他們將南魏皇帝的蠱毒解了,他一感恩,就會赦免了王爺和小王爺的罪,咱們不就可以回家了。”

冷靖研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你腦子進水了?”

“啊?”思琪一愣,沒明白,她這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知道,冷存巍是真的中了蠱毒呢?再說了,父王與兄長本就無罪,為何要讓他赦免,我要的不是赦免,而是要讓他認錯,要讓他擬旨昭告天下,他冤枉了父王,他錯了!”冷靖研的臉上一片陰寒。

思琪輕吞了下口水,垂下頭的不再說話,也認為,是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白清塵輕笑出聲:“行了,思琪也是因看到了希望,所以沒想的那麼清楚,你生什麼氣呀……”

“我沒生氣,只覺得,此事不易辦,就算他知道錯了,也不會認的,而且,收兵符,原本就是他發自內心想辦的事,所以,有沒有中毒,都是一樣的,不過就要看他,以後,是否能保全得住南魏這個國度,在亡國之前,我們可否有機會將父王接出來,不然,我會助它亡國一臂之力。”冷靖研突然斜揚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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