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死的很慘(1 / 1)
冷靖研起身,將她的手用力的拍下,疼的她輕呼一聲。
“注意你的身份,也注意你的言辭,本王妃可是聽聞,你的那位太子殿下,可不是個什麼善良之人,脾氣也不是很好,如果知道你在這裡,與本王妃如此說話,態度如此的惡劣,想來,你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你敢威脅我!”純晴怒聲再道。
“話我都說給你聽了,是不是威脅你自己判斷吧。”冷靖研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後,再道:“不過也是,就你那豬腦子,能想明白什麼事,好事到了你那裡,都能拱手讓給別人,更別說你是否能聽得懂人話了。”
“你……放肆!你一個罪臣之女,有何資格在這裡教訓本公主……”純晴再端起了架子。
冷靖研的表情頓時再冷了些,眼中也是寒意一片,陰陰的盯著她,並向她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罪臣?誰是罪臣,冷存巍腦子是被驢踢了,你腦子也進水了,冷存鋒是南魏的王爺,是皇室的成員,他心心念唸的不過就是保家衛國,保邊境平安,保百姓安居樂業,保的是整個南魏的皇權,最後落一個這樣的下場,滿門被抄,下了大牢,要說誰是罪臣,那冷存巍才是當仁不讓,他就是個背信棄義,妄顧南魏百姓生死的大罪人,一個昏君。”
這是她的底線,雖然對於冷存鋒她只因用了人家女兒的這具身體而有那股子的愧意,但本身因聽到他的事蹟後,還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敬意,對於為國家做出突出貢獻,卻被汙衊成罪臣的一種不平。
而且這裡還有原主一股忿恨不平,加之在一起時,就是不可遏制的憤怒。
純晴也不想弱示,可她的氣勢太強了,她隨著冷靖研一步步的靠近,她就在一步步的後退。
“那,那是父皇定奪的事,如果平王叔真的無錯,又怎麼能那麼甘願的束手就擒!”她的聲音發著顫,一點底氣都沒有。
“束手就擒?那是無奈之舉,你可知,當御林軍的人衝進平王府時的慘狀嗎?都是南魏的子民,卻在互相的殘殺,哀嚎聲四起,血沫橫飛,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之中,無了生氣,尤其是平王府裡的那些人,他們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平王軍,他們沒死在敵人的槍口之下,卻倒在了自己人的刀下,是何等的不公……就為了一個所謂的,莫須有的罪名,就讓他們成了刀下亡魂……”
冷靖研聲音更凌厲了些,壓低著聲音,壓抑著怒吼的衝動,更悲切。
純晴緊張的吞了下口水,有些慌張的道:“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你要是能將這攝政王妃的位置還給我,或許我向父皇求求情,赦了平王叔的罪,你也可以得回以前的身份,不再是罪臣之女。”
冷靖研突然笑了起來,轉身走了回去,十步後,她又轉回身來,大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瞪著她:“我用他來赦免嗎,我父王無罪,現在父王還活著,他就可以好好的呼吸現在的空氣,一旦他要是敢對我父王動手,那他的死期也到了,你們不都想要南魏的天下嗎,只要沒有了平王冷存鋒,南魏就不會再姓冷,我要讓你們整個冷氏的人,都給我父王陪葬。”
“你敢!”純晴大驚的道。
“我不敢?從他決定逼我和親開始,從他將那碗藥灌進我嘴裡開始,從你在邊境將我換來昌黎開始,一切,就無法再挽回了。”冷靖研表情狠厲的瞪著她。
“你不可以,那也是你的國家,一旦要是滅了,你也身無可去,無母家可靠,還有什麼依仗,昌黎的攝政王,也一樣的不會再看重你……何苦呢,你就將這個位置還給我,不就行了嗎?”純晴不明白,她為何要如此狠絕,這樣對誰都沒好處。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北楚都沒混明白,還想來昌黎攪局,蕭黎澈他是什麼人,整個皓月大陸最強的男人,他會看上你這個殘花敗柳,而且是個沒有腦子的,你當他是你那個北楚的蠢太子呢……”冷靖研一揮衣袖,轉身坐回到椅子中,不屑的冷哼一聲。
“冷靖研,本公主可告訴你,今日如果你不答應,本公主就會當眾揭發你的身份,讓你在這昌黎國沒有立足之地,與你的父王一樣,下大牢。”純晴拿出了殺手鐧。
冷靖研再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開懷的那種,她指著門口:“去吧,快去吧,你想說什麼,現在就跑到皇上面前大聲的說,本王妃今天就看看,你會是個什麼下場,下大牢?估計這輩子你是看不到了,不過,你在下葬時,本王妃會做做善事,給你一副好棺材。”
“你!你真不怕嗎?要知道,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滅九族的。”純晴指著她。
此時她的樣子,讓她已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她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說,她根本就死不了,她現在如此的篤定的樣子,讓她心中很是不安。
“滅九族?我的九族在哪?如果嚴格說起來,你也是我的九族裡的一部分吧,要滅,咱們就一起滅,把整個南魏都滅了,如此甚好,是我想看到的。”冷靖研表情再冷了下來,輕蔑的瞪了她一眼。
“冷靖研,你別後悔,一旦此事宣告於天下,昌黎國為了顏面,也容不下你,你只有一死。”純晴再提醒著她。
“讓我死,不是你早就想做的事了嗎?你明知道,換嫁的後果是什麼,可你依舊如此的做了,是不是想著北楚的太子定會因你的這副花容而善待於你,可是不然,從今日見到你,我就看出來了,他待你根本不好,而你也因時常生活在一種焦慮之中,而氣血不足,面色很差,你想脫離他,卻無路可走,只因南魏那邊,你也聯絡不上了,是不是?”冷靖研再嘲諷的笑著。
“你是如何得知?”純晴問完,就後悔了,再硬氣的道:“莫要胡說。”
冷靖研站起身來,走到她的面前,輕拍著她的肩,嘴角邪魅的笑著:“隨你,走著瞧,聽我一句勸,莫要說出來,還能保你的命,不然,你真的會死的很慘。”
純晴愣在了那裡,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