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你是不是傻(1 / 1)
第二天,沈臻遵從蕭黎澈的命令,帶著純晴公主進了攝政王府的大門。
而此時,在府中,除了那些蕭黎澈的異姓兄弟外,還有禮國公夫婦、常王夫婦和齊小王爺夫婦。
之所以,讓這三家的人都到此,也是因為,冷靖研的那份和親詔書,這三人全都參與了,才會是昨日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樣子。
而且,也是在改詔書時,除了齊小王爺蕭景軒外,其他兩人才得知,原來和親的並非是什麼南魏的純晴公主,而是南魏平王府的靖研郡主。
沈臻在進到府中後,直接將純晴交給了前來接管的思琪。
當純晴的手腕被她牢牢的抓在手中時,心裡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
她想掙脫她的鉗制,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再求助的看向沈臻,求道:“表哥,你說過的,要保我安全的……”
“本候從來未說過此話,純晴,你要學會為自己做過的決定負責,當你想出要換嫁時,應該想到可能有此後果,當你想到,要對靖研動手時,應該想到,日後的結局是什麼,不是每次都能讓你僥倖逃脫的。”沈臻態度淡淡,背對著她,頭也沒回的道。
“表哥……救我……”純晴再求著,哭道。
“純晴公主,請隨奴婢來,王妃有話想問你。”思琪冷聲開口的同時,手上用力,將她生生的扯了過去。
算得上是拖著她,走進了後花園。
月華郡主及四位將軍夫人、常王妃、齊小王妃都在院中的花廳裡等著。
昭燕和涵煙郡主也陪同在那裡,當看到思琪拖拽著純晴走近時,兩人都輕笑了起來。
常王妃最先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別笑,此人可惡,一定要讓她知道害怕才行。”
“母妃,這有些難吧,看看昨日她那架勢,完全就是在陷小皇嬸於死地,如果不是因為咱們有準備,那委屈可是受大了。”涵煙郡主輕撇著嘴的道。
“就是,這種人,就不能給好臉色,小皇嬸,可不能因為你們都是出身南魏,而且還沾親帶故的就放過如此惡毒之人。”昭燕也跟著道。
月華郡主看向兩人:“你們兩個呀,別多嘴,這件事,王妃自有定論。”
兩人互看一眼,也只能點頭,不過一看就是很不甘心的樣子。
月華郡主再看向一直盯著這兩人走近的冷靖研,小聲道:“研兒,也莫怕,不過一個小國公主,而且還是個棄婦,現在她可沒什麼優勢可言,你儘管放手去做,有什麼事,姐姐幫你頂著,大不了,就說我一時憤怒,失手傷了人。”
“對,我也可以頂著,此人太過可惡。”常王妃也堅持她。
“無需本王妃動手,思琪一人足矣,這個仇,我想報,她更想報,回想從南魏一路到聖昌城,再到大婚,我們主僕二人所受到的屈辱……”冷靖研的眼睛再陰陰的眯了下。
月華郡主伸手輕握著她的手,有些難過的道:“姐姐明白……”
葉秋月上前來,輕按了下她的肩:“王妃莫擔心,秋月保證,此人,無法活著再踏入南魏一步,敢欺負咱們的人,只有一條路讓她走。”
“對,到時候,我親自帶人一路驅趕她,直到邊境時,再動手,讓她受盡苦頭。”張英也一梗脖的道。
“我也去。”周小梅立即道,生怕這兩人不帶她。
楊錦枝著急的看她們,再輕跺了下腳:“你們這是又不帶我了?”
幾人看著她,再齊齊的將目光轉到她此時的大肚子,只能歉意的一笑。
她就更想哭了。
不過卻惹來幾人的笑聲,連月華郡主和常王妃都笑了起來,可也看的出,這幾人的感情是真好。
思琪將純晴拖拉到了花廳前,腳在純晴的腿上踢了一下,她就跪在了地上,可手腕,依舊還在思琪的手中緊握著。
她抬起頭來,有些慌亂的看向廳中,正對上了冷靖研的那副冷漠的表情。
而這裡所坐的人,她也是見過的,就在昨日的壽宴廳上,這幾人都是參宴的貴賓。
“你想幹什麼!冷靖研,本公主可提醒你,如果傷了本公主,你父王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父皇不會放過他的。”純晴強裝著鎮定,想借此來嚇唬住她。
冷靖研從椅上站了起來,一步步的,緩慢的走出花廳,來到她的面前,她要再張嘴,卻眼前一花,“啪”的一聲脆響,左側的臉頰頓時疼痛起來,而且嘴裡也湧出一股腥味。
“你敢打本公主……”純晴張嘴大叫,鮮紅的血,從嘴裡流了出來。
冷靖研抬起手掌,看著:“打都打了,你還問本王妃敢不敢,你是不是傻呀?”
花廳裡頓時有噴笑之聲,但也只有一聲,就消失了。
純晴怒瞪著她,還想再說話,但又有些膽怯了,生怕她還會再打自己。
“純晴,據思琪所說,咱倆在南魏時,就很不對付,你看我不順眼,我也瞧不起你這個養尊處優,事事矯情的公主,所以,在那裡,咱們本來就沒什麼姐妹情深可言,對吧。”冷靖研斜瞄著跪在地上的人道。
純晴深吸了口氣,將頭扭到一邊,嘴癟著,委屈的很。
“你父皇,下旨抄了平王府,抓了我父王和我,將我們關在天牢之中,又想出讓我去北楚和親之舉,其實都是想逼迫我父王交出他想得到的兵符罷了,所以,我父王的命,在那枚半塊兵符,而非我,更不可能是你,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不是件好事,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就算你今天死在這昌黎,你的那位父皇,也不會因你,而對昌黎起兵,因為,他手中無兵可用,南魏,現在就是一隻任人待宰的羔羊,自身難保。”冷靖研緩慢的說著每一句話。
純晴也在她的這一字一句中,臉色越來越蒼白,眼中越來越慌亂,全身都在發著抖。
冷靖研突然轉身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在她的臉上再輕輕的拍了拍:“純晴,我有一點不明白,既然,你都已經將我換到了昌黎國來替嫁,為何還要讓那些人對我動手?我問你,是誰下的令,要在驛館將我勒死的?”
“不,不是我……我沒有……沒有……你別胡說,不是我……”純晴害怕的用力搖著頭。
“那我身上所中的毒,是誰讓下的?這毒,應該是自出了南魏後,就中了,誰幹的?”冷靖研再緊盯著她問。
純晴再是一愣,眼中更是慌亂了。
不用她再回答,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