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長公主病逝（1 / 1）
蕭黎澈站在菲燕的病榻前，看著臉色蒼白，有氣無力，虛弱的只能勉強睜眼的她。
“小皇叔……你贏了……我……輸了……”菲燕虛弱的道。
蕭黎澈扭頭輕呼了口氣，伸手向一邊抓了下，一把椅子，就到了他身後。
他輕撩了下衣襬，動作優雅的坐在她的面前，嘴角閃現一絲嘲諷的笑。
“本王從來沒想過要贏，是你們一直想要贏，姜氏也好，你也罷，說白了，就是沒把自己的位置擺正。”
菲燕輕閉眼一笑：“位置？什麼位置，只因我是女兒身，就得不到應該有的東西，小皇叔，你平心而論，菲燕的才智，真的不如一個黃口小兒？就因為他是個男兒，而我是個女子？公平嗎？”
蕭黎澈斜揚著嘴角，輕搖著頭，眼中的嘲諷更甚了些：“菲燕，到今天為止，你都不明白，估計，永遠也明白不了了。”
“小皇叔，為什麼呀？同時父皇的子女，為何就只能湛兒繼承大統，而我只能在一邊看著，為什麼？”菲燕不放棄的追問著。
蕭黎澈再搖頭，輕嘆了口氣：“如果真讓本王來說明的話，那本王只能實話的與你說，菲燕，你的心智，真的不如湛兒，你與他無法相比，就連昭燕，你都比不上，你的野心太大，能力卻太一般，咱們鬥了這麼多年，你可有一次的勝出？別說你，就連姜氏，也一樣，之所以，一直都沒動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有多強，而是顧著湛兒與昭燕的心情和麵子，畢竟，你們是他們的親人。”
菲燕的眼淚流了下來，難過的哭了起來。
“為什麼？自小，人人都誇我聰明，說我是個才女，處處都勝人一籌，可為什麼，到了今日，卻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野心之人，終究是誰騙了本公主……是誰呀……”
蕭黎澈翻了下白眼，扭頭無奈的呼了口氣。
讓他來見她，就是在讓他受罪，與這等蠢笨之人對話，就是在懲罰自己。
菲燕再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小皇叔，可否告知，江燕尋，他真的是南疆的小王爺？”
蕭黎澈正視著她：“菲燕，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是有所懷疑嗎？”
“可是……他……我真的不能相信，他在長公府裡五年了，就為了當個細作，而屈尊降貴的當了五年的管家，可他得到了什麼？”菲燕提高了聲音的問。
這是她這幾天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說，江燕尋是想從她這裡得到相關的訊息，可她所知道的也有限呀，而且他還挺盡力的在幫助著她，如果沒有他，可能在程照輝死後，她也就沒什麼勢力了。
蕭黎澈是真厭煩了，如此蠢的人，他竟然與她鬥了幾年之久，真是太浪費他時間和腦子了。
“菲燕，本王問你，這麼多年，你腦子裡一直所想的，真的是要當國君嗎？”蕭黎澈嚴肅起來。
菲燕的眼睛轉了轉，輕搖了搖頭：“一開始……不是的，在父皇駕崩初期，我也只是想著得到一些權力，想有一些話語權和決策權，能參與朝政，可後來……後來就漸漸的變成了……”
“就是這樣，原本你想要的，不過是一些你認為理應有的權力，可是就是這種權力，你也不應該得到，你是公主，雖然是長公主，但就是公主，要知道，成為你的駙馬，那些原本是有權勢、有官職的，也將從朝堂之中外撤出去，你要的是什麼權力，決策的是什麼東西，參與朝政，就更不可能了。”蕭黎澈看著她。
“為何？這不公平，同是皇家子女，本應同等視之，為何要分男女，可有些時候，這繼承大統的男兒，並不比那些聰慧的女兒強呀……”菲燕不可理解的道。
“可能吧，但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作為傳承，在沒有重大的弊病之前，是不會被動搖的，你想以一己之力來顛覆這種傳承，要付出的是什麼樣的代價，你可知，更何況，你真的有這種能力嗎？放眼整個大陸，目前為止，真的沒有看到一個女人有此能力，就連你的母妃姜氏，也是一樣。”蕭黎澈算是如實的評價了。
“她當然不行，原本的初心就不一樣，她一直都在與你相爭，爭的不過是你的關注，你的重視，可好像，一直都沒得到。”菲燕也看著他。
蕭黎澈譏諷的一笑：“確實如此，本王的眼中，從來沒有她，是她不明白。”
“是她不明白，可她卻能為了你，而冒天下之大不韙，也是讓我敬佩。”菲燕閉著眼的點頭。
蕭黎澈卻再翻了下眼皮，這就是在對牛彈琴，她真是頑固不化。
“小皇叔，你還沒說，江燕尋的目的是什麼呢……”菲燕再轉回到這個問題上來。
蕭黎澈看著她，再輕嘆了口氣，如此執著，看來他不回答，她是真的心願不能了。
“顛覆整個昌黎國，攪亂昌黎現有的局面，如果真的能贏得你登上國主之位的話，那麼，昌黎將會易主，國君將會改成姓阮，而你，也會成為他的死囚。”蕭黎澈直白的道。
菲燕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也微張著，完全是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怎麼會這樣……”
“這是他的目的，當初，在答應姜氏出皇陵時，姜氏也曾問過他，是何目的，當時他沒有隱瞞，就如此的與姜氏說的，不過，到是沒說昌黎易主之事，而是提到，會娶你為妻，並要求昭燕也要給其當妃，你可知，妃之一詞，是何意？”蕭黎澈說完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寢殿。
隨即，房間裡傳來了菲燕的痛哭之聲，而後又是大笑的聲音，再是叫喊之聲。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華燈初上，當陳太醫將一碗藥送進去後，一切就安靜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就傳出了：長公主病逝的訊息。
原本應該三天後下葬的，可在長公主病逝第二天，就被抬到了皇陵邊上，姜氏的陵寢那裡，就與之相隔不足五米的地方，又立起了一座新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